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0章 心結難解
臉神色黯然,夏若曦彷彿並沒有因為他身邊那一抹幽藍而帶來半點心情的好轉,整個人仍舊是一副拒絕交談的模樣,讓司灝深深深地皺了皺眉頭。
“夏若曦,有些話我一定要和你說清楚。”
他不是那麼喜歡拐彎抹角的人,夫妻兩人之間本應該坦誠相待,自己和夏若曦之前因為各種原因和心裡的阻隔造成了不少誤解,但他並沒有想要繼續任由這些錯誤發展下去的打算。
聽到他的這句話,夏若曦卻神色未動,讓人不知道這女子此時心裡究竟在想些什麼。
“之前……在醫院的那一晚,你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他當時也是有些許的意亂情迷,雖然當時夏若曦的反應似乎有些怪和牴觸,但那時卻並沒有認真對待。
現在仔細想來,夏若曦好像也是自那件事情開始之後對自己不冷不熱的,像是什麼事情都不放在心。
可能是因為這樣的心理再加這最近緊隨而來的各種事端,那壓抑已久的心態早已經承受不住這樣的負能量,恐怕這也正是為什麼如今眼前的這女子像是個毫無生氣的娃娃一樣,讓他心疼
不已卻又無可奈何。
“我那天如果說過什麼不合適的話,那也並非是我的本意。”
說完這話司灝深頓了頓,自己並不習慣這種類似於道歉的語氣和態度,要真正表達出來自己的想法可能還是有些困難。
“你要是有什麼誤解的話,還是直接跟我說清楚較好。有些話,只有說出來才能找到最終的答案。”
要不然一直埋藏在心裡,誤解只會與日俱增,最終纏繞成一團說不清理不明的線團,讓人無從去尋找那最開始的根源。
“你並沒有說錯什麼。”
難不成他現在的意思是要自己承認自己當初無意間說出來的真情都只不過是他一時語誤?
或者是需要自己開口說,她其實明白司灝深並沒有把自己當做一個單純的生育工具?
不管是哪種夏若曦都不想再去深究,並非是無理取鬧不給人彌補的機會,也並不是認定了他無意之間說出的,肯定是實話。
而是那件事情只不過是一個導火線和契機而已。
自己和司灝深之間的這場夫妻關係早已經是貌合神離這點她心知肚明,最開始還有過想要去修復的打算,但事到如今她只能說自己有心而無力了。
“算了吧,過去的讓它過去吧。”
她現在已經無力再去翻著那些對錯於與是非,事已至此,她只想靜靜地生下這個孩子。
至於剩下的事情……看天意如何吧。
夏若曦那不願意再繼續討論這個問題的拒絕態度十分明顯,當一個人的心門徹底封閉之後,其他人哪怕是費再大的力氣也註定無法再走進對方的心裡。
難道兩人竟然註定要如此嗎?
司灝深有些無奈地發現,自己對於這世間的千般事情都能遊刃有餘,可唯獨對於眼前這名驕傲而又倔強的女子,似乎總是無能為力。
“你真的打算這樣嗎?”
像是想要再最後確認一遍一般,司灝深也不想看著兩人之間明明有那樣的死結纏繞其,卻只能眼睜睜地任由其發展。
“嗯,這兩天讓我自己一個人待會兒,好嗎?”
今天所承受的資訊量太過於巨大,夏若曦至今腦子裡還覺得是亂哄哄的一片。
雖然最為緊要的事情已經找到了答案,可有些事情卻依舊盤桓在心裡讓她需要時間去仔細捋清。
“那你好好休息吧,我不打擾了。”
放下了手那顏色似乎過於紅豔的蘋果,司灝深知道兩人今天的話題恐怕是到此結束了,掙扎了一下還是起身離開了房間。
病房隔壁的那間陪護房間自己早已經再熟悉不過,而且是一個人待在這裡,司灝深居然覺得周圍都沉靜的空氣壓的他似乎有些喘不過氣來。
“夏若曦,我到底該拿你怎麼辦?”
靜靜地坐在辦公桌一端,那眉宇間常帶堅毅的男子此時卻似乎有些愁眉不展,像是遇到了一個世界性難題一般,可惜卻又無人能夠替他解答。
而在那邊,司沐山結束通話了電話之後心緒也久久不能平靜,他也從未料想過那個看似表面倔強而又沉默寡言孫媳婦竟然會做出這樣冒險的決定。
當年自己也的確是因為林家做出那種明顯下套的行為而連帶對這姑娘也有偏見,一直都覺得他們恐怕是一丘之貉,但聽到剛剛司灝深的那一番話,自己卻不得不對她有所改觀。
而正在思考之間,門口有傭人輕聲敲門,說是到了散步的時間了。
雖然平日裡一向反感老管家給自己制定的那每日幾乎是一絲不苟的作息時間安排,但司沐山也知道這的確是為自己好。
況且今天在聽到這訊息之後自己也的確是有些心煩意亂,說不定出去散散步心情可能會好些。
心裡這麼想著,司沐山朝外面應了一聲,拿了自己隨身都懷揣著的舊式玉件,起身不緊不慢地朝樓下走去。
可家裡雖然地方極大公園的佈置和規模也與外面的不分下,一個人呆久了畢竟還是覺得有些無聊的很。
看著眼前那早已經看了不知多少年的景色,司沐山川子的眉頭緊緊蹙起,手有一下沒一下地摩挲著那紅繩都已經有些褪色的玉件,似乎若有所思。
“爺爺,您在這裡站著做什麼呢?這個時間怎麼沒在書房裡待著啊。”
突然一道俏皮靈巧的聲音響起,司沐山聞聲扭過頭去只見自己那整日裡都跑的見不影子的孫女正站在身後,手裡不知道是拿著什麼東西,看到自己的時候似乎還有意無意地躲藏了一下。
“哦,原來是夢涵你啊,我說是誰突然這麼大聲呢,把我給嚇了一跳。”
聽司沐山說這話的語氣司夢涵能猜到爺爺只是隨口開玩笑而已,當下吐了吐舌頭,眼神閃動了一下,似乎在扯開話題般地開口說道。
“爺爺,您在這做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