夜已深,北城的街頭燈光璀璨,車水馬龍,雖不如以前的望海市繁華,卻也差不去不少。
戚瑩瑩牽著李甜甜的小手兩人滿臉幸福有說有笑地走在前面,王文的手上則提滿了大大小小的禮品包亦步亦趨地跟隨在兩女的身後。
兩女就像是兩隻歡快的百靈鳥兒一般,展開雙臂歡聲笑語,惹得街頭上無數人的注目。王文則相對低調,他的腦袋上面扣上了一頂圓頂帽,同時鼻樑上面架上了一副黑色的墨鏡,這是戚瑩瑩為了不讓他太過於招搖而想出來的辦法。王文微笑地看著前面的兩女,眼神中卻漏著絲絲的無奈和苦楚,只可惜,無人能夠看的到。面前的小丫頭確確實實便是自己的乾女兒小甜甜,直到如今,王文幾乎已經確定,自己的乾女兒小甜甜喜歡自己。
這怎麼可以?!不說自己已經愛上了她的母親石月琴,即便沒有愛上琴姐,那也決計不會與自己的乾女兒發生什麼關係的!雖然,小丫頭目前還沒有表態,然而王文的心中卻明白的很,這小丫頭於自己有意。哎••••••事到如今,自己該用什麼辦法才能打消她對自己的好感呢?而且,琴姐如今始終不願意承認她與自己的關係,想必也是因為這一點吧。
逛街的時候,王文始終猶豫該不該將她們帶到全海大廈去,直到現在,他終於明白了過來,自己要想得到琴姐,就必須要這麼做!至於如何打消小丫頭的念頭,那就留著以後再去想辦法吧!
“王施主,請留步。”就在王文想要快步上前的時候,身後忽然響起了一聲慈祥而又蒼老的聲音。
王文由不得愣了一下,站定住腳步朝著身後看去,待看到面前老者模樣的時候,立即驚訝地叫出了聲來,“慈恩大師?!”王文記得很清楚,四年多之前,自己遭受到情感挫折正處於人生最低谷的時候,便是這慈恩大師點化了自己,讓自己想通了很多很多。四年過去了,慈恩大師還和以前一個模樣,依舊那麼的笑容可掬,面目和善。
老和尚行了一記佛禮,呵呵笑道:“王施主好記性。”
王文喜道:“慈恩大師,你怎麼會在這兒的?咱們可真是有緣啊!”
慈恩禪師道:“緣份不盡,是好事,也是壞事。王施主,可否借一步說話?”
王文不解,轉身看著不知何時已經停住腳步朝自己這裡看的兩女,大聲道:“你們兩個等我一下,我和這位大師有些話要說,馬上就回來!”兩女只好點頭,“哦。”
與慈恩大師來到一處無人的小巷子裡面,不等王文開口,慈恩大師便彎腰又是一記佛禮,道“阿彌陀佛,王施主,四年多過去了,不曾想到王施主身上的殺氣卻是越來越重了。王施主,聽信貧道一席話,放下屠刀,心靜如水,方可享受人生。切不可因為心中的執念而損誤了終生的幸福。”
王文先是怔了一下,稍罷後呵呵笑了起來,反問道:“慈恩大師,你可知道這麼多年來,我的身上發生了多少的事情嗎?我現在所做的只是拿回屬於我自己的尊嚴而已罷了,難道這些也有錯嗎?”
慈恩微微行禮道:“錯自然是不錯,這便是千古的真理。不過我想告訴王施主的是,這大千世界,永珍眾生,數度空間,數度宇宙,若是毀掉一個空間,另外的世界將會隨之崩塌。屆時,世界將為之不存。”
王文沉默了。慈恩的話無疑像是一記重磅炸彈一樣炸的王文目瞪口呆,過了半晌之後,他這才看著慈恩遲疑道:“大師,您以為我會毀掉這個空間嗎?”
慈恩大師抬頭看著王文,點頭道:“是的,從施主身上所散發出的戾氣告訴貧僧,你不僅會將你的仇家一個個根除掉,同時還會把這個空間給毀掉了。屆時,這個空間的缺口將會在其他的空間漸漸擴充套件,而讓整個宇宙都毀滅掉。”
王文笑了起來,繼續問道:“您老認為我有這麼能力嗎?”
慈恩抬起了頭,認真地看著王文,“阿彌陀佛,王施主便是有這樣的能力。人分兩面,一正一反,一邪一惡,即便王施主沒有這樣的能力,那麼反之的你,同樣有可能會有這樣的能力的。王施主,貧僧以為,現在若是你能夠放下心中的執念,那還不算太晚,邪惡也會隨之淡去。若是施主不願意放棄,那便會滋生出惡魔,屆時施主定會控制不住自己,而讓這個世界隨之遭殃。阿彌陀佛!”
見慈恩說了一大通,卻沒有幾句話能夠聽得懂,王文不由好笑道:“慈恩大師,你的意思是,我控制不住我自己還是控制不住與我相反的我?”
慈恩道:“是真我。”
王文笑了,認真道:“大師,這一點您老真是多慮了,我從未想過要毀滅這個空間,相反的,我還會盡力地去維持這個世界的穩定。”
慈恩搖頭道:“這只是你心中的所想而已罷了,卻不是最真實的你所以為的。若想真正地控制住自己,就必須現在擯棄掉所有的恨怒怨,方才能成就真我。”
“有可能嗎?”王文反問地苦笑道,“讓我完全地擯棄這麼多,根本不可能,慈恩大師,您老今日找到我,不會便是為了這個目的吧?”
慈恩雙手合掌,道:“正是如此。王施主,剛剛我所說的一番話也僅僅是建議罷了,施主若是不想聽,便將之當成廢話吧。來日,你自會明白的。”說罷,不等王文再多言,慈恩大師道了一聲“阿彌陀佛”便迅速離開了。
王文被這老和尚攪的更加的莫名其妙了,不管怎麼說,慈恩禪師的話並非沒有道理,所以王文並沒有覺得有什麼特別的,轉而走出了巷子。
等到王文離開了巷子後,老和尚的身影緩緩出現在了巷子裡面,口中微微嘆道:“一切有因便有果,躲也是躲不掉的,哎••••••王施主,希望你能夠守住真我,維護好這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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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文終於還是下定了決心,而將兩女帶到了全海大廈對面的一棟大樓裡面,同時又打了個電話給李魏琪,讓她帶一個人出來逛街。王文並沒有提石月琴的名字,然而李魏琪卻本能地想到了那個不會礙事的琴姨,於是乎,連忙喊上了正準備上床睡覺的琴姨,下了樓,向著對面這棟賣服裝和各類小吃的大廈走了進去。
王文故意找了一個藉口來下面接兩人,又將李魏琪故意騙到試衣間裡面去試衣服,這才蠻狠地拉著石月琴的手向著樓上爬了上去。
停在樓梯口一處不為人所察覺到的地方,王文笑著手指著不遠處正與戚瑩瑩一起在選著衣服的李甜甜,邪邪問道:“琴姐,你不是說我的乾女兒已經去世了嗎?請問,這個女孩子又是誰?”
石月琴早已經嚇得面色慘白,把臉一縮,連忙否認道:“我又不認識她,王文,你帶我來這裡就是看她的嗎?那恕我不奉陪了,你去陪她就是了。”說著,便要轉身逃走。
王文一把拉住她的手,冷冷道:“既然不認識,那幹嗎要逃?呵呵!琴姐,你不是不認識她嗎?那好,現在你跟我一起過去,我準備把你介紹給她們,就說你是我的女朋友。這樣應該沒事吧?”
石月琴一驚,瞪大眼睛道:“你瘋了?!”
王文冷笑不迭,“是啊,我就是瘋了。為了你,我不在乎做出一些必要的舉措出來!我當年曾經發過誓,說要娶你過門,那便一定要履行!我這人就是這樣!”
石月琴氣笑不得,“你這人脾氣怎麼這麼倔啊!當年不過只是一句話而已,你又何必那麼當真呢?”
王文道:“我會殺了李全海。”
石月琴大驚,“不!你不能殺他!李全海當年救了我們母女,而且琪琪還是甜甜的好姐妹,你不能殺了李全海!”
“這麼說,她就是我的乾女兒小甜甜嘍?”王文笑了起來。
石月琴的心理防線終於崩潰,無可奈何地垂淚道:“是的,確實是的。哎••••••”
“為什麼要騙我?”王文聲音淡然,但是眼神卻無比銳利地看著石月琴問道。
石月琴抬臉看著王文,過了半晌之後,長長嘆出了一聲,“因為甜甜喜歡你,就這麼簡單。”
“琴姐,你應該知道,甜甜只是我的乾女兒,我很奇怪,你這個做母親的,怎麼可以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女兒和她的乾爸爸發生關係?”王文咬牙切齒地瞪著石月琴,“若不是我發現的早,指不定會發生什麼事情!石月琴,這一次,你真的太過分了!我很生氣!”
石月琴垂淚不已,“對不起,我這也是沒有辦法啊~~!嗚嗚~~!你不明白,你不會明白的。總之,你我之間的關係算是完了,就這樣,你應該明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