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玩笑成真
司灝深喝完水之後好像舒服了不少,眯了眯眼睛,恍惚間已經辨認出了此時在自己臥室的這個女人是誰。 .voDtw.
印象大概也知道剛剛是夏若曦把自己從沙發那裡搬到床來的,不過又不是她的眼神太過熾熱,連自己半夢半醒之間都能感覺得到的話,這是自己應該還舒舒服服繼續睡著。
“這個時間你怎麼還不睡覺?”
話說出口時語氣因為剛剛被她盯著而有些重,但是內容卻是他自己都意想不到的關心。
雖然心懊惱居然會對這麼個女人好臉色,可是該死的是這句話竟然說出這無自然,好像未經考慮自然而然的從自己嘴邊溜出來的一樣。
夏若曦卻好像已經習慣了他這種惡狠狠的語氣,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深色依舊十分淡然。
“我聽到你回來了,看你這邊還亮著燈門也沒關,所以這麼進來了。”
然後像是想到了接下來的什麼事情一樣,臉飛快的閃過一片紅霞,在臥室昏黃的燈光照耀下,像是鍍了一層淡淡的光澤一樣,瑩亮得好像是**著人不禁想要前去一親芳澤。
夏若曦很快調整了自己的狀態,繼續說道。
“然後我看見你穿了睡袍,那麼躺在沙發睡著了,想著這樣的話,一晚絕對會著涼的。”
“所以你把我從沙發挪床來了?”
司灝深抬手捏了捏眉頭,今晚他喝了不少酒,雖然胃裡沒有翻江倒海難受的厲害,可是現在腦袋像是宿醉過後的頭痛一樣,讓他十分心煩。
“那現在我已經醒了,你該幹嘛幹嘛去吧。”
司灝深抬眼望著眼前這個一身居家打扮的女人,也不知道是他自己沒有留意還是故意如此,胸口的豐盈因為睡袍領口的微微歪斜露出了大致的輪廓。
玲瓏有致的身材在寬鬆的居家服的包裹下,完全沒有被掩蓋,反而因為寬鬆感反而帶了幾分引人聯想的姿態。
順著司灝深的眼神朝自己身看去,夏若曦一下子羞紅了臉,連忙慌慌張張的抓緊了自己的領口。
她自己剛剛是真的完全沒有意識到因為把司灝深如果來的時候由於動作幅度有些大,原本有些寬鬆的睡袍領口已經十分不老實地有些凌亂。
雖然心裡明白此時眼前的這個男人是這輩子和自己關係最為親密的一個人,可是無論是羞恥感還是個人的習慣,都讓她沒辦法坦然的在他面前**出肌膚。
也許這樣的想法有些可笑,明明自己和他這更為親密的事情都已經經歷過了,這種程度根本算不了什麼。
可不知道為什麼,在這裡幹活的燈光照耀下,夏若曦總覺得司灝深的眼神羞得他幾乎想要找個地縫兒趕緊鑽進去。
好在司灝深好像對她完全沒有興趣的樣子,看見她緊緊攥緊了領口的動作,臉也並沒有什麼多餘的表情。
可正是他這淡淡的反應卻更加讓夏若曦羞得無地自容,趕緊整個身子想要這麼奪門而出。
可是身後司灝深的聲音卻讓她不得不又停了下來。
“等等,去浴室幫我放一下洗澡水。”
夏若曦的腳在聽到這句話之後,像是死死地釘在了地板一樣,簡直不敢相信自己剛剛聽見了什麼。
“還愣著做什麼,難道要我八抬大轎抬你去嗎?”
司灝深已經翻身下了床,喝了酒,身出了汗,那種渾身粘膩的感覺讓他難受的要死。
原本這種事情明明是可以自己來的,可是不知道為什麼,一看到夏若曦那羞紅了臉恨不得落空而逃的樣子他竟然惡作劇地起了想要戲弄的心思。
夏若曦此時卻在腦海天人交戰的厲害,實在是不知道自己現在到底該做何選擇。
可是最後還是不得不妥協一樣,慢吞吞的挪到了洗手間。
司灝深臥室的洗手間十分寬敞,可是光大大的浴缸掙了差不多快要三分之一的面積。
彎腰下去擰開了放水的水管,夏若曦心裡實在是琢磨不透司灝深怎麼會突然讓自己來幹這種事情。
靜靜的看著熱氣騰騰的熱水從水龍頭裡爭先恐後的冒出來,夏若曦時不時的伸手除錯著水溫,那麼老老實實的站在浴缸旁邊等著水放滿。
連她自己也說不清楚為什麼會這麼呆愣愣的像個木頭樁子一樣杵在那兒,等到放得差不多的時候終於躲不下去,轉身開口道。
“水放好了,你要不要過來”
“試一下溫度”那幾個字硬生生地被他又給咽回到了嘴裡。
司灝深居然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脫了睡袍,渾身下只有身下裹著一條寬寬大大的浴巾。
往日裡被包裹在衣服裡的那結實有型的身材,此時一覽無遺。
不同於剛剛進門時僅是匆匆的一瞥而過,夏若曦此時目瞪口呆的站在那裡,一下子有些反應不過來,完全不知道自己下一步該幹嘛。
可是司灝深這像是完全沒有看到她這副反應一樣,不急不慢地朝洗手間這邊邁了過來。
在他前腳快要踏進洗手間門的那一刻,夏若曦的思緒終於回神,忙不迭地側身想要這麼趕緊從這個是非之地出去。
可是這兩人交錯擦身的那一瞬間,夏若曦只覺得自己胳膊一沉,像是被人抓住了手腕。
不可思議地望向司灝深,對方卻只是不鹹不淡地丟擲了一句對她而言無異於驚雷一般的話語。
“留下來幫我擦背。”
夏若曦如果現在手裡有東西的話,都能嚇得直接扔到司灝深的臉。
他……他說什麼?
哪怕一向淡定沉穩如夏若曦,哪怕是早已經對司灝深的各種不按常理出牌他感到有些習慣,突然聽到他這麼一句話,夏若曦還是忍不住嚇得抖了抖。
看著眼前女人臉一臉驚訝甚至還有些驚恐的表情,司灝深一下子十分的不滿。
原本只是單純的想要開個玩笑,戲弄她一下,此時卻是動了真的想要她和自己一起進浴室的念頭。
“怎麼?難不成我是瘟神?”
聽見司灝深微微有些慍怒的聲音,夏若曦心裡警鈴大作,知道恐怕無論如何今天自己都逃不掉了。
“沒,沒有。”
夏若曦慌亂的解釋著,卻不知道自己這種行為無異於是越描越黑。
“我只是想著……想著你不是喝多了嗎?還是應該一個人泡泡澡會較舒服點兒。”
“所以呢?”
司灝深手的力道微微加大,像是在警告著她不要妄想這麼溜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