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楓見雲徹進來,隨後問道:“送回去了麼?”
雲徹點點頭:“嗯,藝莎小姐和宇皓已經到家了。只是宇皓看起來很虛弱的樣子。”
雲徹還是多了句嘴,慕容楓點點頭,雲徹隨後就退出了病房。
季清雅看了一眼慕容楓,他是不是還是很在意裴藝莎?
“姐夫,聽說是藝莎的弟弟給我輸的血是麼?”
慕容楓點點頭。
清雅一臉感激的樣子說道:“還真是感謝她弟弟了。只是……今後可以不要她來醫院看我麼?我有點怕她。”
慕容楓還是點點頭。
季清雅無奈,繼續小聲說道:“姐夫我不該干涉太多我知道。只是,我沒想到藝莎小姐是這個樣子。聽說你們要結婚了,婚期都已經定好了。不過結婚這種事情還是要想清楚才是。”
慕容楓只是看著季清雅,隨後緩緩開口。
“沒想和她結婚。”
慕容楓的話讓季清雅微微一愣。
“嗯?沒想和她結婚?這是什麼意思?”
事到如今,可以進行他的復仇計劃了,所以慕容楓如實告訴季清雅:“只是要報復她而已。所以婚禮不會舉行。”
慕容楓只是簡短的解釋了一下,季清雅卻瞬間就明白了。
“姐夫,你是為了姐姐報復裴藝莎對麼?並不是真的愛她,只是想要報復她?”
那一瞬間,季清雅喜極而泣。
看來一開始拿慕容楓對姐姐的愛做賭注是對的。
她的猜想完全正確。
只是,真的僅僅只是報復而已麼?
如果是這樣的話,慕容楓看藝莎的眼神,為何會如此的曖昧不清?
不過季清雅不在乎這些,只要是報復,她就不會再擔心什麼了。
“不姐夫,既然是報復,就乾脆一些吧。婚禮如期舉行,不過不是她是我,可以麼?”
季清雅大膽提議,慕容楓微微皺眉。
“我不知道還能活多久,我這輩子也想穿上婚紗走上紅毯。就當是圓了我一個夢吧,順便還能報復了裴藝莎,可以麼姐夫?”
季清雅苦苦哀求著,慕容楓想了很久,終於點了點頭。
“謝謝你姐夫,謝謝你圓了我這個夢。”
季清雅止不住的流淚,不過是幸福的淚水。
她終於要結婚了,終於可以站在慕容楓的身邊和他共同走上紅毯。
這一刻,季清雅覺得全世界最悲哀的女人,不是自己,而是裴藝莎。
他們現在做的,就是耐心等待,等待裴藝莎知道真相那一刻,會有多麼的痛苦無助。
晚上慕容楓從醫院離開,季清雅雖然身體虛弱,可是精神卻出奇的好。
朱醫生只是疑惑,為何今天季清雅會這麼開心?
“發生什麼好事了麼?你看起來心情不錯。”
季清雅只是微微一笑:“沒什麼,就是覺得心情不錯。”
朱醫生沒有繼續追問下去,現在季清雅最重要的就是靜養。
慕容楓晚上回家後,去了一趟地下室,看著那些塵封已久的季清妍的照片。
慕容楓心裡更是愧疚萬分。
“我沒有愛上她,只是為了報復才那麼做。”
慕容楓對著季清妍的照片解釋著,可是聽起來,更像是在解釋給自己聽。
說到底,還是在為自己找藉口,他始終不肯承認自己對裴藝莎是動了真情。
自從季清雅那件事情發生之後,慕容楓對待藝莎的態度就越來越冷漠了。
兩人雖然每天還是會見面,可是藝莎總覺得,自己和慕容楓之間,好像變了。
這天早上,藝莎起床後開始*心午餐。
之前慕容楓說過想吃她親手做的飯菜,這幾天為了討慕容楓的歡心,藝莎還親自去五星級大酒店像大廚討教。
她早早起來開始準備牛排和鱈魚。
母親走進來,看了她一眼隨後說道:“一個小時後送你弟弟去補習班,他這幾天身體虛弱身邊必須有人跟著,我擔心他會暈倒。”
自從藝莎讓宇皓給季清雅輸血後,宇皓的身體就更加虛弱了。
雖然沒有生命危險,不過他需要調養好幾天才會慢慢恢復氣色。
藝莎點點頭:“好我知道了。”
交代好這些事情後,裴藝莎的母親才肯離開。
可是母親剛剛離開,藝莎就接到雲徹的電話。
“慕總說你今天不用來公司了,他馬上要去外地開會,晚上才會回來。”
雲徹只是把慕容楓交代的轉告給藝莎而已。
藝莎哦了一聲,可是心裡卻很不好受。
“等一下,他幾點出發?”
藝莎想要讓他親口嚐嚐自己的手藝,要不然豈不是白準備了?
“半個小時後後出發。”
“好我知道了。”
藝莎立刻將牛排和鱈魚打包好,然後跑到客廳告訴宇皓:“宇皓啊,我先出去一趟,你在家裡等我。等我回來後送你去補習班。”
宇皓乖巧的點點頭,看著姐姐焦急的跑了出去。
姐姐還真是在乎姐夫啊,親自下廚,還親自跑去送給姐夫。
藝莎趕到公司時,慕容楓剛要走。
“啊終於趕上了,我做的牛排和鱈魚,你不是很想吃我親手做的東西吃麼?正好路上吃。”
慕容楓看了一眼藝莎遞過來的便當。
沒說什麼只是點點頭隨後上了車。
雲徹以為慕容楓會多和藝莎說幾句的,怎料慕容楓只是命令雲徹:“開車,馬上。”
雲徹只好發動車子緩緩開走。
藝莎不明白慕容楓最近為何如此冷漠,不過……算了,總會好的吧。
藝莎看了一眼時間,不好已經過了一個多小時了。宇皓等急了吧?
這個時間,宇皓都已經遲到了。
藝莎立刻叫了一輛計程車往回趕。
慕容楓在去機場的路上,開啟便當看了一眼。
做的的確不錯,看來裴藝莎是真的用心了。
只是,慕容楓並不領情。
“一會兒找個垃圾箱扔了。”
慕容楓對藝莎親手做的飯菜並不感興趣。
雲徹也感受到最近慕容楓的態度是越來越冷漠了。
“慕總,還在生藝莎的氣麼?”
雲徹以為,慕容楓幾天後就會消氣。
可是這一次,似乎不太一樣。
“不該問的不要多問。”
慕容楓沒有回答雲徹的問題,而是警告他不要管的太多。
雲徹知道自己還是逾越了,他只好點點頭:“是,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