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玄在哪裡?”厲臣驍抓住了冷楚斯的肩膀,質問她。
冷楚斯看著他要發狂的樣子,聲音小了很多,不像平時那樣任性傲嬌了,“我……她……”
“她走了。”
“她去哪裡了?你看見她了?”
冷楚斯聽著他焦急的聲音,眼淚簌簌的就掉了下來,“厲臣驍,你憑什麼這麼對我……”
他和她都已經結婚了,他為什麼還要想著那個喬玄!之前她以為他喜歡的是一個死人。喜歡的是墳墓裡的“喬玄”。後來知道了真相之後,就以此威脅厲臣驍。
厲臣驍對喬玄有愧,不想讓她和他之間的關係繼續惡化,所以和冷楚斯結了婚,冷楚斯也答應不把喬玄的真實身份說出去。
“你知道我跟你結婚是為了什麼?冷楚斯!就算我們結婚了,你還不讓我和喬玄做朋友了嗎?!”
“做朋友?!呵呵,想的真好,我告訴你,喬玄她是我們冷家仇人的女兒!你想讓她好過?我偏不!”冷楚斯把茶几上的玻璃杯全都推到了地上,坐在沙發上,抱著膝蓋大聲的哭。
厲臣驍現在真不明白他當初怎麼就娶了冷楚斯這樣的女人?任**虛榮,上不了廚房,下不了廳堂的,沒有喬玄的半點好。
“仇人家的女兒?”厲臣驍一愣,“怎麼可能,冷家和喬家沒有仇……”
他想了半天,有仇?難道是和喬玄的爸爸有仇?喬玄的爸爸之前是高(禁)官,後來因為貪(禁)汙處死。
而冷家一直都是在國外發展,怎麼說冷家和喬家也是八竿子打不到一起去的呀!
有仇?!不可能!
人都死了,說什麼就是什麼了。那這麼說的話,喬玄還要替她父親受過?
厲臣驍恍然大悟,“冷楚桀呢?”
冷楚斯抱著膝蓋在沙發上哭,聲音顫抖,“你們為什麼都這麼喜歡喬玄!你愛她,樓少白愛她,我哥還要和她結婚,憑什麼啊!”
冷楚斯極其的委屈,就連厲臣驍和她結婚的目的也是為了喬玄!並不是真正的愛她!
“冷楚桀要和喬玄結婚?”厲臣驍驚愕,“那樓少白呢?樓少白不是和喬玄結婚了嗎?”
“呵呵呵額……”她抬起淚痕斑駁的臉,笑的有些詭異,卻特別的高興,“你還不知道吧!喬玄已經和樓少白離婚了!”
“怎麼可能!樓少白那麼愛她——”
“哼,我得不到幸福,她也別想得到幸福!”冷楚斯笑了,此時的她,像童話中的老巫婆,給白雪公主毒蘋果的那個。
“你破壞的?”
“我倒是想!你知道他們為什麼離婚了嗎?”
厲臣驍冷哼一聲,有些嘲諷,“除了你就是你哥,一個破壞別人姻緣,一個強(禁)搶姻緣,非你們冷家莫屬了。今天我算是看透你了!冷楚斯!”
冷楚斯擦了擦眼淚,“你不是早就看透了嗎?還假惺惺的裝什麼?你不是愛她麼!你去找她呀!”
厲臣驍想說什麼,欲言又止。
他現在的身份是冷家女婿,而且喬玄也一定以為他已經墜海而死了吧?這個事情,他一直沒有來得及向她解釋。
他去哪裡找?
“厲臣驍,我不想和你分開,你想知道,我就告訴你吧,”冷楚斯想了很久之後說,“喬玄和我哥上(禁)床了,但是他不會娶她了,你知道為什麼嗎?”
“為什麼?”
冷楚斯笑出了聲,“看你那麼驚慌的樣子。不是她不是處(禁)女,告訴你吧……”她故意把尾音拖的很長,“她的處就是我哥給破的哈哈哈哈!”
厲臣驍不說話,面部的線條繃得很緊,顯然想發火,可面前的又是和他結婚不久的妻子。
“樓少白還真是特別的愛她啊,沒辜負你啊哈哈。樓少白一直都沒捨得碰她一下,可誰讓他捨不得呢,心軟呀心軟,”冷楚斯眨了眨眼睛,“那你猜她怎麼了?”
厲臣驍依舊不說話,聽她繼續說下去。
“別裝了你,你都很生氣不是嗎?可誰讓她不愛你呢!”冷楚斯站了起來,站在了沙發上,比他高了一些,有種君臨城下的感覺。她俯身在他耳邊輕聲說,“她自殺了。”
她的話音如同鬼魅一般神祕,卻又像毒蛇一樣讓人覺得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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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玄看著身上黑色的晚禮服,上面印製的花紋華美精緻,一看就價值不菲。前短後長的設計,襯得她的美腿修長白皙。
這件晚禮服好是好,就是露的太多,她有些不自在。
裙子是低胸設計,看上去好像很容易就掉下來走(禁)光,裙子的前擺也很短,剛剛到她的大腿根處,好像一抬腿就能走(禁)光。
走路絕對是不敢走快的。
就算是她之前在kiss欲跳舞陪酒,也沒穿過這麼sexy的衣服。媽媽對喬玄的穿著一直很苛刻,不讓她穿低胸超短裙。
媽媽說過,不管怎樣,穿成那樣就是不自重!
媽媽說過,不管怎樣,去夜店工作的女孩就是不自重。
媽媽說過,不管怎樣,未婚先孕就是不自重。
喬玄發現,自己好像只有最後一條沒“完成”了,而且好像永遠也不太可能完成。她懷孕有可能,但能不能“婚”,機率幾乎為零。
她這樣的女人,還會有人要嗎?
原來自己,也是這般的不自重。
……
晚上吃完飯前,冷楚桀就來接她走了。
“嘖嘖,果然好看。”
“這裙子,是你挑的吧。”喬玄看見他,就下意識的往胸口擋。
冷楚桀拉開她的手,“擋什麼啊!多好看。”
喬玄咬了咬牙,“為什麼要穿的這麼暴(禁)露?!”
她的身上還殘留著和他昨晚激(禁)情後的吻痕,青青紫紫,一覽無遺。
“這樣多好,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女人。哦,對了,之前樓少白的老婆。”他勾了勾脣,笑的妖嬈。
“冷楚桀,你無(禁)恥!”
“無(禁)恥是嗎?一會兒的晚會上再讓你看看什麼才是無(禁)恥。”
於是今晚的晚會,她真是長了見識了,不僅知道了什麼是無(禁)恥,更知道了什麼樣才是暴(禁)露。
那些女人,穿的比她還少,恨不得不穿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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