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主治醫生的辦公室內,醫生幫藝莎處理了下傷口並貼好了創口貼。
知道藝莎是藝人,還特意選了那種比較可愛的創口貼幫她貼上。
藝莎看著食指上可愛的圖案不禁笑出了聲:“這麼可愛?想不到現在的醫生這麼體貼人。”
主治醫生請藝莎坐下來休息一下。
“對了醫生,清雅的病情很重麼?”
醫生搖搖頭:“還沒有嚴重到那個地步,如果骨髓配型成功並且順利手術的話,她就有可能康復。”
藝莎低頭考慮了一下,骨髓配型。
“我想試下骨髓配型,說不定我就能幫她呢。”
藝莎的話讓主治醫生徹底的震驚了。
“你說什麼?你要去試試骨髓配型?要知道清雅的脾氣一直很糟糕,而且對你也……”
醫生實在想不通,藝莎小姐何必這麼善良呢?
即便她什麼都不做,今天能過來看看季清雅就已經很好了。
“如果我能救她一命,那我當然要幫忙了。我也不確定我們就一定能行,骨髓配型這事也要講究緣分的嘛。所以我想試試看,如果我真的和她配型成功,我願意捐獻骨髓。”
裴藝莎的大氣深深的感染了這位主治醫生。
她忽然能夠理解和明白,為何慕容楓會選擇裴藝莎而不是季清雅這個女人。
裴藝莎的大氣是季清雅這輩子都學不到的吧。
“如果世界上像你這種樂於助人的人,能再多一些的話!會有更多病人被拯救的。”
醫生的話讓藝莎聽了更加興奮,能幫到別人她想想就覺得開心。
在醫生的指引下,裴藝莎去做了骨髓配型,接下來就要等待結果出來了。
裴藝莎和季清雅到底能否配型成功,就要看季清雅的運氣了。
不過醫生更擔心一點,如果真的成功了,季清雅那倔脾氣,怎麼可能會用她的骨髓?
裴藝莎和醫生從其他科室出來,醫生準備親自送裴藝莎下樓。
“清雅的性格就是如此,你也不必天天來開她。”
醫生擔心藝莎天天來會受欺負,所以勸她不用太過在意清雅的病情。
醫院裡還有她們這些醫生和專家。
藝莎苦澀的笑了笑,臨走前,卻還是走到了季清雅的病房外。
“我去和她道個別。”
醫生點點頭,隨後藝莎輕手輕腳走進了病房內。
此刻的季清雅正躺在病**看電視,看見藝莎進來立刻煩躁起來。
“是不是很閒沒事幹?”
藝莎耐心的和她說道:“不管怎麼說我真心希望你能儘快好起來,既然你不想看到我,那我就走了。改天有時間再來看你。”
藝莎說完轉身就走,剛走沒幾步就被季清雅叫住了。
“等下!你剛剛說你想照顧我,幫助我,是真心的麼?”
藝莎立刻轉身不停的點頭:“是真的,千真萬確。”
如果自己能照顧好季清雅,那麼慕容楓就不會那麼辛苦了吧。
季清雅忽然陰狠的笑了笑,隨後說道:“好吧,既然你說你會照顧我,那你麻煩你了。我的護工這幾天挺辛苦的,我想放她假回家休息幾天。我知道你要工作的。白天你去劇組我就由醫院的護士照顧,你手工後來醫院照顧我這樣總可以了吧?”
季清雅忽然轉變主意,只是因為看裴藝莎那麼得意實在不爽。
季清雅只是想折磨折磨裴藝莎,給自己出口惡氣。
裴藝莎想了想,反正最近公司沒給自己接什麼商演活動,來幫忙照顧一些日子應該不是什麼難題。
“OK沒問題。”
裴藝莎還是把事情想得太過簡單,以為照顧季清雅只是幫她倒杯水,陪她出去走走那麼簡單。
畢竟季清雅剛剛住院,能自己吃飯,能自己下樓,還沒到那麼嚴重的地步。
生活完全能夠自理,所以裴藝莎沒有想過她會是故意要整她。
“好了,我有幾件衣服你幫我洗一下吧。”
季清雅早就想好了法子好好整她,季清雅打發走了護工,隨後從衣櫃內拿出十多件的衣服扔給裴藝莎。
裴藝莎看了一眼那些衣服,有哈幾件都是乾淨的,一點都不髒的啊。
“可是這幾件好像都沒有穿啊,很乾淨的。”
“你到底幫不幫我啊?說什麼想幫我只是裝樣子而已麼?女孩子不都不是這樣,穿一次就要洗的。難道你要穿一週才洗衣服麼?”
季清雅顯然是故意刁難,裴藝莎見她情緒激動,為了安撫她只好答應了下來。
“好了好了,我隨便問問的。你別激動嘛,那我去洗了你先好好休息啊。”
藝莎脫掉外套仍在沙發上,隨後拿著衣服和洗衣盆走了出去。
醫院三樓有洗衣房,本來裴藝莎是想用醫院的洗衣機去洗的。
不過季清雅特意囑咐她,那些都是特別貴的衣服要她必須手洗。
沒辦法,誰讓她是絕症患者呢,裴藝莎心想就當自己是做善事了。
如果自己洗幾件衣服,就能讓她放下心中的仇恨能夠理解自己,那又何樂而不為呢?
洗衣房有洗衣服和洗衣液,好在裴藝莎從來就不是嬌生慣養的孩子。
雖然家裡每天都會有保姆阿姨來幫忙做飯和打掃衛生。
不過裴藝莎上學時因為母親顧不上她,很多家務活都是她自己做。
十多件的衣服裴藝莎洗的特別認真,手在手裡泡的久了都有些皺了。
當藝莎將洗好的衣服甩幹後拿回病房時,發現慕容楓和雲徹已經到了。
原來他們每天都是這個時間來看望季清雅。
“藝莎?”
慕容楓見藝莎端著洗衣盆回來,臉色瞬間變得異常難堪。
雲徹也沒想到裴藝莎小姐竟然真的在照顧季清雅小姐。
不過這種照顧,怎麼看怎麼都像是被欺負。
“楓,雲徹你們來了。吃飯了麼?我先晾衣服,一會兒下去幫你們去食堂打飯”
藝莎很快就適應了自己的新角色,因為不是驕縱的小姐所以做的也很出色。
藝莎端著洗衣盆去洗手間,可是還沒進去就被慕容楓叫住。
“站住。”
裴藝莎被他的呵斥聲嚇了一跳,呆呆的站在那裡不知所措。
楓這是怎麼了?為什麼要對自己凶巴巴的啊?
裴藝莎完全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哪裡做錯了?
衣服洗的不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