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她以前不多接觸一些男生,那樣她就可以知道該怎麼吸引男生,怎麼跟男生相處了!
裴藝莎可是完全不想靠易城,因為他根本就靠不住啊!他只會打擊自己,根本想不出什麼好辦法吧。
慕容楓即使目光似乎落在別的地方,眼角的餘光卻一直注意著裴藝莎。
他自然感覺的到,裴藝莎那時不時向自己投來的打量的目光。
她為什麼要一直偷看自己?
難不成是對自己有意思麼?
想著慕容楓嘴角隱隱向上揚起無法被人發覺的淺笑,如果她真的對自己有意思的話那就簡單了。
不用釣,魚就自己上鉤了。
只見易城快速的通完一通電話以後皺著眉頭臉色沉重的走了回來:“抱歉,我家裡出了一些事,我先回去了,藝莎,許總,我就先告辭了。”
“出什麼事了?”裴藝莎不由關心的開口。
“我媽突然心臟病發進了醫院,我現在過去看她,藝莎我就先走了。”易城說完便焦急的離開了。
聽到易城的話裴藝莎漂亮的眉毛也不由皺在一起。
她和易城那麼熟,自然跟易城的家人也很熟,就和自己的親人一樣,聽到易城說他媽媽心臟病發進院,裴藝莎自然也很擔心。
“藝莎,我再去帶你見一下編劇吧。”許導開口拍了拍裴藝莎的肩膀道。
“啊……好……”許導的話裴藝莎自然不好拒絕,可是她其實並不想離開慕容楓的身邊啊。
只是沒有辦法,輕輕跟慕容楓點頭示意以後裴藝莎跟著許導去見了編劇。
晚宴結束以後,裴藝莎從酒店走了出來,剛一走出來一陣寒風颳過,不由讓裴藝莎冷的縮緊了身子。
現在才是三月份,氣候還有些冷,而此時裴藝莎身上就穿著一條薄紗裙,連肩膀手臂都露在外面。
然而更重要的是,裴藝莎突然想到,自己的衣服還在易城那裡,包當然也放在裡面,所以自己現在身上……並沒有錢也沒有手機!
天啊!這該怎麼辦?她要怎麼才能回家啊?
裴藝莎在酒店門口急的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周遭穿著華貴的人們陸陸續續的從酒店走出來坐車離開,裴藝莎卻還傻站在寒風之中。
裴藝莎也不是沒想過找個人借一下手機聯絡一下家人。
可是自己好歹是這次新劇的主演,大家也都知道她了,如果去找人借電話因為沒人來接自己,自己身上也沒錢,未免也……太丟人了一點吧?!
裴藝莎可以說是一個非常好面子的人,她寧願受凍也不想丟人啊!
“慕容先生請慢走。”
慕容楓剛從酒店大廳走出來便看到了在寒風中抱著雙臂的裴藝莎。
腳步下意識頓住,眸光中閃過一抹意味不明的光芒。
她為什麼還在這裡?
似乎突然想到了什麼,慕容楓心中瞭然,估計是因為易城走了,她身上穿著晚禮服,肯定也沒有帶錢,所以沒有辦法離開吧?
想著,慕容楓嘴角冷冷往上扯了扯,朝著裴藝莎的方向走了過去。
“裴小姐怎麼還在這裡?不冷麼?”
一個低沉而富有磁性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裴藝莎不由周身一頓,緩緩回過頭去,只見慕容楓高大挺拔的身影出現在了自己的斜後方。
“慕容先生……”裴藝莎沒想到慕容楓也還在,和編劇見了面以後便一直沒有看到慕容楓,裴藝莎還以為他已經離開了,還失落了好一會。
“我……我的朋友先走了,我的東西都在他那,現在身上沒有錢坐車回家……”裴藝莎說著露出一副可憐兮兮的表情。
裴藝莎原本就清純可愛,那張純淨無暇的臉上一雙澄澈黑溜溜的大眼睛可憐的一眨一眨,看起來就像是一隻小兔子一般惹人憐惜。
慕容楓那麼聰明,自然不會讀不懂裴藝莎言語中的意味。
她沒有錢坐車回去,這意思不是讓自己送她回去麼?
慕容楓臉上沒有多餘的表情:“如果裴小姐不介意的話,我現在也有空,我送你回去吧。”
裴藝莎怎麼會介意呢!她等的可就是慕容楓這話啊!
聽到慕容楓的回答,裴藝莎覺得自己的臉上抑制不住的想要咧開笑,可是又不能夠被慕容楓給發現,只能強忍著內心的激動與澎湃。
“那……那就謝謝慕容先生了!”
即使裴藝莎覺得自己隱藏的很好,可在慕容楓看來,她眼角眉梢的笑意簡直掩藏都掩藏不住了?
慕容楓望著裴藝莎的眼神裡閃過一絲不屑,看來她是真的喜歡上自己了。
可是他們才剛剛認識,除了自己的名字和身份,她對自己什麼都不瞭解,為什麼會喜歡上自己?
不也就是因為他的外貌和身份?
這樣的女人……慕容楓從小到大都不知道見到過多少個了。
只不過都是一些膚淺的女人而已……
“那我們走吧。”慕容楓說著朝著自己的車所停著的方向走去,裴藝莎也連忙跟上。
跟在慕容楓的身後,因為他看不到自己的表情,裴藝莎一直按耐著的笑容忍不住爬上脣角。
望著身前慕容楓的背影,裴藝莎只覺得這才應該是一個男人的背影啊!
那麼的寬闊,那麼的讓人具有安全感!如果能夠靠在這樣的背上,一定會覺得很安心的吧?
就像是……爸爸的後背一樣寬厚。
慕容楓走到自己的車前。
看到慕容楓的車,裴藝莎不由歎為觀止,雖然早就知道慕容集團財大氣粗,可是慕容楓開的這輛車,不是易城一直特別想買的,價值五千萬,全球限量三臺的跑車嗎?
要是知道慕容楓開的就是這輛車,估計要羨慕個半死吧?
因為這樣的跑車也就只有兩個座位,裴藝莎自然也只能坐在副駕駛的座位上。
當然,這也是她求之不得的!
上車後,慕容楓開口問道:“你家住在哪裡。”
裴藝莎將自己家的地址報上,慕容楓便發動跑車朝著裴藝莎家中的方向開去。
一路上兩人都沒有說話,因為沒有話題不知道該說什麼,並且都各懷著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