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吻夠了,錦瑟抬頭,看著聶少霆因為疲憊而不停眨動的眼瞼,柔聲的說道:“睡吧,我會守著你。”
“一步也不準離開。”
“一步也不離開,我保證。”
得到錦瑟的保證,聶少霆終於安心睡了過去,可是右手仍然不忘拉住她的衣襬。
讓她只能寵溺地揉了揉他的頭髮。
回頭再看站在一旁的早已經呆住的看護。
錦瑟也有些不好意思。
剛剛和聶少霆接吻的時候,忘記還有外人在場了。
只好硬著頭皮說:“你可以走了,薪水會照算給你。”
“可是……”看護終於反應了過來。
“沒什麼好可是的。剛剛嚇著你了,我很抱歉。你也看見了,現在他需要我,所以我是不會離開的。”
“我的意思是,你身上還有傷,就這麼站著怎麼行?”看護的表情恢復了正常,口氣也變得輕鬆起來了。
“我……”
“把兩張床並在一起吧,這樣你也可以好好休息了。來,我幫你。”不等錦瑟的回答,看護自行將原來準備給她的臨時床位推到聶少霆的病床邊。
見錦瑟沒有動作,她催促道:“你快坐上來,我來把它們推到一起。”
錦瑟遲疑了一下,然後聽話地坐了上去。
看護將兩張床推到一起,又為錦瑟拿了床被子,一邊替她蓋上一邊說:“天氣轉涼了,小心凍著。護士那邊我會打招呼,不讓她們隨便進來。放心吧!”
“為什麼幫我們?”錦瑟問。
這個看護,錦瑟想,是莫韻如找來的。莫韻如應該有交代不能讓她以外的人,進來吧。
看護愣了愣,說道:“我……不知道。我只是想到了,聶先生剛醒的時候。當時,五六個醫生護士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將陷入瘋狂的他制住,而現在你只是說了短短几句話就能讓他安穩的入睡。也許,是因為這個吧!”
錦瑟笑了,說:“謝謝。”
除了這句話,她什麼也說不出來了。
看護朝著錦瑟微微笑了下,拔下聶少霆手上的補液瓶,低聲回了句不客氣,然後走出了病房。
錦瑟側頭,握住聶少霆的左手,看著他的睡臉,終於安心的笑了。
此刻,他們在一起!
一定會……安眠的。
“聶少霆……好夢喲!”錦瑟說。
然後,她也閉上了眼睛,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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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醒來的時候,病房內一室的溫暖陽光。
錦瑟抬眼,看見了聶少霆的補液,已經拔掉了。
唔……他們居然睡得這麼的沉,居然沒有感覺到有人進來。
“好溫暖,好舒服,好久沒有睡得如此的安穩了……唔,一夜無夢呢!”耳朵,有人呢喃。
錦瑟笑。
她想試著移動身體。
可是,整個人,卻被人纏住了。
“聶少霆……”她喚。
錦瑟低頭,按著聶少霆,他的脣角,帶著笑容,可是眼睛卻並沒有睜開。
只見他懶洋洋地將臉貼到了她的耳邊,磨蹭……
“錦瑟,你的頭髮,好軟!人們常說頭髮軟的人性格溫柔,看來頗有些道理呢!”他說著,終於睜開了眼睛。
在晨光中,這樣的黑**眼眸顯得那樣的清瑩!!!
讓錦瑟忍不住的在他的額上,印上了一吻。
錦瑟說:“聶少霆,早安!”
“早安!”他說著,飛快的伸過頭,雙脣吻上了她的脣。
反轉,糾纏………………他們用著彼此間熟悉的方式,親吻著………………
“你們這像什麼樣子!”莫韻如的聲音威懾力十足的在不遠處響起。
錦瑟掙扎著想坐起,想從**下來,卻被聶少霆抱得更緊了。
“聶少霆……”
錦瑟抬手推了推聶少霆,可他卻完全沒有反應。
聶少霆抱著她,盯著莫韻如說:“我抱著我自己的太太,你說是什麼樣子?”
莫韻如的臉色,很不好看。
錦瑟趕緊的推開聶少霆,掙扎著從病**垮下來。
她單手去掀聶少霆的被子,示意他趕緊起床。聶少霆看了看錦瑟,突然揚脣一笑。伸手勾住她的脖子,拉扯下她,就給了她一個狠狠的吻。
“唔……”
她努力的掙扎開,然後側頭看見莫韻如的一張臉,已經變得鐵青了。
聶少霆這才從**站起來,一夜好眠的他,看起來精神氣不錯。
他牽過她的右手,就往衛生間扯。
他說:“錦瑟,你的手不方便,我給你梳洗!”
錦瑟看見,衛生間的流理臺上,放著一個塑膠袋。聶少霆開啟,裡面有我們慣用的品牌。
“這……”她狐疑的看著聶少霆。
這些東西,是什麼時候準備好的?
他笑著,從裡面拿出嶄新的牙刷,牙膏,杯子。然後說:“昨晚阿飛拿來的!”
“嗯?”錦瑟不解。
她看著他給自己接好水,擠好牙膏,然後遞給自己。
他說:“我就知道你早上一定需要這個,昨晚就叫阿飛準備好了!”
唔……原來是這樣。
不過,說到阿飛,錦瑟便問:“阿飛人呢?昨晚我過來的時候,就不見他了!”
說完後,她就開始刷牙了。
聶少霆在她的邊上,用新的臉盆,接了半盆的溫水,把新的毛巾,泡了一下。
他說:“我讓阿飛過去a市了!”
“什……麼……”錦瑟滿口泡沫的口齒不清的說。
“聽皇后娘娘說,慕容斐回a市了……”聶少霆說。他擰乾毛巾,又換了一盆水。
錦瑟點頭,然後趕緊的胡亂刷完牙,漱好口,說:“聶少霆,我們一起回去,好不好?”
聶少霆再次的擰乾毛巾,然後,伸過來,給她擦臉。
他說:“錦瑟,這件事情,與你無關,這段時間,你很累了!你該好好休息休息了!”
聶少霆給錦瑟擦臉,很認真的,眼眶,嘴巴……包括耳蝸。
他也小心翼翼的避開了她的額頭,那裡還有傷,是昨天被他用書砸傷的。
等他給她擦完了,她才說:“聶少霆,你到底是瞞著我什麼事?”
錦瑟這麼問的時候,聶少霆所有的動作,全部停止。
半響後,他才重新開始清洗毛巾。
然後,他拿起她使用過的牙刷,牙杯,刷牙……用她洗過臉的毛巾,洗臉!
沒有絲毫的嫌棄。
他從來都是這樣。
明明是一個愛乾淨到錦瑟幾乎懷疑他有嚴重潔癖的程度,但是,只要是她的東西,他都照單全收。
錦瑟站在他的身後,看著他的背影,說:“聶少霆,就像上次,我找風缺喻給我找律師一樣,你不高興!可是,你每次,很多的事情,都不告訴我,這讓我很被動。到底是什麼事情,你要瞞著我!?”
錦瑟質問。
錦瑟一直隱隱的,能夠感覺到,聶少霆一定有著什麼事情瞞著她的。
這件事情也許就是當年聶少霆為何要殺慕容斐的關鍵。
但是,聶少霆卻不說。
他從來都不告訴她!!!
此刻也是一樣。
他刷好牙,洗好臉,轉過身來面對錦瑟,他說:“錦瑟,我是男人,一切有我,你不需要擔心!”
他是摟著她的雙肩,告訴她的。
可是,她卻難受。
她看著他陳懇的眼眸,還是,說:“我自己去找慕容斐!”
“錦瑟……聽話!”聶少霆,抱住了歐錦瑟。他說:“這輩子,我最大的願望,就是,我們能夠倖幸福福的在一起,永遠的在一起……”
他抱她,抱得很用力。
這個擁抱,能夠讓錦瑟感受到溫暖,幸福。
但是,錦瑟也隱隱的知道,她一定要弄清楚,聶少霆到底隱瞞了自己什麼事情?錦瑟想,如果她不弄清楚的話,也許,他們這輩子都不會得到完整的幸福。
不過,在這個時候,錦瑟並沒有出聲,她不想破壞這個氣氛。
但是,她內心決定了,她一定要知道!!!
……
錦瑟和聶少霆從衛生間出來的時候。
病房裡,除了莫韻如之外,還有好幾個醫生了在了。
醫生,看見清理乾淨,笑意盈盈的聶少霆的時候,都嚇了一跳。
接下來一系列的檢查,聶少霆也安靜的配合了!
“醫生,我兒子現在怎麼樣了?”莫韻如問。
“從目前的情況看,很不錯!”主治醫生樣的人回答。
“那昨晚……”莫韻如問。
主治醫生看了看莫韻如,又看了看歐錦瑟和聶少霆,有些欲言又止的樣子。
“慕容夫人,你還沒有弄明白麼?你不讓聶少霆見歐錦瑟,只會讓聶少霆的情況嚴重而已!昨天的事情,你也看見了!?見不到歐錦瑟,他就會狂性大發不受控制!而有歐錦瑟在,他就會很安靜!”在病床前,圍成半圈的醫生背後,響起了一道熟悉的聲音。
是風缺喻耶!
醫生們,也散了開來,果然看見了風缺喻一身淡色系的西裝,站在後面,左手上,拎著一個紙袋子。
他見人散了開來,就走上前來了。
他微微的對著莫韻如點了點頭,也對四周的醫生點了下頭,然後說:“這裡沒有什麼事情的話,你們就先出去吧!對了……準備好出院證明!”
這話,是對著醫生說的。
醫生們也都認得這個年輕人。
在g市,誰不認得風少啊!
所以,這些醫生們立即,就都散了。
當病房裡,只剩下錦瑟,聶少霆,莫韻如的時候,風缺喻才對著她說:“去你的病房沒有看見你,就知道你來這裡了!”
風缺喻走到錦瑟的身邊,把手中拎著的袋子,放到了床頭櫃上。
然後從袋子裡拿出來了一個保溫瓶。
他說:“我讓傭人給你熬了一些粥,就是不知道合不合你的胃口!”
“這……”錦瑟想說的是,這實在是很不好意思。
但是,錦瑟沒有說完,她的右手,就被人用力了,挺疼的。能這麼幹的,就只有聶少霆了。所以,錦瑟側臉去看他。
只見他憤怒著一張臉。
這個時候,風缺喻輕笑出聲了,他說:“聶少霆,你在吃醋麼?”
聶少霆,抿脣,不說話。
風缺喻單手在倒粥。
錦瑟看著他,舉得挺辛苦的,所以就甩開了被聶少霆用力握住的手,伸手去幫忙。
他用左手,她用右手,配合著倒挺默契的。
倒好粥,是她最愛的海鮮粥耶!
“聶少霆,是海鮮粥耶!”錦瑟側頭,去看聶少霆,他的臉,更臭了。
錦瑟只好安慰:“聶少霆,粥很多的哦!正好我們一人一半,要謝謝風缺喻呢!”
說著,錦瑟端著碗,死活的塞給了聶少霆,錦瑟說:“我餓了,你餵我好不好!”
他的臉色,依舊還是不好。
錦瑟只能故作可憐兮兮的說:“你看,我的手,不方便!”
故意抬了抬打著石膏的左臂。
風缺喻……笑。然後說:“你們慢慢吃吧,我等下,就先去找醫生!”
說著,風缺喻,就出去了。
錦瑟看著還一臉臭臭的聶少霆,說:“你真的不餵給我吃啊!”
她說著,還是伸手,去撮聶少霆。
歐錦瑟是難得對著聶少霆撒嬌,所以,被她這麼一鬨,他即使萬般的不願,還是拿著調羹喂她了。
錦瑟開心的吃了一口。
“很好吃?”也許是看錦瑟吃得這麼的幸福,聶少霆問。
“恩啊,很好吃!”
“比我做的,還好吃!?”聶少霆語氣古怪的說。
咦,不好,這孩子又要生氣了。
所以,錦瑟趕緊說:“沒有,沒有!當然沒你做的好吃了!不過……聶少霆,你是不是好久沒做給我吃了?”
“有嗎?”他反問。
“恩!”錦瑟即刻點頭。
“那好,回家,我就做給你吃!”聶少霆說。
“好……!”錦瑟滿意的笑了。
聶少霆又給她舀來一調羹,她卻推櫃了,說:“你吃!”
他看了她一眼,眉眼間是在笑的,然後,就送進了自己的嘴巴里,品了一下後,說:“的確是沒我做的好吃!”
呵……這個自戀的傢伙!
……
接下來,兩個一起吃,一來二去的,就把風缺喻拿來的海鮮粥,全部都吃完了。
錦瑟抽了兩張紙巾給聶少霆擦嘴。
擦完後,他說:“你不親我兩口?”
“不要!”錦瑟拒絕!
“要的啦!你不是說,會安慰我的麼?你親吻我,就是安慰我喲!”某人,也開始撒嬌了。
某人一撒嬌,錦瑟也絕對受不住。
尤其是被某人熊抱住,強吻的時候……
“咳……”有人在她的背後,咳嗽了一聲。
唔,是莫韻如的聲音。
糟糕了,把她給忘記了。
錦瑟的臉,騰的一下子,就紅了起來。
想要趕緊掙脫開聶少霆。
“聶少霆……”
錦瑟抬手推了推聶少霆,可他卻完全沒有反應。
這個時候,莫韻如,已經走到了他們邊上了。
錦瑟很不好意思的抬頭,看著她。
她的臉色,是一如既往的難看。
似乎,這次看見莫韻如,她就沒有見到她有好臉色過。
她一向都不希望錦瑟和聶少霆在一起的。
而……剛剛錦瑟和聶少霆還在她面前做那麼親密的動作。
所以,錦瑟看著她,是萬分的羞愧的。
但是,她身邊的聶少霆,可是自如的很。
大方的摟著她,對著莫韻如說:“皇后娘娘,我從沒想過要得到你們的祝福。但是,我希望,你別破壞你兒子的幸福!我的幸福,差點終結在你的手上。好在,我和錦瑟,還都在,我們的誤會解開了,我們,還能有機會重來!放過我們吧!當是沒生過我,也好!求求你了!”
聶少霆,只是說了這麼一句話。這句話,是在為他自己申述!
然而,聶少霆說完這句話後,錦瑟也看見了莫韻如瞬間跨下的容顏。
她整個人,發起抖來。她喃喃的複述:“沒生過你!?毀了你的幸福……”
“我是為了你們好啊!”莫韻如說。
她的眼神,很空洞,讓錦瑟害怕,她會不會出事!
“是你一直在毀掉我的幸福!如果當年,你不去說服錦瑟!?我們會分手麼?錦瑟會成為我的嫂子麼?我會去美國麼?那麼後來的一切,會發生麼!?…………這,是不是你在毀掉我們的幸福!?……”
“聶少霆……好了!”錦瑟擔心著。
錦瑟看著莫韻如猶如風中殘葉般抖動的身體,萬分的擔憂。所以,她阻止聶少霆繼續刺激莫韻如了。
但是,聶少霆沒有理會錦瑟。
他繼續說:“所以,夠了!你說你是為了我們好,可是,這樣的好,我們不需要!放過我們好不好?讓我們自生自滅也好!!!”
“嗚嗚嗚……”
聶少霆說完,錦瑟就看見了,莫韻如,捂著臉,慢慢的跪坐到了地上。
她是在哭泣啊!
從聲音中,能夠聽出……絕望,能夠聽出……悲涼,能夠聽出……很多很多的情緒。
那一刻,錦瑟覺得,她很可憐。
那一刻,錦瑟覺得,她和聶少霆很殘忍!
*********
後來的事情,我倒是覺得有些的不能理解了。
莫韻如哭過後,就默默的起身,離開了。
對於我的擔心,聶少霆說:“沒事的!她的個性,從來都是高傲,且堅強的,這點點的點選,打不垮她的,不然她就愧對她皇后娘娘的稱號了!”
不過,不管怎麼樣,莫韻如,是離開了。
風缺喻,給我們兩個辦了出院手續。
並且送我們兩個“傷員”回家了……用那輛白色的邁巴赫!
我很感激他。
聶少霆,也第一次沒有用敵視的眼光看他。
——————————————————————————————歐錦瑟。
***********
回到家後,錦瑟很累。
徐嫂在廚房間為她和聶少霆做飯。
聶少霆去了書房,而她,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著電視,不知不覺的,就睡著了。
在迷迷糊糊的時候,她感覺到有人抱著我,那個人的動作很溫柔,就像對待一件易碎的瓷器。
“唔……”錦瑟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看見的是聶少霆坐在她的身邊,摟著她。
“聶少霆……”錦瑟迷糊的叫了一聲,好想睡。
他揉著她玩好的右手,說:“被書本丟中的額頭,被掐得青紫的脖子,被壓到骨折的手臂……你身上所有的傷都與我有關……”
錦瑟笑了笑,搖頭,說:“沒事……”
她才說了兩個字,所有的聲音,就被聶少霆,送進了嘴裡!!!
他溫柔的吻著她。
她也順從的倚在他的懷中,仰頭,接受他的親吻。
只要是他想要的,她都願意給!
只是,她還是覺得好睏的說。
“聶少霆……我好睏!”她的視線,有些的模糊了,還想睡啊。
她最近,嚴重缺睡呢!!
可是……聶少霆的手,居然滑進了她的衣服裡了。
“聶少霆…………”錦瑟扭動。“我想睡覺!”
“唔……!”腰,被狠狠掐了一把,錦瑟終於痛得抬了抬眼皮,委屈的看著聶少霆。
他笑,說:“吃了飯再睡,我們一起睡……”
她騰的臉紅……這個流氓,什麼時候能正經點啊!
“你想什麼啊!臉這麼紅!”他撮了撮她的臉,又說:“是不是又在想色----情的事情了?”
錦瑟瞪他。
然後,選擇繼續沉默。
樂得聶少霆哈哈大笑。
飯後,錦瑟覺得身上有點癢了。
這個時候,她才意識到,她居然已經快五天沒洗澡了。
自從進了警察局,她就沒在洗過澡。
身上,都髒得要死了。
可是,她看著手上的石膏,就覺得頭疼啊。
最後,還是家裡那隻純種的流氓幫忙洗澡的。
洗澡的過程中,免不了的被他吃了好多的豆腐。
最後,乾脆發展成了**。
洗完澡,他自己披了件浴袍,用大浴巾包著她,就把她抱到了**了。
給她蓋上被子後,他就拿了個吹風機給她好好的吹頭髮了。
也許,她是真的很疲勞吧。
所以,在吹風機制造的噪音中,還是睡著了。
睡得迷迷糊糊的醒來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