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內,醫生幫裴藝莎徹底的檢查了一下,好在裴藝莎這次傷的並不是很重。
“兩天左右就可以消腫了。可以冷敷,不過切記這兩天不要在穿高跟鞋,小心再次傷了腳踝。”
醫生的話裴藝莎都記在了心裡,等護士上了藥包好了腳踝後,南政勳在扶著裴藝莎走出了醫院。
“沒事我就放心了,我現在送你回家。”
裴藝莎點點頭,回去的路上,裴藝莎好奇的問到了那個嫩模lily。
“政勳哥哥,你到底幾個女朋友啊?你是不是隻喜歡嫩模?”
好像很多公司的大老闆都喜歡嫩模,那麼慕容楓呢?也喜歡那種身材好的女人麼?
裴藝莎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材,還好吧,雖然不是那麼太有料,不過精心打扮一下還是挺誘人的嘛。
南政勳不禁哈哈一笑,解釋道:“她們找我是為了出名,我找她們是為了玩樂。各取所需有什麼好驚訝的?”
南政勳一向灑脫。
裴藝莎點了點頭,輕聲道:“哦,這樣啊。不過我找你可不是為了出名啊。”
裴藝莎立刻解釋著,雖然今晚這麼一鬧,她想不出名也難了。
可她找到南政勳的真正目的並非如此。
南政勳不懷好意的勾了勾脣角壞笑道:“是,我知道,你找我不是為了出名,是為了你的慕容楓。”
南政勳調侃著裴藝莎,可裴藝莎卻完全笑不出來。
“是啊,是為了慕容楓,可什麼時候能變成我的還不知道呢!最起碼現在不會是我的。”
裴藝莎擔心的是,慕容楓會不會變成沈緋雨前輩的男人?
沈緋雨前輩似乎很厲害,若是真的鬥來鬥去的,自己肯定鬥不過人家啊。
“怎麼?想放棄了?放棄了也好,那慕容楓就是個大木頭,要不你乾脆跟我好了?”
南政勳瞭解裴藝莎不會輕易改變主意,所以才會想要逗她玩玩。
可裴藝莎卻狠狠瞪了他一眼,隨後撇撇嘴不開心的抱怨著:“政勳哥哥就知道欺負我,說好的幫我呢?”
這話說的南政勳更是委屈:“丫頭你不能這麼忘恩負義吧?我沒幫你?跳舞時是誰幫你爭取時間單獨和慕容楓相處的?不過慕容楓那人比較倔強,又是塊木頭。怎麼會那麼容易就被你攻下來?慢慢來吧小丫頭。”
南政勳心疼的拍了拍裴藝莎的肩膀,鼓勵她繼續追下去。
南政勳也不知道自己為何這麼向著這丫頭,或許是因為兩人比較有緣,這丫頭的個性又和他的口味吧。
裴藝莎疲憊的靠在椅背上,她不明白為什麼政勳哥哥總說慕容楓是塊木頭又是冰塊的?
在裴藝莎看來,慕容楓很體貼很溫暖,每次都會出手幫助她,而且他說話的聲音超好聽的。
裴藝莎最喜歡的還是慕容楓笑的時候,那抹淡淡的笑意,彷彿春天來臨繁花盛開般讓裴藝莎心裡美滋滋的。
這樣的慕容楓,絕不是冰山。
可今晚,他對自己的態度還真是冷漠到了極點。
裴藝莎對這樣冷漠的慕容楓覺得很陌生,慕容楓什麼時候才會理她呢?
車子一路向西,終於開到了裴藝莎的家。
還未下車,南政勳就發現裴藝莎家的別墅前站著一個男人。
南政勳指著那邊的方向問道:“那男人是在等你吧?”
南政勳一眼就認出了那個男人,就是和裴藝莎傳緋聞的易城。
南政勳停好車後,不禁再次感嘆道:“我說丫頭你這一天倒是夠忙的,先是慕容楓,再是易城。桃花不錯啊。”
裴藝莎受不了南政勳總是調侃自己,狠狠的翻了個白眼:“政勳哥哥,你明明知道我和易城不是那種關係,你還氣我!我哪裡是招桃花,我是找麻煩好不好?”
裴藝莎無奈的開了車門,見她要下車,南政勳立刻先下去隨後繞到另一邊去攙扶她。
“你確定你的腳沒事了?要不我抱你進去吧。”
南政勳是好意,不過裴藝莎卻搖搖頭:“沒事的,你扶著我走過去就好了。”
雖然政勳哥哥人很暖,也很關心自己。
可是裴藝莎不想連易城也誤會自己,最近誤會太多,可裴藝莎根本無力解釋清楚。
南政勳見她堅持,只好由著她,他扶著她緩緩走向易城。
裴藝莎並不知道,易城整晚守在這裡。
因為裴藝莎的後爸在家,所以易城沒有進去打擾,而是一直在大門外等候著,從七點等到現在。
晚上的時候,裴藝莎和南政勳同時出現在了活動現場,網上的訊息都已經傳開了。
各大新聞應用客戶端,以及微博熱搜都出現了裴藝莎和南政勳的名字。
現在倒好,他們兩個人的關係沒澄清,又多了一個南政勳。
易城的臉色已經黑的不能在黑了。
裴藝莎走進易城見他一直陰沉著臉,心裡有些擔心。
易城本就是被自己連累了,現在他肯定很生氣吧?
裴藝莎走過去小聲開口:“易城,你怎麼來了?等我很久了麼?”
裴藝莎想走過去抓住易城的胳膊,誰知易城沒有理會裴藝莎,而是眸光凜冽的盯向了南政勳。
“想不到南總會對我們藝莎這麼好。”
易城只是心裡有火,一個慕容楓就算了,現在又來了一個南政勳。
易城知道裴藝莎長得漂亮,性格活潑開朗,很多男人都會喜歡她的。
可是易城沒想到裴藝莎會這麼快就被這些男人看上。
她才出道幾天的時間!早知如此,當初還不如不讓她接這部戲。
易城心裡的那種無力感漸漸加深,總覺得藝莎和自己有了些距離。
而這距離感,是因為慕容楓還是因為南政勳?
易城只是生氣,他甚至都不知道裴藝莎什麼時候見過的南政勳,兩人是什麼時候認識的?
他們兩個從小一起長大彼此沒有祕密的,可現在,易城好像很多事情都不知道都不清楚。
這讓他心裡更是忐忑不安。
南政勳同樣眸光犀利的打量著易城,長得不錯,怪不得最近那麼火。
不過易城這眼中濃濃的敵意和防備是什麼意思?
南政勳不明白易城為何對自己如此火大?
他微微一笑,耐心的解釋著:“我和藝莎有緣,我想幫她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