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藝莎和易城還在嘻嘻哈哈的打鬧著,沈緋雨從不遠處走來,當她發現慕容楓正看著裴藝莎和易城時。
沈緋雨不禁笑的陰險。看來裴藝莎自己給自己挖了一個陷阱,現在就等著她自己跳進去了。
沈緋雨快步走到慕容楓面前,並且故意提高音量喊了一聲:“慕總,您來了。”
沈緋雨前輩的聲音驚得裴藝莎向後看去,這一看嚇得她差點扔掉手裡的劇本。
在對面看著自己的那個男人,不就是慕容楓麼?
裴藝莎沒先到慕容楓會到劇組來,而且,他昨天就已經來過了。
易城幫裴藝莎撿起地上的劇本,看了一眼站在對面的慕容楓,不解裴藝莎為何如此慌張?
因為她們兩個人剛剛動作太過親密?所以裴藝莎是擔心慕容楓會誤會麼?
“擔心他會誤會?我們剛剛不過是在打鬧,我們平時不也這麼相處的麼?”
易城和裴藝莎從來不會忌諱什麼,除了不會接吻互相撲倒之類的。不過兩人一起長大那麼親密,這種肢體互動是會常有的。
易城不覺的他們有多過分,這一切都很自然很正常。
裴藝莎搖搖頭,她擔心的是,今天這場戲份很特殊。
裴藝莎和易城若是按照劇本上來演,有接吻戲和親熱戲。
裴藝莎和易城彼此太過熟悉,演起來就已經很尷尬了。
可偏偏慕容楓也來探班,他就在一邊看著,這戲裴藝莎要怎麼演得下去?
沈緋雨走到慕容楓面前,看了一眼愣在那邊的裴藝莎,有些火上澆油的補充道:“慕總是在看藝莎和易城麼?你別說,這兩個名字念起來還挺押韻的。慕總不覺得兩個孩子年紀相當,一個可愛活潑一個陽光帥氣,的確是很般配啊。”
沈緋雨的聲音今天聽起來格外的刺耳。雖然慕容楓心情不太爽,卻也不至於幼稚到,輕易就被沈緋雨的幾句話擾亂心緒。
沈緋雨見慕容楓沒反應,不怕死的繼續說道:“慕總你說,他們兩個人真的只是朋友關係麼?我怎麼看都覺得兩人是在交往啊。你不在劇組時是沒看到,這兩個孩子在一起感情有多好,連那些工作人員都誤以為裴藝莎和易城是在談戀愛。而且兩人在劇中又是飾演情侶,聽說他們還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將來會結婚也是遲早的事吧。”
沈緋雨不過是在給慕容楓提醒,提醒他裴藝莎那個丫頭和易城之間不清不楚的。
裴藝莎和慕容楓如此親近,或許也只是想利用他而已。
慕容楓內心有些煩躁,他面色一冷,只是掃了沈緋雨一眼。
不過對於沈緋雨的這番挑撥,慕容楓沒有任何反應。
慕容楓表現的如此冷靜,倒是讓沈緋雨心裡沒了主意。
慕容楓到底是喜歡裴藝莎,還只是做做樣子罷了?
如果喜歡,哪個男人會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喜歡的女人和別的男人親密?
可若是不喜歡,慕容楓又為何如此在意裴藝莎呢?
沈緋雨不懂,這些年了,她始終沒能猜透過慕容楓的心。
下場戲馬上就要開拍,易城去換衣服。沈緋雨也去補妝。
裴藝莎則走到慕容楓面前,有些緊張的問好:“楓,你來了。我以為你今天不會來的。”
裴藝莎心虛的樣子被慕容楓看在眼裡,心裡卻一番鄙夷著。
裴藝莎是以為自己今天不會來了,所以剛剛才肆無忌憚的和易城如此親密麼?
這個女人,是想腳踩兩條船,不!或者說裴藝莎是想所有有錢有勢能被利用的男人,都被她牢牢攥在手心裡吧?
這個女人,還真當她是傾國傾城的女神不成?
慕容楓沒有表現出任何不滿,只是微微一笑關切的詢問著:“上午打電話時我在工作。我剛剛去醫院看你,你不在。所以就到劇組來了。”
“你去醫院看我了?”
裴藝莎很是吃驚,看來慕容楓是真的很在乎自己。
否則,怎會在自己打過電話後就親自去了醫院呢?
“可是你今天不是很忙麼?這幾天到劇組來探班,不會耽誤公司的事情麼?”
裴藝莎的確很想慕容楓能天天出現在自己面前,可她還是更關心慕容楓。
“不礙事。你今天是和易城拍對手戲?”
那個劇本,慕容楓也看了一些。雖然知道裴藝莎和易城會有大量對手戲和恩愛戲。
可如今真的要在一旁觀看,慕容楓卻反倒覺得心裡有種怪怪的感覺。
說起易城,裴藝莎也很尷尬:“呵呵,是啊。沒辦法他男一號我女一號嘛。”
裴藝莎很想趕走慕容楓,那些戲他看了會很尷尬吧?
可裴藝莎卻沒借口將他支走。
這時易城和沈緋雨都已經準備好了,許導坐在機器前。這場戲已經準備開拍。
裴藝莎立刻走過去在樹下站好。
許導一聲令下,所有人進入狀態中。
裴藝莎一臉嬌羞的站在大樹下,微風徐徐吹過帶動她耳邊散落的碎髮。
易城修長的身影在陽光的拉扯下越來越長。風停,易城伸手攏了攏裴藝莎散落下來的頭髮。
兩個人越靠越近,易城低頭想要吻她。
裴藝莎緊張的身體微微顫抖著。初吻啊初吻!
她想鎮定都難。
許導對兩人的表現都非常的滿意。眼看易城的雙脣就要貼上裴藝莎那雙嬌嫩的紅脣。
可裴藝莎卻還是推開了易城。
該死,兩人就要接吻時。裴藝莎偷偷瞄了一眼不遠處的慕容楓。他果然在看。
裴藝莎好幾次告訴自己要冷靜,要鎮定,這只是拍戲而已。
可慕容楓在,她真的冷靜不下來。
“咔!藝莎,為什麼推開易城?”
許導急的站了起來,剛剛那場戲一切都很完美,只要兩人接吻就完事OK。這場戲就可以結束了。可為何要在那個時候將他推開?
連許導都覺得太可惜了。明明在那之前一切都那麼唯美。
現場的氣氛也是完美到無可挑剔,如果那一吻順利結束,這場戲就真的完美了。
裴藝莎心虛的低著頭,一臉歉意的道歉著:“抱歉啊許導,我有些緊張。”
慕容楓看著低著頭的裴藝莎,眸光暗沉。
這場戲,總要繼續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