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藝莎看的出雲徹想要對自己說些什麼。
可是為何雲徹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到底在顧忌什麼呢?
不過雲徹越是如此,裴藝莎越是肯定一件事情,那就是這幾天慕容楓沒來找她,肯定是有很重要的事情。
“雲徹,你就告訴我吧,到底怎麼了?楓是不是出什麼事了,還是公司出什麼事了?你這樣我真的很擔心啊。”
藝莎急的團團直轉,易城看了心疼,不禁也跟著勸道:“是啊,反正他倆現在是男女朋友,你不說早晚慕容楓也會告訴她的。還不如現在告訴她,省著她天天胡思亂想。”
雲徹想了想,覺得易城的話說的也有道理。
於是雲徹終於將事情告訴了藝莎。
“是這樣的藝莎小姐,慕總最近幾天真的很辛苦,除了公司的事情還要去醫院看望季清雅小姐。”
“季清雅小姐?”
藝莎微微一愣,季清雅這個名字現在聽起來還是讓她心裡有些不舒服。
畢竟是季清妍的妹妹,可是藝莎當初也很慕容楓說過,她會包容這個女人,也會幫忙照顧她的。
“清雅小姐病了麼?”
楓天天都去醫院看望季清雅小姐,那應該就是生了很重的病吧。
雲徹面露難色,嚴肅的點點頭:“嗯,確診了,是白血病。”
藝莎和易城都很詫異,藝莎沉默了好一會兒後才緩緩開口:“怎麼會這樣,季清雅小姐真是太可憐了。我知道了,告訴楓不用擔心我,我過幾天有時間會去幫忙照顧和看望清雅小姐的。”
藝莎果然是愛的痴狂,為了心愛的男人,甚至連他前女友的妹妹也肯幫忙照顧。
雲徹一聽心裡很是感動,如今這樣的好女人也真是不多見了。
當然,如果是清妍小姐還在的話,應該也會像藝莎這樣,清妍小姐也是溫柔善良的。
怪不得慕總會對藝莎小姐有感覺,其實藝莎小姐身上總能看見清妍小姐的一些特質。
“好,我會如實轉告慕總的。那我就先走了。”
藝莎點點頭,看著雲徹的車子漸漸開走。
易城終於再也忍不住,他指著藝莎的腦門開始抱怨道:“裴藝莎,你是不是傻?你腦子進水了吧?你忘了那個女人之前是怎樣對待你的麼?她讓你在舞會上難堪出糗,還讓媒體誤以為你是害死她姐姐的凶手,你到現在還被大家罵,你真是好了傷疤忘了疼。”
易城實在無奈,他太瞭解裴藝莎了,這丫頭心軟又善良。
八成是聽說人家的了白血病,就覺得人家可憐想要幫人家一把。
可關鍵是,人家季清雅會領情麼?
易城就是想不通,裴藝莎何必自作多情呢?
“哎呀你怎麼又激動了?你最近這脾氣怎麼越來越火爆了?你也聽見了啊,季清雅小姐得的是白血病啊。那可是白血病,誰知道她還能在這個世界上多久呢?她本身就很可憐了,而且她也是因為失去了姐姐這個唯一的親人才會對我那樣刁難的。她對我有誤會嘛。”
裴藝莎根本就沒和季清雅計較那麼多,更何況慕容楓也很照顧季清雅,藝莎不想楓那麼辛苦。
更不想慕容楓夾在她和季清雅之間左右為難。
她還不如直接接納季清雅小姐,慕容楓也會更輕鬆一些。
易城瞪了一眼裴藝莎,忽然感覺到兩人之間溝通有些障礙。
就算自己把嘴皮子磨破了,這丫頭也不會聽他的勸吧?
“算了我說什麼你也不會聽,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吧。我先走了。”
易城心情不太好,背對著藝莎揮了揮手隨後就上車離開了。
藝莎一個人站在家門口,看著易城離去的背影,不禁嘆了口氣。
易城最近真是越來越無法捉摸了。
藝莎拿著雲徹送來的禮物進了別墅內。
雖然自己不是物質女人,可是自己心愛的男人送來了這麼多禮物,作為女人來說當然是開心的。
藝莎抱著禮物輕手輕腳的上了樓。
母親已經休息了,宇皓也已經睡了,家裡靜悄悄的。
藝莎反倒有些輕鬆,這幾天不和母親碰面也好,她和母親之間是解釋不清的。
深夜一點多,慕容楓才剛剛回到別墅內。
季清雅的病情的確讓他很操心,醫院內的頂級專家和主治醫生已經制定了兩套治療方案。
不過最重要的,還是要等待配型成功,只要配型成功能夠接受手術,那麼季清雅就能康復。
只是,配型手術不是那麼容易。
慕容楓下午從醫生那裡瞭解多,全國這麼多的白血病患者,可是骨髓配型成功並且同意捐獻的卻是寥寥無幾。
最重要的是,就算配型成功,捐獻者沒有後悔同意捐獻並且成功手術。
這也是有其他風險的,也有很多患者手後身體出現排斥現象最後還是遺憾死去。
慕容楓是無論如何都會幫季清雅一把,幫她挽回這寶貴的生命。
只有這樣,慕容楓覺得自己才能心中無憾,才能對得起死去的季清妍。
慕容楓讓管家拿了瓶紅酒,這幾天心情糟糕的他只能天天靠酒精入眠。
很快,雲徹也回到了別墅內。
“慕總,禮物已經送去了。”
慕容楓點點頭:“嗯,她看起來怎麼樣?”
可笑的是,即便心裡擔心著季清雅的病情,可是這一天的時間內,腦子裡總是時不時就蹦出裴藝莎那活潑的可愛模樣。
那個女人,不知不覺間已經鑽入了慕容楓的心底。
“是易城先生送藝莎小姐回家的。看起來心情不錯。不過藝莎小姐真的很擔心你,在她反覆崔問下我告訴了她你這邊的情況和清雅小姐的病情,她很擔心清雅小姐,還囑咐你不要太辛苦,過幾天她有時間就會去醫院看望並照顧清雅小姐的。”
雲徹的話讓慕容楓手中動作一頓,拿著酒杯的手就那樣停在半空中。
那個女人,竟然會說出這些話來?
她當真願意照顧季清雅?
那可是白血病人,而且還曾經故意當眾刁難她讓她難堪。
裴藝莎這丫頭,真的可以不計較這些?
“你覺得她真的能做到?”
慕容楓稍許停頓後,仰頭將那杯紅酒喝下,嘴角卻不禁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