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5章 不能再孕(1/3)
偏偏所有人都信她那張臉皮,而不信自己。
聰明如歐陽辰,竟然也看不清。
不過,她對他也沒了期待,他知不知道她的身份也不重要了。
被糟踐了這麼久,她的心已經麻木了,可她不能白白承受這麼多,還有她的孩子,她必須要為他報仇!
“阿辰還說,鑑於你太過惡劣,已經拿掉了你的子宮作為懲罰,如果你再敢做對不起我的事情,會直接要了你的命!”
什麼?
雲曼語倏地站起來,扯動腹部部的傷口撕裂般疼痛,震驚地看著林曉:她的子宮沒有了?
林曉很滿意她的反應,嘴角微微一勾:“不相信嗎?那你自己去問阿辰啊。”
雲曼語臉色煞白,歐陽辰,你當真這麼做了?
“你說說你,又啞巴又瘸,現在連做女人的資格都沒有了,你說這個樣子的你誰還會要,你說歐陽辰就算知道了你的身份,還會不會要你呢?君覺又會不會要你呢?”林曉虛情假意唏噓道,毫不掩飾自己跌得意,大笑離開。
雲曼語像是被人點了穴道,一動不動,漆黑的眼睛死死盯著林曉剛才離開的方向。
宋叔回來的時候,看她直挺挺,腹部傷口處一片猩紅,頓時吃驚尖叫,然後找醫藥箱幫她包紮。
“小姐,你不能隨意亂動,傷口要是發炎了以後就麻煩了。”
雲曼語聽著,忽然像是被抽走了精氣,躺在病**悽慘一笑,到了現在,她還怕什麼呢?
她嗓子乾澀無比,卻不死心的問宋叔:“我還能做媽媽嗎?”
看她用力寫著字,宋叔心一痛……
雲曼語盯緊他的眼睛:“宋叔,告訴我,跟我說實話,我以後還能不能有小孩子了?”
宋叔想起出院病歷上寫的“刀口傷及子宮,恐影響懷孕”,雖然機率小,以後也不一定不可能,於是寬慰道:“別多想,只是說難懷孕,並不是沒有一點可能性了。”
雲曼語雙手無力垂下。
宋叔一
定是為了寬慰自己,林曉說她已經沒子宮了,以後還怎麼自己孕育孩子呢?
歐陽辰啊……
如果你知道了我是誰,知道了孩子是你的,你會不會傷心難過?
曾經的愛恨情仇反覆在眼前閃現,他們幾經波折,有過愛有過恨,可沒有一次有這次這麼絕望。
她甚至想著一定是她太執著跟他在一起,遠在天國的父母才會下這樣的詛咒,讓她體會到這樣的無助。
不該,不該愛上自己的仇人。
所以,才會有這樣的報應啊!
宋叔還在勸她:“別灰心,說不定會有奇蹟,就像是所有人都覺得你是惡女人,可我卻覺得你並沒有他們說的那樣,而一直以為最善良的曼語小姐卻經過一些事情後變了,變得不再跟以前一樣了。所謂世事無常,誰說得準呢。可能人性本來就是世界上最易變的東西吧。”
雲曼語繼續寫字回道:“宋叔,你別安慰我了,你才跟我相處多久,怎麼會相信我呢?”
包紮好傷口之後,宋叔猶豫看了她一眼,輕聲說道:“林小姐,其實我早就發覺你變了,現在的你是個好人。”
她跟宋叔相處的時間屈指可數,他都能看出她的不一樣,而那個口口聲聲愛自己的男人,卻一點都看不出來啊。
雲曼語蒼白的臉泛出苦笑:“如果能選擇重來,我一定不會做好人。因為做好人太苦了,還是做壞人來得痛快。而且我也絕不會再認識歐陽辰,因為認識他太苦。”
……
歐陽辰在傍晚時出現,一聲整齊的黑色純手工西裝,筆挺帥氣,英俊不凡,一如當年初見他的時候,一眼便挪不開。
他隨手脫下西裝外套搭在沙發上,鬆了鬆領帶,有些不太自然說道:“聽說你醒過來了,我來看看你。”
雲曼語對他失望絕頂,別開臉,兀自看向窗外。
到底是驕傲的歐陽辰,忍下憎惡屈尊來看望卻被冷待,語氣接著驟冷:“別甩臉子,你有
今天的下場都是你咎由自取,要不是你激怒曼語,她怎麼會對你動手。”
雲曼語心底刺痛,對,是她咎由自取,是她惡人自有惡報,歐陽辰啊,歐陽辰,你的眼睛是瞎的嗎?或許那天直接被林曉捅死,你也不會看出什麼來吧?
她漠視自己的屈尊示好,歐陽辰心裡的火氣蹭蹭漲了起來,伸手扳過她的肩膀,逼視她的眼睛:“林沛晴,你說話!”
雲曼語拿起桌子上的紙筆,快速寫了一句:“請你出去!”
歐陽辰直接將她的紙柔搓成一團扔在她臉上:“你讓誰出去?誰允許你用這個態度跟我說話了?”
雲曼語繼續寫出一段話:“你弄死了我的孩子,弄廢了我的腿,我這一輩子都沒有資格再做母親了,你還要我感激你媽?歐陽辰,以前我有多愛你,現在就有多恨你,我跟你這一生都不會再有可能了!”
歐陽辰從未見過如此決絕的她,她的眼神陌生又熟悉,還有說話的口氣也是,一點不像是從來對他奴顏婢膝的林沛晴,倒像是他深愛的曼語。
對,就是曼語,為什麼她剛才的神情那麼像曼語?
可這張臉明明是林沛晴啊!
歐陽辰正在胡想,雲曼語很快寫出了另外一段話,冰冷絕情:“歐陽辰,如果你知道了我是誰,你就會明白我心裡的苦痛,可我不會告訴你,因為你不配。”
什麼意思?她是誰?她難道不是林沛晴嗎?
歐陽辰心亂如麻,狼狽別開頭,一時間忘記自己來到底是為了什麼,硬聲說道:“為了一個野種就這麼恨我,看來你很喜歡那個保安,不過讓你失望了,你以後再也見不到他了,我已經送他去了非洲,那兒現在戰亂四起疫病橫生,只怕能不能活著回來都不一定。”
雲曼語微微一怔,有些意外歐陽辰竟然會對那個保安下手。
不過也是,林沛晴這個身份畢竟曾經是他的妻子,他一向又愛惜名譽,會這樣也不意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