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怕了嗎?(1/3)
“對不起,我來晚了。”包廂門推開,雲曼語似笑非笑地斜靠在門框上,表情有些輕挑又有些哀涼。
從金屋藏嬌淪落為三陪,這一天未免來得太快。
她笑意盈盈地看向坐在包廂正中間一臉陰沉的男人,他一如既往的是那高高在上的弄權者,滿屋子光鮮亮麗的男人只見他眉頭稍稍一動,便噤若寒蟬。
雲曼語在心底重重嘆了口氣,不知道她又做錯了什麼,招他這般顯山露水地怒了。
見他視線陰沉沉地落在自己上不遮匈下不遮臀的裙子上,她不自在地將手擋在了身前。
衣服是他派人送來的,難道是嫌她穿起來不夠感性?
“這位是……”包廂裡一個禿頂老男人眼冒綠光地站起來,伸手就要去拉雲曼語的手。
一堆人中,總有這麼一個不長眼的。
雲曼語被突然伸過來幾乎是要抓住她身體的手嚇了一跳不自覺往後縮了縮,眼神瞥向歐陽辰,他卻已經端著紅酒杯跟別人談笑風生去了。
她心裡不知是輕鬆更多還是失落更多。
“來了就別害羞,哥哥們不是壞人。”老男人忌憚地看了歐陽辰一眼,還是壓不住惑誘想把雲曼語往包廂裡拽。
歐陽辰淡淡地抬起眼皮,瘦長手指無意識轉著紅酒杯,明明臉上帶著淺笑卻看得老男人頭皮發麻。
就在他出了滿頭冷汗囁嚅著不知道如何應對的時候,歐陽辰卻已經將目光輕飄飄移到門口的女人身上,語氣淡漠至極:“既然來了,就好生招呼。”
雲曼語低垂的睫毛顫了顫,抬頭揚起滿臉風情笑道:“我是長盛集團首席服裝設計師雲曼語,以後還請各位多多照顧,今晚也……”她側眸瞟了歐陽辰一眼,繼而笑開了說:“今晚也請王總一定要賞臉啊。”
對面的男人垂眸盯著杯中紅酒,嘴角仍然噙著抹淺笑,想來對她的表現是滿意的。
“好,好,雲小姐這樣的妖物,誰忍傷你的心啊。”王興安搓著手掌,哈喇子流了一地。
立洲集團董事長
王興安,業界內出了名的貪愛女色,也是歐陽辰讓她今天必須拿下的物件。
雲曼語強忍著噁心,巧笑嫣然地跟他喝了好幾杯酒。
頭有些暈了。
歐陽辰卻仍保持著剛才的動作,只從下往上地抬起眼皮看著她,有幾分陰森嚇人。
她心裡忐忑起來,嘴角漾起一抹微笑朝他走過去。
暗紅的酒液傾灑在他的白襯衣上,她滿臉慌張,小手卻拿著紙巾逗弄般在他腹部處摩擦著。
很快,就有了反應。
雲曼語得意地隔著布料握住它,小聲在他耳邊說:“總裁,硬了。”
歐陽辰微微低頭,對上她無辜又軟媚的眼神,心尖彷彿羽毛拂過,酥癢難耐。
他指尖挑起她的下巴,薄涼而傷人的話脫口而出:“送貨上門這種事,你還真是輕車熟路。”
雲曼語臉色瞬間慘白,不過立刻就被那股無謂掩飾過去。
她只當沒聽到剛才的話,像個犯了錯的學生一樣捂著嘴故作驚訝調高了音量嚷道:“對不起總裁,我不是故意的,我陪您去衛生間清洗一下吧?”
歐陽辰嫌棄地彈了彈被紅酒染髒的地方,起身往外走,眼中神色不明,似惱似怒。
雲曼語亦步亦趨地跟在他身後,三年了,她仍然摸不透他的脾性,有時候不照他的意思做他會生氣,照他的意思做了他仍然會生氣。
她能哄他的方法便只有一個,屢試不爽。
衛生間門被狠狠甩上,激烈的吻讓雲曼語腦中一片空白,只能弓著身子迎接他。
歐陽辰咬著她的身體,將手探進她裙子裡,聲音暗啞道:“不可一世的雲大小姐,什麼時候這麼難耐了?”
雲曼語眼底閃過抹刺痛,臉上卻仍舊吃吃笑著:“誰讓你總不來看我?”
嫵媚風情被她發揮得淋漓盡致,活脫脫一個勾人的小妖物。
歐陽辰眼中燃起簇蔟火焰,攬著她直奔主題。
突然外面傳來說話聲,抱怨是誰反鎖了門。
雲曼語立刻緊張起來,咬著牙不敢再叫出聲。
歐陽辰
故意用力頂了幾下邪肆笑道:“怕了?”
雲曼語聞言摟著他的脖子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聲名顯赫的歐陽總裁都不怕,我怕什麼?”
歐陽辰輕笑著加快了速度。
雲曼語緊緊扣著牆壁,還是不敢出聲,在他快要傾瀉的時候,她強撐著意志問:“不要王總的合約好不好?”
他恍若未聞,熱浪席捲而來。
兩人相擁戰慄。
呼吸聲在狹小的隔間裡顯得異常親近。
“不要王總的單子了好不好?”她摟著他的脖子再次開口,聲音仍然很軟。
可歐陽辰卻冷著眼看她,嘴角挑起抹嘲諷的笑意:“雲曼語,你這是做了不要臉的事情又立牌坊嗎?”
雲曼語身子輕顫:“什麼意思?”
“為了那個男人你還真是煞費苦心,連我也敢踩在腳下當踏板了。”歐陽辰眼中怒氣翻滾,想透過他攀上王興安替那個男人求情,他養了三年的女人本事是越來越大了。
雲曼語腦中快速閃過什麼,不等她想清楚歐陽辰已經抽身離去。
他清理乾淨自己,走到琉璃臺前洗手,從鏡子裡看著一身狼狽的她說:“沛晴要這塊地,今晚必須拿下。”
林沛晴,他的青梅竹馬,他心裡的白月光,為了她,他自然什麼都願意,什麼都能捨棄。
“那我呢?”她輕聲笑道,後又覺得可笑至極,偏頭靠在牆上秀髮凌亂地擋住了半邊臉。
顯得可憐又癲狂。
“你來這,就該知道是什麼後果。”歐陽辰留給她一個冷漠的背影。
分明是他叫她過來的,分明他從未給過她拒絕的資格,卻說這是她自作自受。
發了好一會呆,雲曼語才收拾爽利準備回包廂,卻不想會迎面遇上滿身肅殺抱著林沛晴的歐陽辰。
“怎麼了?”她輕聲問。
歐陽辰目光森冷地看著她,聲音如同寒冰裂開般清冽:“王總的單子,我要你不惜一切代價拿到。”
雲曼語垂在兩側的手輕輕戰慄,臉上卻掛著不以為然的微笑:“那是自然。”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