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絕密檔案
鄭家銘在書房裡閉目養神,陳美珍怒砸電視已經過去四天,然而卻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冷戰期。
從早到晚,陳美珍一句話也不說,渾身上下都散發著冰冷的氣息,眼神陰鬱而空洞,無視所有的人。就算是在**,鄭家銘無論做什麼,她都硬是忍著沒有吭一聲,也不掙扎反抗,就像死魚一樣躺在那裡,害得他失去了所有的興趣,如同鬥敗的公雞,灰頭土臉的到客房去睡了兩夜。
極少在別墅出現的lise今天回來了,手裡拿著一個標識為“絕密”的檔案袋,神色倉皇地趕往書房,用特定的暗語敲門。
鄭家銘緩緩睜開眼睛,神色微凜,正色道:“lise,進來!”
lise在旁邊的門禁機上輸入24位密碼,右手放在觸控式螢幕上,直到上面顯示“passing”,然後扭動門把手進入書房,反手鎖上房門。
lise將檔案袋呈遞鄭家銘,神色凝重地說道:“大少爺,鑑定報告出來了,na不同,他確實不是大少爺的弟弟,二少爺仍然下落不明!”
“什麼?!”鄭家銘渾身一震,驚異地瞪大眼睛,急忙抽出檔案袋裡的檔案,仔細地查閱一遍,臉色陰沉下來,隨手將檔案扔在了大班臺上。
書房變得寂靜無聲,lise感到很強的壓迫感,驚出一身冷汗,謹慎小心地留意著鄭家銘的臉色。(請記住我??.qbxs8.)
許久的沉默後,鄭家銘突然冷笑一聲,眼中閃爍著深不可測的光芒,嘴角露出譏誚的笑意:“呵呵,真有意思!爹地,你竟然會為了一個女人,精心佈置這麼一個局!沈筱婷,果然厲害啊,可以把兩個男人甩得團團轉,連我爹地也會栽在你的手上,煞費苦心幫你隱瞞真相,到頭來卻是空歡喜一場!呵呵,真是荒謬啊!爹地,你是想要彌補自己一時犯下的過錯嗎?後悔自己逼死了她?呵呵!可笑!”
那天,鄭家銘帶著陳美珍去醫院做腦部t掃描,突然接到了lise打來的電話,說是已經查到鄭毅峰的情人沈筱婷的下落,但是在22年死於車禍,也就是鄭家威失蹤的那一年。將整件事隱瞞起來的人,正是鄭家銘的父親鄭毅峰。
根據lise的調查發現,沈筱婷原本是一個警察的老婆,後來與鄭毅峰在去巴黎的飛機上邂逅,兩人一見鍾情,隨後有了身孕。
沈筱婷一邊與鄭毅峰祕密幽會,一邊欺騙自己的老公有了他的孩子,她不想離婚,因為她愛著自己的丈夫,卻又捨不得瀟灑帥氣又有錢的鄭毅峰,於是周旋在兩個男人之間。
懷胎十月後,沈筱婷在醫院生下一個男孩,鄭毅峰早就做好了準備,憑著自己龐大的勢力,找來一個血型與沈筱婷的丈夫一樣的男嬰,偷偷地換走了自己的兒子藏起來,然後告訴沈筱婷,孩子在生下來的時候就死了。
沈筱婷傷心欲絕,而她的丈夫卻渾然不知,抱著一個假兒子高興不已,當時並沒有na親子鑑定,只要血型一樣,根本沒有人會懷疑。痛失兒子的沈筱婷變得鬱鬱寡歡,加上產後抑鬱症,身體日漸消瘦虛弱。鄭毅峰卻想著把鄭家威培養成組織裡的人,以後接手組織的事務,一直不願意告訴沈筱婷真相。
三年後,跟在鄭毅峰左右的林達,實在不忍心沈筱婷繼續痛苦下去,將鄭家威沒有死的真相全盤拖出,令沈筱婷氣憤不已,想要奪回自己的兒子,於是和林達密謀,把兒子從組織裡救出來。
一個暴風雨的夜晚,趁著鄭毅峰去新加坡談生意,林達偷偷地把鄭家威抱出了組織,帶著沈筱婷逃亡。然而訊息走漏得特別快,鄭毅峰在新加坡得知後,立刻命令組織裡的人,一定要把鄭家威追回來。
林達被組織逼得無路可逃,開車上了山路。由於雨大路滑,視線不清,加上車速過快,轎車在拐彎時翻落懸崖,等組織趕到想要救人的時候,發現轎車裡只有沈筱婷的屍體,林達和鄭家威從此下落不明。
“大少爺,我們現在該怎麼做?”lise小心地詢問,看著鄭家銘的臉色愈發駭人,一絲寒意自心頭湧出。
鄭家銘回過神,冷峻的脣角緊抿,目光凌厲的微眯起雙眼,一個邪惡的笑容緩緩綻開:“打算和組織玩個以假亂真的遊戲,如果讓那幫老頭子知道,鄭家威是警方的人,他們臉上的表情一定很有趣!看看他們還願不願意,讓一個警察坐上首席的位置,呵呵!”
lise心中駭然,冷豔的臉上,不自覺地流露出一絲緊張和恐懼,“大少爺,你的意思是……讓那個警察冒充二少爺?這樣做,風險是不是太大了?”
鄭家銘凝視注視著她,眼中滿是邪佞的神采,玩味地笑說道:“我最喜歡兵行險招,那種感覺就像是在刀尖上跳舞,勾魂奪魄般,讓人心神悸蕩!太美妙了!”
lise不由一愣,被鄭家銘嘴角那抹噬血的笑容迷惑,就是這個笑容,帶著挑人心絃的魔力,讓她臉紅心跳,覺得有些喘不過氣。
內心掙扎了好一會兒,心跳總算漸漸平緩下來。lise有些緊張地低下頭,不敢再看那如邪魅般惑人勾魂的男人,然而帶著濃濃情-欲的聲音,卻從脣邊溢位:“大少爺,這件事就交給lise辦吧!”
話音未落,鄭家銘已經繞過大班臺,走到了她的面前,輕輕托起低下的頭,望著那雙波光盈盈的眼睛,指尖在她的脣上,輕挑地勾畫迷人的曲線,充滿磁性的嗓音調笑道:“lise,我有多久沒有碰過你的身體了?”
lise渾身戰慄不止,呼吸變得更加急促,迷離的雙眼充滿了**的魅力,清楚地回答:“回大少爺的話,有42天了!”
“哦,有這麼久了嗎?”鄭家銘有些心不在焉的沉吟道,溫熱的手撫上半露的豐滿**,觸感似乎比以前更好了,毫不客氣地探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