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易城看到自己以後呆住的樣子,裴藝莎不禁壞笑道:“怎麼樣?是不是被本小姐給美呆了?”
其實易城現在真的很想誇讚裴藝莎她真的很美,可是從小和她鬥嘴養成的習慣讓易城脫口而出:“怎麼可能!我只是在想我以後找女友一定要先看過她的素顏,你們女人化個妝就變個人,簡直是詐騙!”
打扮了這麼久原本還期待會被易城表揚,聽到他這麼說,裴藝莎不開心的撅起嘴巴:“就你這麼毒舌,肯定找不到女朋友!”
易城也知道自己剛才說的過分了點,看了看時間,轉移話題道:“時間不早了,我們現在去舉辦宴會的酒店吧。”
另一邊,雲徹來到慕容楓的辦公室。
“總裁,到該出發去參加宴會的時間了。”
慕容楓應了一聲站起身來:“走吧。”
E市最豪華的五星級酒店。
酒店大廳內早已聚集了許多受邀而來的賓客,各大節目的記者、電視劇的投資商們以及參演本劇的知名演員。
呆在休息室內的裴藝莎緊張的在房間內來回踱著步子。
不管怎麼說自己還是第一次參加這樣的場合而且還要被當作主角來介紹,緊張和擔心自然是在所難免的。
不過反觀已經在娛樂圈混了三年的易城則面色無常的悠哉的坐在真皮沙發上。
看到裴藝莎一直嘴脣喃喃的動著揹著事先想好的臺詞的模樣,易城嘴角不由挑起一抹壞壞的笑容,揶揄的開口道:“怎麼?你很緊張啊?”
就算裴藝莎真的很緊張,可是愛面子的她才不會承認呢!
“我……我才不緊張呢!”雖是這麼說,可是結巴的語氣已經出賣了裴藝莎。
看到易城臉上揚起的得意的壞笑,裴藝莎氣得跺腳。
“我去一下洗手間!”裴藝莎說著轉身朝著門外走去。
易城正準備開口說休息室裡面也有的時候,裴藝莎已經關上門走出去了。
易城無奈的搖了搖頭,嘴角的笑意帶著一絲寵溺的味道。
裴藝莎來到洗手間,站在洗手檯前伸手接了一捧水撲在臉上好讓自己清醒一點。
裴藝莎抬眼望著歐式裝飾邊框鏡子中的自己,在心裡暗暗給自己打氣。
裴藝莎你可以的!你是最棒的!
這個時候幾個穿著性感的女人走進洗手間,在裴藝莎對面的化妝臺前補妝。
“真想快點看看許導選中的女主角到底長什麼樣子、”
“聽說是個新人女演員,也不知道是怎麼被導演選上的。”
“說不定……是被潛規則了吧?”
女人們說著不由鬨笑了起來。
聽到她們這樣議論自己,裴藝莎不由捏緊了拳頭,裴藝莎在心裡告訴自己不要和這些人一般見識。
正準備轉身離開,便又聽到女人們議論起來。
“話說……你們知不知道這個劇原本定的女主角是季清妍,也不知道怎麼就突然換成現在這個了。”
“話說季清妍也真是可憐,據說是發生車禍,死的特別慘呢。”
“要是季清妍沒死的話,說不定女主角也不會被換了吧?你們說……會不會就是現在這個女主把季清妍給害死了好讓自己上位?”
女人們議論的話題越來越過分,這讓原本就脾氣暴躁的裴藝莎實在無法忍耐下去了。
裴藝莎轉過身惡狠狠的看向那些在背後議論著自己的女人。
“你們不要亂說!我就是被許導選中的新的女主角,我沒有被潛規則!更沒有害死季清妍!她發生那樣的事情是她自己倒黴,和我沒有半毛錢關係!我奉勸你們不要亂說,否則我會找律師來告你們的!”
裴藝莎大聲對女人們喊道,雖然裴藝莎年紀輕輕,可是發起飆來的時候氣場卻也不小,更何況做錯事的本來也都是這些女人,裴藝莎開口以後,女人們各個面面相覷不再說話了。
“這位小姐,實在對不起,我們也只是隨便說說。”
裴藝莎也懶得和這些人計較太多,哼了一聲鼻子轉身離開了洗手間。
其實剛才的話說出口以後裴藝莎也覺得有些後悔,畢竟季清妍那麼漂亮,還那麼火,這麼年輕就意外去世了,自己說她倒黴好像太不厚道了一點,但裴藝莎絕對不是一個壞心腸的人,只是因為剛才那些女人那樣的口氣揣測自己又想到那次季清妍的粉絲找到學校說是她害死了季清妍,讓裴藝莎一時間氣衝了上來,也就口無遮攔了一下。
裴藝莎只是覺得很無辜,自己和季清妍又無冤無仇,她為什麼要去害她?她也不希望季清妍這麼好一個演員香消玉損,如果可以的話,她還寧願以不演女主角換回季清妍的生命呢!
因為心裡想著事加上沒有看路,只是剛一走出洗手間沒幾步,便一下子撞入了一個堅挺的胸膛。
“嗷……”裴藝莎揉了揉自己被撞的有些疼的鼻子,因為疼而微眯著眼睛,抬眼,當看到自己撞到的男人的時候,裴藝莎整個人愣住了,就連揉著鼻子的動作也隨之停止。
只見出現在自己面前的這個男人,有著185往上走的身高,歐美男模一般結實高大的身形,一身黑色的阿瑪尼高定西裝將他高貴的身體完美的包覆起來,而那張臉,更是完美的挑不出一絲缺點來!
剛毅完美的面部線條,一對濃眉的眉頭不知是否因為剛才和裴藝莎的碰撞而微皺著,英氣的眉毛下一雙深邃的宛若無盡深淵一般的銳利雙眸,高挺的鼻樑配上緊抿著的薄脣,男人的周身散發著一種高貴而冷峻的氣場,整個人彷彿上帝最完美的作品!
裴藝莎原本以為自己從小就和這個被所有少女捧在手心裡的易城一起長大,還就讀帥哥扎堆的表演系,對帥哥可以說已經形成抗體了。
可是當見到這個男人的時候,裴藝莎還是深深的被震撼到了。
或許是因為這個男人身上散發出的成熟男人的美麗,和自己以前見過的男人完全不一樣!
裴藝莎只覺得自己心跳從來都沒有跳的這麼快,連耳根子似乎都跟著一起燒紅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