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姐坐再病床邊,看了一眼藝莎的弟弟隨後輕聲問道:“身體好些了麼?考慮到你最近剛進公司,就不要在向劇組請假了。要是你放心不下你弟弟,我可以讓公司安排專人來照顧你弟弟。”
華姐和K1的確很看重裴藝莎,這些小事都幫她想好了。
裴藝莎有些受寵若驚,她連忙搖頭:“不用了華姐,我弟弟好的差不多了。今天在醫院在住一天,晚上就可以接他出院了。”
剛剛裴藝莎問過了宇皓的主治醫生,醫生也同意讓宇皓回家去休息。
華姐這才放心的點點頭:“那好,你早飯吃好了麼?吃好了我們就出發吧。”
裴藝莎呆呆的點點頭:“額,吃好了。”
summer拿出自己的化妝箱開始幫裴藝莎化妝。
裴藝莎被這陣勢嚇了一跳:“華姐這是……”
華姐耐心的給裴藝莎解釋:“你現在是K1的藝人了,要注意自己的言行舉止,當然你的妝容儀表也要走心的。以後可能會有記者給你街拍,也或者被人偷拍。summer之前是做化妝師的,現在又是負責你日常生活的經紀人,所以她來幫你化妝。”
華姐帶的藝人,有最重要的一點要求,就是無論何時何地都要保持最美的姿態面對大家。
誰知道他們這些藝人,什麼時候就會被偷拍呢?
藝莎耐心的做下來由summer姐幫忙化妝打扮。
十多分鐘後,summer就搞定了。
“OK,可以出發了。”
summer收拾好化妝工具,裴藝莎看了一眼鏡中的自己,雖然不是濃妝豔抹,也不是多讓人驚豔。
不過這種淡妝很適合她。
三人這才出發走出了病房,所有人離開後宇皓不禁拍了拍胸口。
“天那,那個華姐真不是蓋的。氣場好強大。”
宇皓不禁感慨著,看來姐姐進了K1,也是很有壓力的。
裴藝莎上了車後,還來不及休息,華姐就開始拿出小本子把裴藝莎今天的行程講給她聽。
“現在去劇組開工,下午兩點有個通告遙趕。五點要參加一個電視談的微訪談。晚上八點要去參加一個商業剪綵活動。”
簽了公司後,裴藝莎怎麼也沒想到,第一天的工作量就被安排的滿滿的。
除了演戲外,很多商業活動和訪談也都排的滿滿的。
想當初自己接演許導這不偶像劇的女一號,也曾轟動一時,但是還沒誰想來採訪她。
現在,裴藝莎終於有一種藝人的實質感了。
“還有最重要的一件事,李記者,她想和你談談。”
這件事情華姐完全可以自己做主推了李記者,不過華姐雖然強勢卻不會蠻橫的強迫收下藝人怎麼去做。
所以這件事情華姐,還是想要看看藝莎的反應和想法。
“就是那個寫我和易城還有政勳哥哥緋聞的李記者?”
華姐點點頭:“對就是她,怎樣,你是要見還是不見?”
裴藝莎低頭想了想,她想聽聽看,那個女人到底會怎麼說。
“見吧,如果她可以當面向我承認錯誤並對我和易城,還有政勳哥哥道歉的話。我們也可以考慮撤訴。”
藝莎的主要目的,是為了澄清和讓對方道歉。
華姐也覺得若是可以不必把事情鬧得那麼僵。
這家雜誌社還是很有名氣的,如果可以搞好關係,相信其他記者也會對裴藝莎多包容一些。
華姐回房了李記者的留言,兩人定了時間,決定在晚上九點,也就是商業剪綵活動後見上一面。
“還有,你和易城的關係好我知道,你和南總的關係不錯我也清楚。不過在大眾面前還是稍微收斂一下。現在你是**期,稍微低調些。”
華姐是為了裴藝莎好,這些裴藝莎都懂,她點點頭。
大不了和易城還有政勳哥哥見面時,躲過狗仔隊記者就好了。
藝莎坐在保姆車中卻絲毫沒有半分攜帶,她拿出劇本認真的和華姐還有summer對詞。
過了一會兒,司機將車停在了劇組內。
“好了你去吧,好好幹。summer陪著你,我下午來接你。”
華姐還有其他事情要做,所以是summer來跟裴藝莎。
藝莎點點頭,和summer姐下了車。
許導正在給其他演員講戲。易城也在做準備。
裴藝莎的戲要在後面進行。
“藝莎小姐。”
裴藝莎坐在一邊看著熱鬧,這時伸手傳來一聲熟悉的聲音,裴藝莎轉身一看,原來是雲徹啊。
雲徹這麼早就來了?那慕容楓也來了麼?
裴藝莎四下張望,雲徹小聲提醒道:“藝莎小姐不用看了,今天只有我一個人來劇組。”
雲徹是來劇組和工作人員談拍攝場地的事情。
這部戲後半部分辦公區部分要在慕容楓的公司取景拍攝。
雲徹今天來劇組,正是和工作人員商談此事。
順便也是來看看藝莎今天的拍攝狀態如何。
“楓最近很忙吧?”
裴藝莎有些心疼慕容楓,公司那麼忙這兩天還天天晚上在醫院去看她和弟弟。
雲徹點點頭,“嗯,最近有個專案要跟進,慕總是有些忙。”
昨天季清妍被媒體又揪出來炒冷飯,娛樂版面都是季清妍生前的照片和訊息。
這讓慕容楓的情緒有些**,所以今天他決定對裴藝莎避而不見。一個人好好冷靜一下。
有個問題,裴藝莎一直想問雲徹,雖然不知道雲徹是否會回答。
可她就是忍不住想要知道答案。
“雲徹我可以問你個問題麼?”
裴藝莎一臉無奈的看向雲徹,雲徹的直接告訴他,這個問題可能很難回答。
雲徹點點頭:“藝莎小姐請說。”
裴藝莎有些為難,小聲說道:“我想知道,楓是不是還是忘不了清妍前輩?”
忘不了一個人,又如何同另一個人開始新的生活?
雲徹嘆了口氣,想不到清妍小姐走後,卻還是一直困擾著大家的生活。
沈緋雨小姐在意死去的清妍小姐,藝莎也是如此。
慕總,更是無法得到解脫。
“藝莎小姐覺得呢?其實藝莎小姐是知道答案的。”
裴藝莎是知道答案的,她只是沒勇氣去面對那個答案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