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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門大少的私寵妻-----第一百五十二章 大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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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二章 大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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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個女人都介意自己漂不漂亮,許久沒有出現在人們面前的宋以蔓,還是介意自己形象的。雖然她那麼能吃,肉都長孩子身上了,但她自己也不可能一點肉也不長。她的腰後面一捏也是一圈的肥肉!

所以她做造型的時候,調侃她自己是在難為造型師。

話雖這麼說,但宋以蔓還是非常期待出來的造型!

紅色的小禮服是韓版的,胸下面敞開來,遮住了隆起的肚子,白色珍珠娃娃領又是減盼齡利器。

宋以蔓拎著衣服問:“這真是給我的?”

“沒錯,去換吧!”造型師很爽快地說。

宋以蔓去換了,還沒照鏡子,造型師太頑皮又給她弄了個齊劉海,然後髮梢給她捲了一次性的柔美波浪卷。等宋以蔓照鏡子的時候完全不認識自己了。

一向走嫵媚風格的她突然換成了可愛風,瞬間年輕十歲。她問:“您這是想讓別人誤以為大少換老婆的節奏嗎?”

“這樣不是很好?女人要時常換造型才能悅人悅已!”造型師擺出一個pose說:“沒人比我更瞭解女人!”

宋以蔓忍不住笑了,她真是受不了這種拿自己當女人的造型師。不過一般似乎頂級造型師都是這個樣子的。

馮謀來接她的時候,她故意沒說話,從他面前走過去。

馮謀抖著腿,眼神遊離,也不知道在想什麼,反正沒在看她,還時不時望向造型室的門口。

宋以蔓又在他面前走了回去,馮謀還是在抖腿。

真沒認出來?她就奇怪了,乾脆站在他的面前。

馮謀立刻不耐煩地說:“哪來的娘們,別想勾引爺哈,爺有老婆的!”

宋以蔓“嗤”地就笑了,站在他的面前覺得很有意思。

馮謀一聽聲音,立刻看向她,然後嚇的從沙發就蹦起來,還“啊”地叫了一聲,問她:“你怎麼變成這德性了?”

“不好看?”宋以蔓臉一黑,這男人到底會不會說話?

“啊……”馮謀拉長聲音。

“啊什麼啊?快說好不好看?”宋以蔓還是覺得不錯,沒人不喜歡自己年輕不是?尤其是要當媽的人還能看著如此顯小,也是件得意的事啊!

“好看是好看!就是顯得我太老了是不是?”馮謀有點小鬱悶地說。

原來是妨礙到他自戀了,這人有意思!

馮謀指著站在一旁得意洋洋的造型師說:“你,給我也弄成她這歲數!”

造型師的臉立刻就僵了!

宋以蔓笑,真為難別人!不過馮謀最喜歡的就是為難別人!

造型師為難地說:“大少,這難度可就大了!”

“那是你的事兒,爺不管!”馮謀又抖腿。

造型師心裡暗暗叫苦,早知道他就弄個保守造型了,現在可倒好,給自己找麻煩!沒想到男人也喜歡扮嫩!

“快快快!”馮謀說著走進造型室自己主動坐了下來。

造型師頂著一張苦瓜臉進門了!

宋以蔓在外面閒來無事翻雜誌,就聽裡面馮謀的叫聲不斷地傳了出來。

“啊!不夠年輕!”

“就這個樣子?繼續弄!”

“看著我比她大五歲還,繼續!”

“你到底行不行哈!”

聽著造型師那陰柔的、不斷道歉的聲音,宋以蔓還是心軟了,好吧!看在人家那麼賣力為自己做造型的面子上,救個場吧!

宋以蔓推門進去,說道:“老公,要晚了!”

馮謀沒好氣地說:“哼!這笨蛋,總也給我弄不好!”

宋以蔓走過去驚訝地說:“老公,你怎麼弄的這麼顯小啊!”

“這還小?都沒到我的效果!”馮謀鬱悶地說。

“你要那麼小幹什麼?這樣剛剛好!”宋以蔓說道。

“怎麼就剛剛好?看著我顯得比你大好幾歲!”馮謀說道。

“男人看起來比女人越老越好!”宋以蔓說。

“為什麼?”馮謀不解地問。

“你看那大街上四五十帶個二十多的,證明人家有本事是不是?”宋以蔓說他。

“啊!你的意思是說我像四五十的?”馮謀叫道。

“沒那意思,我打個比方而已!”她是不是又說錯話了?

“你就是那個意思,你看著爺比你大好幾歲,所以就看不起爺是不是?”馮謀不滿地叫。

宋以蔓乾脆轉身往外走,一邊走一邊說:“老公你要再不動我可就自己先去了,弄那麼年輕幹什麼?四處招小姑娘!”

馮謀一聽她這話,樂了!他站起身說:“啊!原來你擔心的是這個,早說嘛!爺就配合你的心情了!懷孕很沒安全感是不是?你剛才也看到了,別的女人爺看一眼都不看,你完全可以放心!”

宋以蔓無語!這男人就是這樣,怎麼辦呢?

湊合過吧!

兩個人趕到宴會廳,果真是晚了,成了壓軸人物,一進門就倍受矚目的那種。

眾人都瞪大眼睛,宋以蔓看的清楚,大家的目光是八卦的,第一眼絕對都以為馮謀換女人了。然後再往下看,不少失望的目光啊!沒八卦成功!

宋以蔓非常的想笑,這就是時常換造型帶來的趣事吧!

貴客到,潘政與潘太太趕緊就走了過來!

原本基金會一向都是潘太太在打理,像這種慈善晚會也都是潘太太一個人出席,不過現在潘政回來後,就會給母親捧場,和她一起出席這個晚會。

潘太太這麼熱情自然是避免自家的兒子過多地與馮謀接觸了。她笑著對馮謀說:“馮謀啊,你媽早就到了!”

而潘政則對宋以蔓說:“今天換造型了?”

“是啊!”宋以蔓笑著說。

“很獨特!”他誇讚!

這是在誇她?真是無語!

馮謀問:“伯母,今晚有什麼好東西沒?”

每次這種宴會最後的慈善拍賣都是重頭,因為會有一些好東西。

潘太太笑著說:“當然當然!到時候不會讓你失望的!”

馮謀這貴客到了之後,晚宴正式開始。

吳梅芝走過來說:“蔓蔓,要注意休息,人多你就在人少的地方待著!”

宋以蔓點頭。她看到婆婆並沒有把那孩子帶來,做造型之前她還聽到婆婆嘟嚷要不要帶孩子去,馮謀沒理她。

其實做為一個老人,她是很想在大家面前承認這是馮家的孩子!但是忌憚於馮謀,最終還是沒有這樣做,如果激怒的馮謀,那對誰都不好!

潘太太叫吳梅芝,她匆匆囑咐了這麼一句就走了。

宋以蔓在人群中搜尋鄭崖的影子,如果沒錯的話,他應該會來。

人群中,鄭崖還是非常好找的,他今天穿了件黑色的西裝,將他那陰冷的氣質襯托的更加突出,站在和諧的人群中,分外的惹眼。

似乎感受到她的視線一般,他轉過身,向她舉杯,脣微微地勾了起來。

穿過一個個的人,那冷意撲面而來,宋以蔓也向他舉了杯,輕輕地笑!那天害怕是迫不得已,她向不讓自己輸陣,這麼多的人她怕什麼?

鄭崖微微一愣,跟著笑了,這次才是真正的笑,他仰頭將酒一飲而盡。

他將杯子一轉,杯口向下,示意酒水並沒有剩下。

宋以蔓卻沒有配合他,只是喝了一口果汁,然後把杯子放到了桌上,沒有再喝的意思。

鄭崖笑了笑,將酒杯放到waiter的托盤中,又轉過頭和別人交談。

宋以蔓的目光移向他身邊的女人身上,那果真是林青。林青和過去也有了一些變化,怎麼說呢?不同於報紙照片上的她,冰冷中似乎有了一絲女人的味道。此刻她盯著自己,毫不掩飾眸內的恨意!

看樣子,以前的事情,她依舊不能釋懷,這次是專門回來尋仇的!

秦爾嵐的到來打斷了兩人的對視。

秦爾嵐今天也是一襲紅裙,沿襲了她以前大小姐的風格,她的裙子性。感,與宋以蔓的風格截然相反!

二黑看到她,本能地擋在宋以蔓的身側。

秦爾嵐倒是識趣,沒有太靠近,站定了說道:“怎麼現在開始扮嫩了?”

“是嗎?”宋以蔓撩了撩自己髮梢問她:“很成功?怪不得我覺得你比我老好幾歲!”

秦爾嵐的表情立刻就僵住了,但隨即她又笑了,說道:“懷著孕還不老實在家待著,這種場合也敢亂來?”

“潘政說他都安排好了,不會讓我在他這裡出事的,我就盛情難卻了!”宋以蔓說道。

秦爾嵐的表情又變了變!

宋以蔓也不是故意想刺激人家,別人惹了她,她沒有不還回去的道理。

秦爾驀緊張地走了過來,他毫不溫柔地將秦爾嵐往自己身後一拽,訓道:“說了不讓你亂跑,又不聽話!”

這語氣,好像跟一個有病的妹子說話一樣,讓人覺得分外有喜感。

秦大小姐是個傲氣的人,聽了這話自然面子上掛不住。

宋以蔓覺得她肯定不會忍的,肯定要發脾氣的,卻沒想到她竟然忍了,一句話都沒有說。

秦爾驀看向宋以蔓十分有禮地說:“抱歉,要是舍妹有什麼得罪的地方,我在這兒向你賠罪!”

人家有禮了,宋以蔓自然也就沒有什麼攻擊力,她也有禮地說:“沒關係,口角之爭罷了!”

秦爾驀瞪了妹妹一眼,訓斥道:“下次不要纏著我帶你來!”

秦爾嵐一臉怨念,沒說話。

宋以蔓說道:“有你這樣的哥哥,真幸福!”

她當然明白,他這是不想讓秦爾嵐再惹事。因為那樣只能倒黴!

秦爾驀微微地笑了,說道:“只可惜她被寵壞了,並不瞭解我的苦心!”

宋以蔓笑了笑,沒有說話。

秦爾驀看著她,沉吟了一下才低聲說:“最近y市不太平,還是小心一些為好!”

宋以蔓微微地笑,說道:“我知道,謝謝提醒!”

秦爾嵐沒好氣地說:“哥,人家不稀罕你提醒,人家能不知道?”

秦爾驀轉過頭,斥道:“閉嘴!”

他又轉了頭,對宋以蔓歉意地說:“真是失禮了!”

“沒事!”宋以蔓微微地笑。

秦爾驀帶著秦爾嵐走了。

秦爾嵐不滿地嘟嚷著:“哥,你對她那麼好乾什麼?”

“難道你等著她跟馮謀告狀,你在馮謀那裡吃的虧還不夠嗎?”秦爾驀問她。

“那你提醒她幹什麼?別人對她不好對咱們有利啊!”秦爾嵐不解地說。

“有什麼利?馮謀倒了,就對秦家有利了嗎?馮家現在也沒對秦家怎麼樣,反而如果等鄭崖得了勢,不一定對我們有利,明白嗎?”秦爾驀問她。

“切,馮謀倒了也輪不到鄭崖吧!”秦爾嵐不屑地說。

秦爾驀看著她,滿眼的冷意,說道:“還不肯忘記潘政呢?你看看林青,那就是後果,潘政比馮謀更無情,難道你看不出來?”

“我怎麼沒看出潘政比馮謀無情?他要是無情早就同意娶我了,他對那女人念念不忘,不是多情是什麼?”秦爾嵐不服氣地說。

“馮謀不喜歡哪個女人趕走就算了,也沒怎麼樣啊!可是你看潘政,他竟然把對他效忠的手下送給了馮謀,你說是不是無情?”秦爾驀問她。

秦爾嵐一臉的不屑,說道:“一個手下而已,本來就應該這樣!”

秦爾驀懶得再跟她說什麼,眸光轉冷說道:“反正沒事你別總招惹她!”

“行了哥,當初你說潘政可能愛上別人了,讓我回來的是你,結果現在阻止我喜歡他的也是你,你到底想怎麼樣啊?”秦爾嵐氣道。

秦爾驀壓下自己的火氣,低聲說道:“我希望你能夠挽回潘政,但是如果沒有希望,那你還白費力氣幹什麼?”他說完頓了一下說道:“好了,你也別再說了,總之你如果聽話,我不會攔著你什麼,可如果你不聽我的話,那就別怪我還像以前那樣對你了!”

說完,他走了,秦爾嵐跺了跺腳,恨恨地想,這是親哥嗎?對她這麼嚴厲?

應付了幾個人,宋以蔓就覺得累了,現在果真和以前不同,別的先不說,腰就受不了,疼的不行!她看馮謀還在和別人說話,再加上所說的重頭戲還沒開始,所以她便先到偏廳去坐著歇會兒,最起碼那裡的沙發很舒適!

走到偏廳,裡面果真沒有人,看樣子她是不是可以小躺一下?會不會有點失態?

一般宴會中休息的人還真不太多,因為大家都在忙於結交,免得浪費了這個場合。宋以蔓現在是特殊時期,更何況現在她的身份,都是來找她結交的,她已經不用主動去找別人結交。

有時候身份在這兒擺著,她反而沒了當初的成就感,因為生意會找上門來,但卻不一定是因為她的能力,很有可能是藉機想與馮謀湊近乎!

宋以蔓剛剛把鞋脫了,把腿放到椅子上,鄭崖就進來了!

不是吧!她只好又把腿放下!

施閔輕聲問她:“少奶奶,要不要我幫您揉揉?”

宋以蔓輕輕搖了搖頭。人家是保鏢又不是按摩師,她不好意思啊!

偏廳也不算小,雖然他進來,但也隔的不算很近。

二黑等人如臨大敵地將宋以蔓圍住,鄭崖笑了笑,在離她不算近的沙發上坐下。

這算是很安全的距離,她再看潘政的安保也進來了,顯然潘政也在防著鄭崖!

鄭崖坐下來,宋以蔓這才注意到有一位年輕的女孩子也跟著進來了,而林青則站在一側,面無表情,什麼話都沒有說。

鄭崖隨手拿出一支菸,但是他看了看宋以蔓,又放了回去。

怎麼著?難道還顧念著她是孕婦不成?她很想笑!

鄭崖靠在沙發上,翹起腿,表情又有了幾分冷意,開口道:“說吧,非叫我進來有什麼事?”

女孩子很漂亮,眉目精緻,有一種純淨的感覺,此刻她也不管偏廳裡還有別人,有些急切地說:“崖,以前是我錯了,你還能原諒我嗎?”

宋以蔓瞬間就猜到了,這個女孩子難道是傳說中被馮謀搶走的那個?後來她瞭解到,當初鄭崖很喜歡這個女孩子,不惜為了她與家人作對,並且最後勝利,贏得家人的同意,打算迎娶她。可是沒想到這個女孩子竟然甩了鄭崖!

這是讓人無法理解的,畢竟對於這個女孩子來講,沒有任何家世可講,完全就是灰姑娘,和鄭崖在一起絕對是高攀,居然這樣還甩了鄭崖?

不過如果另一方是馮謀,那就不會讓人覺得稀奇了!當時的鄭崖和馮謀自然不是一個分量上的。不過現在的鄭崖有了一百億,誰都不敢小看!

“後悔了?”鄭崖笑,語氣裡盡是玩味。

聽的出來,鄭崖對她已經沒有什麼感情了。

可是女孩子也不知道是沒聽出來還是不想放棄,她仍舊說道:“鄭崖,我才發現我愛的是你!”

“嗤!”鄭崖笑了,說道:“我怎麼聽著像是在說笑話?”

“我可以發誓,我說的是真的!”女孩子急切地說。

宋以蔓聽到“發誓”兩字就非常的**,心想著怎麼跟馮謀一樣?怪不得會看上馮謀,原來是一類人!

鄭崖卻挑挑眉說:“算了,發誓就免了吧,既然你說喜歡我,那我可以讓你跟著,只不過和以前不同了,只是跟著,你明白這其中的差距?”

顯然,跟著就是不負責任的玩一玩!和以前那正牌未婚妻還是有本質區別的!

女孩子臉一白,但明顯不想放棄這個機會,連連點了頭說:“我同意!我同意!我愛你,只要你讓我跟在你的身邊,我就心滿意足了!”

鄭崖笑的很是鄙夷!

此刻馮謀進來了,他看到鄭崖步子停了下來。

鄭崖對女孩子說:“看,他來找你了,給你個選擇的機會!”

女孩子沒想到馮謀會突然進來,她一下子怔住了,兩眼汪汪地看著馮謀沒有說話,顯然一時之間不確定馮謀是不是真的來找她的。

宋以蔓搖頭,就算鄭崖跟她有戲現在也沒戲了!吃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男人們又不是傻子?

馮謀沒看她,只是瞥眼鄭崖,說道:“這回死了可沒人救你!”

鄭崖勾脣,懶懶地說:“已經死過一回的人了,我不在乎!”

馮謀輕嗤,抬步向自已老婆身邊兒走去。

鄭崖笑,說道:“讓馮太太看了半天的笑話!”

女孩子剛才顯然沒有注意到屋子裡坐的是馮謀的妻子,想到自己剛才的表現,她不由心裡一驚,跟著就是臉色慘白!簡直無地自容地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馮謀攬了老婆的肩說:“啊!這裡空氣如此不新鮮,你也呆的下去?”

“不是想等重頭戲呢?”宋以蔓輕聲說。

潘政跟著進來,瞥了鄭崖一眼,然後對宋以蔓說:“早說你等拍賣,我讓人現在就開始,你好早些回家休息!”

“不用麻煩,這裡沙發舒適,又有戲可看,很有意思!”宋以蔓說道。

鄭崖理了理領帶,笑著說:“能被美女當成戲看,也是一種榮幸!”

馮謀大刺刺地攬著老婆,晃了晃腳說:“硬撐著演戲,你可是比那些演員們還敬業啊!”

什麼意思?宋以蔓看了馮謀一眼,他沒有轉過頭來看她,只是玩味地看著鄭崖!

潘政去吩咐現在安排拍賣開始,暫時走開了。

鄭崖笑了笑,無所謂地說:“能與大少過招,現在的結果也算不錯!”

“這次躲的快,小心下回連命都沒了!”馮謀不緊不慢地說。

“大少的話鄭崖記住了!”鄭崖看看身邊的女子問:“大少對哪個有興趣?送您一個?”

林青面無表情,剛才那名女子則面色慘淡,眼睛裡卻隱隱又帶了希翼!

馮謀哼道:“兩個破爛貨!”

這下林青臉上的表情也微微地變了,更冷了下來。

鄭崖哈哈笑,說道:“她們當然沒有馮太太的容姿了,不然大少當初娶的就不是馮太太了不是?”

“你廢再多的話也沒用,手下敗將註定是手下敗將!”馮謀淡淡的語氣中帶著他特有的狂妄!

有人來通知拍賣馬上開始,鄭崖站起身說:“看看我們是不是再次看上一樣東西?”

他一站起身,鄭崖的前未婚妻立刻就近挽了他的左臂。鄭崖突然暴怒且嫌惡地低叫:“滾!”

女孩子嚇的趕緊就退到後面,林青走過來,小心地將手伸進他的臂彎,兩人走了出去。

宋以蔓看出了端倪,問馮謀,“他的左臂受傷了?”

“真是不要命的傢伙,玩了命的也得來這兒!哼!”馮謀沒有否認,也沒有直接承認。

這話就算是承認了。宋以蔓沒再問下去,顯然這就是馮謀所說的給鄭崖一點教訓了!

馮謀扶著她站起身,兩人一起向外面走去,剛才的大廳已經都擺滿了椅子,有些人已經按自己的姓名落了座!

宋以蔓看到馮家的座在第一排中間,顯然這是最為尊貴的位置,看起來在現場,的確沒有比馮家更厲害的。

向座位走去的時候,宋以蔓聽到爭執聲,原來是一個男人在罵一個女人,“你吃回頭草有意思?你看他身邊已經有了別人,看不到嗎?眼瞎了你?”

女人就是剛才求鄭崖的那個女孩子,她眼裡已經隱有淚意,問他:“你能娶我嗎?既然不能你還和我在一起幹什麼?”

男子很年輕,臉上帶著一股陰柔的感覺,顯然能進來這個地方的,也不是一般的人。宋以蔓問馮謀,“他是誰?”

馮謀很仔細地想了想,然後說道:“好像是江家人吧,旁枝末節的,不知怎的混進來了!”

“女人跟別人跑了很沒面子?”宋以蔓問。

“那當然,你看以前鄭崖那德性!”馮謀哼哼地說。

宋以蔓看向鄭崖,他只在一旁看戲,完全沒有要插手的意思。

江家人看向鄭崖說:“你已經有了女人,還搶我的幹什麼?”

鄭崖攤開手十分無辜地說:“她非要跟著我,我有什麼辦法?”

江家人對那女人罵,“你真賤,怪不得沒人願意要你!”

大概他也嫌丟人,轉身大步離開了,沒有再繼續參加拍賣會。

女孩子可憐巴巴地看著鄭崖,可惜鄭崖看向了別處,沒再給她一個目光。

宋以蔓算是看明白了,大概之前江家的那個男孩子也視她為玩物的,她看到鄭崖光鮮回來了,想到以前鄭崖為她反對家裡人的情形,所以心裡期待著鄭崖對她還有真感情,只可惜鄭崖完全不是以前的那個了。

現在這女孩子想回頭也沒辦法了,只能跟了鄭崖賭一把!

但是宋以蔓不覺得那女孩有勝算!她不如遠離這些富家子弟,找一個能夠珍惜她的人過一輩子!

小插曲過後,大家都各自落了座,宋以蔓也坐下來,拍賣會很快開始了,前面的都是一些小物件,沒有太多的人爭,七七八八地被買走了。

越往後東西的分量也越重起來,一件據說慈禧曾經戴過的玉釵吸引了宋以蔓的視線,她立刻抓馮謀的手臂,說道:“好漂亮啊!”

“你喜歡這個?”馮謀問她。

“嗯,喜歡!”宋以蔓說。

“那一定要拍下!”馮謀說道。

“你看我送給一笙,她肯定很開心是不是?”宋以蔓接下來的一句話,給馮謀澆了盆涼水。

“你要送人的?”馮謀問她。

“是啊!怎麼了?”她一臉無辜。

“喜歡你送人幹什麼?”馮謀問。

“我又不是戴這東西的風格,我一看就覺得它適合一笙!”宋以蔓說道。

“我花錢給別的女人買?不爽!”馮謀抖腿。

“沒讓你掏錢,我掏!”宋以蔓說道。

“行,你掏!”馮謀大方地說。

這東西得有多少錢?宋以蔓一看馮謀這態度,心裡不由敲起了鼓。

臺上的介紹已經做完,開始報了價,一百萬起拍,叫一次加十萬!

宋以蔓傻眼了,這麼個小玩意就一百萬?她可算是明白程一笙的行頭是燒錢的了!

馮謀笑的得瑟,問她:“怎麼著?還送嗎?”

“不送了!”宋以蔓心想她就算能送的起,人家程一笙也不敢收啊!好端端的送那麼大的禮,誰收著不心裡嘀咕?不會覺得燙手?

馮謀利索地給殷權撥了個電話,問他:“看到個慈禧老孃們戴過的釵,你要嗎?”

殷權那邊沒見過東西,但他連問都沒問,就爽快地說:“要!”

馮謀掛了電話就舉牌,嘴裡還嘟嚷著:“給加它一百萬,這一轉手隨便就賺點零花錢!”

宋以蔓極其無語,這是損友?

這東西應該沒什麼人爭的,不過一見馮謀舉了牌,鄭崖就舉牌。

別人沒有敢和馮謀爭的,所以場面就成了馮謀與鄭崖輪流舉牌。

宋以蔓知道馮謀心裡不著急,不管多少錢最後都是殷權掏錢。看樣子鄭崖現在也是財力非常啊!竟然敢跟馮謀一爭高下!

價格叫到三百萬,廳裡已經有竊竊私語聲,宋以蔓拽了拽馮謀,示意他差不多得了!

馮謀不管那套,直接喊三百五十萬!

鄭崖不再舉了,宋以蔓回頭看去,只見鄭崖笑的歡愉,顯然有故意抬價之嫌。

得,她想送程一笙禮物的,是不是坑了人家?她小聲對馮謀說:“要不這東西咱自己留著吧!”

“自已留著幹什麼?你又不喜歡!”馮謀哼道。

“那你怎麼跟人說?這東西三百五十萬?”宋以蔓問他。

“這你別管,反正爺能弄出去!”馮謀說道。

行,她等著!

說話間,又有一件東西被拍走了。

宋以蔓沒再理他,接著看後面的東西。

最後一件是個祖母綠雕花的鐲子,這個鐲子一出來就引起了大家的驚歎,太漂亮了!一般來說像祖母綠這種你想買都難找到的東西,做個圓鐲也沒有做雕花的。因為這麼好的料子,雕去那麼多,簡直就是暴殄天物,可見這東西絕對不便宜!

果真,起價就是五千萬,加價五百萬/次,嚇了宋以蔓一跳!

更要命的是馮謀居然舉牌了!

宋以蔓趕緊拽他,問他:“你幹什麼?”

“好東西哈!”馮謀說。

“這貴的東西你要來幹什麼?”宋以蔓問。

“送你哈!”馮謀隨意地說。

“送我我也不敢戴!”宋以蔓心想她公司的資產都沒這麼多,她戴個這麼貴的鐲子,這心裡也不舒服啊!

鄭崖又舉牌了!

馮謀接著舉牌!

宋以蔓瞪眼說:“這就要七千萬了?不要了不要了!”

馮謀抖著腿說:“爺能輸了他?”

“那要是他故意的呢?”宋以蔓問。

馮謀瞥著她說:“這就是心理戰,更何況翡翠無價,這東西你見都見不到,逮到了不能放過哈!”

五百萬加價這簡直就是土豪才能喊的東西,恰巧馮謀就是喜歡土豪作風!

終於,東西喊到一億的時候,鄭崖那邊不舉了。

宋以蔓忍不住又回頭看鄭崖的表情,只見鄭崖同樣報以一笑,沒有說話。

鐲子送了過來,一個億的鐲子馮謀隨手就拿了過來,往她手上了套。

冰涼的觸感,宋以蔓只覺得被燙了一下似的。她立刻說:“我不戴這個!”

一億啊!戴出去非得被搶不可!

她往下摘,馮謀的眼睛又立了起來說她:“別給爺丟人哈!”

宋以蔓很丟人地小家子氣問他:“馮謀你保鏢戴夠沒有?”

“怎麼著?”馮謀的眼睛又立了起來。

“我怕出去就讓劫了啊!”宋以蔓小心地說。

馮謀翻白眼,說她:“你不看看這大廳裡那些羨慕你的目光?”

“我哪有心情?”宋以蔓緊張地說。

“放心吧,沒人敢劫爺!”馮謀說道。

“走吧,回家,趕緊鎖你保險櫃裡去!”宋以蔓站起身說。

“瞧你那點兒出息!”馮謀哼道。

兩個人向外走去,宋以蔓緊張地惦記著自己的鐲子,只覺得滿大廳的人都在盯著她的手。其實人家是看她鐲子,不過都是滿滿的羨慕啊!

不知又有多少的女人感嘆宋以蔓命好呢!

兩個人坐上了車,馮謀拿手機給殷權打電話。

車內很安靜,所以殷權的聲音宋以蔓也能聽到,她聽到殷權在問,“拿到了?”

“本來一百五十萬就能到手的,結果有個傻逼非得跟爺搶,抬到了三百五十萬!”馮謀說道。

宋以蔓無語!這就是馮謀說的辦法?

殷權的聲音傳出,“哦?還有人跟你搶?”

“要麼說傻逼呢!”馮謀說。

殷權問他:“一億的那個鐲子,有意讓給我麼?”

宋以蔓趕緊小聲說:“讓讓讓!”

“啊!”馮謀叫了一聲,伸手捂她的嘴,然後對殷權說:“想都別想!”

宋以蔓瞪他,把他的手拿開說道:“幹什麼不讓?這麼貴的東西!”

殷權那邊低笑出聲,說他:“你老婆都同意了,你應該讓的!”

“大事不能聽娘們的!我才不讓!”馮謀說道。

氣死她了,她伸手掐他,使勁兒地拄起捏肉掐。

馮謀繃緊身子,她怎麼捏都找不到一絲贅肉!

殷權說道:“好吧!那支釵記得讓人拿給我,最近你那邊似乎煩事纏身,需要幫忙的,別顧面子,說一聲!”

馮謀還沒說話,宋以蔓就開口了,“放心,不會客氣的!”

馮謀嚷她:“啊,女人,我的面子都讓你給丟完了!”

殷權那邊低笑道:“不打擾你們的夫妻情趣了,再見!”

他掛了電話,宋以蔓就說:“有這樣的夫妻情趣嗎?這殷權也是個變態!”

“啊!老婆,你才知道啊?那你以前還覺得他好?”馮謀立刻興奮地嚷。

“你更變態!”宋以蔓說他。

“老婆,千萬別當兒子的面說我壞話,不然父親的威嚴都沒了哈!”馮謀說著,捂了宋以蔓的肚子說:“崽崽,你剛才什麼都沒聽見哈!”

無語!這叫掩耳盜鈴好吧!

鬧夠了,宋以蔓問他:“你這鐲子怎麼處理?”

“送你的!你自己留著哈!”馮謀隨意地說。

“真的?那我賣了注資我公司了!”宋以蔓雙眼一亮。

馮謀的眼睛立了起來,說她:“你敢!這是絕對能升值的好東西,再說我馮謀的老婆身上都找不到一件像樣的手飾!”

“誰說沒有?卡地亞!”宋以蔓抬起自己的手腕。

馮謀輕嗤一聲!

得,被鄙視了!

兩人回了家,吳梅芝已經先到家了,她把馮謀留下,宋以蔓先回房休息了。

吳梅芝見兒媳走了,這才小聲地問:“馮謀,老實說思賦是不是你兒子?”

“不是!”馮謀不耐煩地說。

“那你不是因為愧疚,給蔓蔓拍下那麼貴的鐲子幹什麼?”吳梅芝問他。

馮謀立刻立起眼睛說:“我給自己老婆買件手飾也得有理由?”

“你真的不是因為心虛?”吳梅芝問他。

“當然不是!”馮謀說道:“你現在立馬把那孩子扔出去我都不帶吭一聲的!”說完他又補了一句說:“我還得拍手叫好!”

“你就二吧你!”吳梅芝嗤道。

“媽,我說真的,你不相信我就算了,還想造謠給我們製造矛盾!”馮謀說她。

“我不是想著這孩子到底是誰的,跟你怎麼那麼像?”吳梅芝問他。

“媽,那小玩意都說了,他爸跟我長的一樣,現在dna也一樣,您得問問當年知情人,您還有沒有另一個孩子?”馮謀貌似無意地說。

吳梅芝的臉色微變,說道:“怎麼可能?明明……”

“媽,現在所有的證據可都指向還有一個男人隱藏在暗處,那男人跟我長得一模一樣,不會家主也有備用的吧!”馮謀問。

“你瞎說什麼?家主能有備用的嗎?”吳梅芝斥他。

“哈!那就奇怪了!”馮謀抖腿!

“我不跟你瞎浪費功夫!我睡去了!”吳梅芝站起身走了。

馮謀挑挑眉,也回自己的房間了。

吳梅芝沒有回房,而是輕輕地敲了馮守德房間的門!

馮守德開啟門,一看是她,問她:“有事?進來吧!”

吳梅芝見他披著衣服,不由問道:“你已經睡了?”

“還沒睡著,進來說吧!”他讓開了門。

原本她還是知道避嫌的,可是現在心裡疑問急切的她顧不上避嫌,也等不到明天,就想現在問個明白!

馮守德坐了下來,問她:“怎麼了?今晚參加晚會不順利嗎?是不是那個鄭崖又找麻煩了?”

吳梅芝沒有理會他的問題,突然問道:“大哥,當年我生孩子的時候,生了一個還是兩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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