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瑟一直覺得,警方居然會認為她是綁架聶少霆的人,這是一件很可笑的事情。
但是,在審訊室,經歷了一番審問後,錦瑟就笑不出來了
所以……看著警察局白晃晃的天花板,錦瑟說:“我要請律師。”
“聶少霆先生已經幫你請好了。”警員告訴她。
警員看她的眼神,帶著很深的意味,也許他也想不明白,為何作為受害人的聶少霆還會為她這個嫌疑犯請律師吧!
但是,錦瑟拒絕了,她說:“麻煩你轉告聶先生,我會另請律師……我想打電話給我的朋友。”
……
不知道過了多久,錦瑟終於被女警員從鐵門裡,帶了出來。
在審訊室裡等待她的居然是……
風缺喻!!!
“歐小姐,你好!”風缺喻見錦瑟進來,站了起來,故作深沉的與錦瑟打招呼,“我姓風!”
錦瑟沒有迴應,只是狠狠的瞪了風缺喻兩眼,就在他的對面,坐下了。
他隨之也趕緊坐下。
錦瑟的身後,站在那個帶她一起進來的女警員。
“怎麼會是你?”錦瑟瞪著風缺喻。
只見他一身經典的黑色西裝配上白色的襯衫,深藍領帶,面前攤著卷宗的樣子,倒的確有幾分的像律師。
“為何不會是我?”風缺喻笑。
他一笑起來,就是壞透了樣子。
錦瑟無語。
他說:“好歹,我也是職業律師啊!”
錦瑟驚!
她從沒想到,原來風缺喻會是律師。
他的手,在她的面前,敲了敲,示意她回神,然後,一副很專業的樣子,擺出來了,說:“歐小姐,我大致的瞭解了下,事情是這樣的,有份參與綁架聶少霆的那個小混混是警察在牢裡找到的,一個月前他因為強---奸未隧被捕。那傢伙把綁架的事當成光輝史告訴了牢裡的一名犯人,沒想到那名犯人為了爭取減刑把他給抖了出來。……原本警方也不會對這類的傳言多加在意的。但是,這次聶少霆被綁架的事情,並沒有大肆的宣傳,知之者不多。所以除非是參與那件事情的人,其餘人不可能知道的。所以警方完全相信了!”
錦瑟聽後,點點頭,說:“警察已經把這個告訴我了。”
之前,在審訊的時候,警察就把這一切告訴她了。
原本,聽到是自己綁架了聶少霆的時候,錦瑟就覺得好笑了。
這會,聽到還有人證的時候,錦瑟就更哭笑不得了!
只是……她就更加的意識到了一點。
那就是,她肯定被人陷害了。
那麼,那個陷害她的人,一定就是真正的要對付聶少霆的人。
這樣的話,聶少霆,一定很危險。
那麼,那個人,會是慕容斐麼!?
這,也就是錦瑟拒絕了聶少霆給她請來的律師的原因。
只是,不知道為何,向警方要求,找朋友的時候,她第一個想到的就是風缺喻。
其實那個時候,她自己心裡也沒底,因為畢竟她已經有段時間沒有跟風缺喻聯絡,不知道能不能找到他,但是幸好,一撥通他的電話,就聽到了他的聲音。
只是沒想到,來到她面前的,居然會是風缺喻本人。
風缺喻這人啊,錦瑟實在看不透啊。總會給她太多的意外與驚喜了!
哎……
也許是看出了錦瑟的心不在焉,風缺喻也不裝了,隨意的說:“錦瑟,你好像並不擔心自己的事。”
錦瑟淡然一笑,“事情不是我做的,我沒必要為自己擔心。”
“那你在擔心誰?聶少霆?”風缺喻又說。
錦瑟微微一怔,眼神變得黯然。
“你如果不是犯人,那麼綁架者一定另有其人。那聶少霆……”風缺喻停頓了一下,毫不掩飾地觀察錦瑟的反應,“他的威脅仍在,說不定會發生第二次綁架案。”
“所以我希望你能幫我查出誰是真正的主謀。”錦瑟避開了他的目光。
風缺喻這個時候目光太犀利了,錦瑟不喜歡,但是,她並沒有表現出來。
“你懷疑誰?”
“慕容斐,聶少霆的哥哥!我的前夫!”錦瑟說。
即使是在這種情況下說出慕容斐的名字,她的胸口還是隱隱作痛。
聽錦瑟說完,風缺喻就像看到心怡的獵物,眼睛突然散發出異樣的光彩,“豪門家族恩怨?為了什麼?或者說,為了你……”
“你是律師,請不要妄下判斷。”錦瑟打斷了他的話。
狠狠的瞪著他,不想說話了。
也是看出了她的不悅,風缺喻收住了笑容,正色道:“要把你從這兒弄出去,我肯定會去調查對你有利的證據。不過,前提條件是你必須把所有的事都告訴我。”
“我的事情,你不管!風缺喻,我想到讓你給我找律師,我就是為了想要告訴你,讓你找到慕容斐!我知道你一定有辦法找到慕容斐的!”錦瑟說。
錦瑟放在桌子上的手,伸過去,緊緊的抓住了風缺喻的手。
如果,真的像楚風說的那樣,慕容斐是借用了“死神”的力量,那麼,風缺喻,就一定能有辦法,幫忙的!
但是,風缺喻沒有回答她。
他只是看了她很長一段時間,然後,才說:“歐錦瑟,你不要拿自己的未來開玩笑,你現在的處境並不樂觀。”
風缺喻甩開她的手,將手邊的公文包開啟,拿出一份報紙,“警察認為你的綁架動機是因為長期生活壓抑,受聶少霆精神和身體虐待……”
報紙的社會版頭條標題巨大,上面寫著:“長期受丈夫虐待,女教師終於不堪壓迫,終於策劃綁架親夫”。
“看清楚了,那張照片上的,到底是什麼。”
順著風缺喻手指的位置,錦瑟看見了好幾張放大後的照片!
有聶少霆和別人親熱,而她在角落裡看著的照片。
也有她和聶少霆在一起的照片……那是一張在“ouking”的照片吧,因為她陪聶少霆去的酒吧,只有ouking!她被聶少霆壓在了衛生間的門板上,她臉上多痛苦神色,很明顯……
甚至還有……她被受傷後,被聶少霆送去醫院拍的一些照片!
x光片,傷口的大彩圖……
這類的照片,很多很多……
“怎麼會這樣?”錦瑟懵了,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這些照片,都是很早以前的了吧!
到底,是誰拍的!?
“這是今早有人匿名投寄到報社去的。”風缺喻回答。
“你有辦法,讓這樣的照片,不見報麼?”錦瑟問。
“已經見報了……”
“那就以後不許有!!!”她吼。
“這還用我來辦麼?聶少霆已經作手處理了!”風缺喻回答。
錦瑟覺得難受極了!
帶著手銬的手,讓她不足以能夠撫面,所以,她只能握緊拳頭,狠狠的敲打自己的頭。
“歐錦瑟……”風缺喻拉扯過她的手。
他看著她,說:“以前,聶少霆真的如此的對待你!?”
錦瑟淚眼婆娑的看著風缺喻……
然後,她說:“這樣的報紙登出來……聶少霆的形象,是徹底毀了,對不對?”
風缺喻點頭。
“你們兩個人的處境,都不怎麼樣!”風缺喻,終於說了一句中肯的話了。
“警方會介入調查麼?”錦瑟問。
“這是肯定要的!一方面,如果真的是你綁架的聶少霆,在確定你的確是長期受到聶少霆的精神,身體雙重虐待,那麼,你的刑罰,可以減輕!另一方面,要讓你無罪釋放,這些,也是必須要調查的!調查一些,你和聶少霆的過往!”
“如果我承認綁架了聶少霆,他們就會終止調查嗎?”錦瑟說。
“你說什麼?”風缺喻驚愕的看著歐錦瑟,以為是聽錯了。
“風缺喻,麻煩你告訴外面的警察,我認罪。”錦瑟堅決的說。
她將報紙揉成了一團,“我不能讓這件事毀了他。”
“你瘋了。”風缺喻咆哮。
“風缺喻,你不瞭解!這樣調查下去,太危險了!”錦瑟喃喃的說。
調查下去,她和聶少霆的祖宗八代都會被調查出來的。
那麼五年前a市的事情,說不定也會水落石出。
她與聶少霆的真實關係。
慕容斐的死。
慕容斐的“死”……可是聶少霆一手造成的啊!她不能,不能讓聶少霆被毀了!
“風缺喻,你幫幫我……幫幫我……我認罪!”錦瑟說。
“歐錦瑟,你以為警察都是傻子嗎?”風缺喻看著歐錦瑟,一臉嘲諷,“你是怎麼和綁匪搭上線的?還有哪些人参與了綁架?麻煩你把細節統統說出來。”
錦瑟愣。
無法回答風缺喻的問題,她只能苦笑。
“你以為綁架是小孩子玩的遊戲嗎?我不知道你到底在維護聶少霆什麼。但是,現如今,你還不如好好想想怎麼才能擺脫蹲大牢的命運。”風缺喻,也沒有好氣的說。
她看著他。
她從風缺喻的臉上,看到了無力的神色。
呵呵,也許,是她這次,真的把他逼到要有氣無處撒了吧!
風缺喻耶!這個g市的貴公子。為了她,親自跑大獄,想要撈她出去,可是,她卻不合作!風缺喻也是真把她當朋友了!
謝謝你呵……
錦瑟笑了笑。
是對自己的嘲諷,也是對命運的無奈吧!
她的目光,又飄到了風缺喻的手。
她說:“手,好了?”
“正在恢復中!”他說。
呵呵……都恢復了三四個月了!還在恢復……真不知道,該如何說他呢!
風缺喻看了看腕上的手錶,說:“時間也差不多了!我先走了,明天我會把你保釋出來,有什麼話明天再說。”
不等錦瑟回答,風缺喻就徑直走出了審訊室。
而錦瑟,呆呆的坐了一會兒。
直到身後的女警員過來拉起她,再次的把她帶去了鐵門之內!
三面牆,一面鐵門。
只有鐵門上有一扇窗戶,能透過那扇小窗戶,看見來往走過的,巡迴的女警。
這……就是鐵窗啊!
沒有自由,覺得連空氣,都是壓抑的。
錦瑟坐在角落裡,抱著膝。
好難受!
想起那照片上的一切,她就覺得自己的心被揪成了一團
那是多麼久以前的事情了啊,為何,還會被挖掘出來呢!?
——
聶少霆,現在的你,在幹什麼呢!?
聽到我拒絕了你請的律師,你會不會發瘋了!?
你肯定生氣了!
我能夠猜得到。
可是,聶少霆啊。我也想要為你做點什麼事情的!
我不能一直生活在你的庇護之下。
如果這次,接受你安排的律師,那麼一切又都得是你在承擔,我又會處於很被動的狀態。
我不想只被你保護著,外面什麼事情都不管。
我也想要幫幫你,因為,你也是會累的,會受傷的。
聶少霆,我好想你!
沒有我陪在你的身邊,你不許隨便發脾氣。
沒有我陪在你的身邊,你能睡著麼……?
不要害怕,好不好?
———
第二天,風缺喻又來了。
他是來保釋歐錦瑟的。
到此為止,錦瑟已經在警察局裡呆了差不多四天了。
風缺喻幫她辦妥了一切的手續。
然後,他親自開車,帶她離開了警察局。
可是,他卻沒有送她回家。
而是,來到了一間她從來都沒有來過的別墅。
錦瑟坐在車上,沒有下車,她說:“我要回家!”
風缺喻,卻回答她說:“你回家,也沒用!”
“為什麼!”錦瑟問。
“因為……聶少霆,離開了g市了。”風缺喻說。
什麼!?
“聶少霆被診斷出患有嚴重的狂躁症,所以針對他的詢問全部停止,等他的病況好轉才能繼續。莫韻如出面,把聶少霆,帶走了!”風缺喻說。
“狂躁症!?”錦瑟複述了一遍。
然後,閉起了眼睛。
怪不得,她從警察局出來,聶少霆都沒有來接她!
“據說是因為綁架造成的。”風缺喻又說。
錦瑟點了點頭。
是的,這次綁架後,聶少霆就這樣了,看不見她,就會發狂。
她說:“送我回家!”
“你家現在,肯定是停了很多很多的記者!”風缺喻道。
“送我回家!”錦瑟強硬的說。
她要回去!
風缺喻,拗不過歐錦瑟,只得送她回家。
風缺喻,不是這幢大廈的住戶。
所以,他的車,不能開進地下停車場。
只得停在樓下。
他們剛下車,就被一大群記者團團圍住。
“讓開!”風缺喻護著錦瑟,警衛也過來,為他們開了一個道…
“聶太太,請問您是不是長期受聶先生的虐待…?”
“到底是不是你綁架了聶先生…”
“聽說,你最初是聶少霆先生的嫂子…請問,你們是不是亂--倫…?”
“聽說聶少霆先生就是a市‘天地集團’下任繼承人,是為了跟你在一起,才被迫離家的,是不是?”
“聶…”
“這些事情暫時無可奉告。請你們讓開!”風缺喻摟著錦瑟的肩膀,與警衛一起,護著她進了大廈。
“聶太太…”記者們仍不死心,繼續圍著我們七嘴八舌地提問。
錦瑟冷冷的看著他們,腦子,根本就緩不過來。
她需要,需要冷靜的想一想。
她曾經,努力想要保護的祕密,最終,還是被揭開了啊!
“讓開,說了無可奉告!”風缺喻,發怒了。
一下子,就推開了那個離錦瑟最近的記者。
……幾經折騰,他們終於,上了電梯。
記者們,被警衛攔在了電梯之外。
世界,終於安靜下來了。
錦瑟站在電梯裡,一語不發,就看著紅色的數字,跳動!
“綁架這件事現在已是滿城風雨,你們之間的關係,也被挖了個徹底了!我本來不告訴你,是不想讓那些負面新聞影響你。”安靜的電梯裡,風缺喻打破了僵局。
錦瑟點了點頭,她沒有責怪的意思。
猶豫了一下之後,又問:”能不能告訴我,聶少霆那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她看著風缺喻。
風缺喻欲言又止。
好半天,才扯動脣角的時候,電梯停止運行了。
原來,他們到家了!
他率先出去了,說:“我們進屋後,再談!”
錦瑟瞭解,跟著他走出了電梯。
風缺喻,按響了門鈴。
不一會後,徐嫂小心翼翼的打開了一條縫,看見是他們後,才大開了門,“太太,你終於回來了!”
“徐嫂!”錦瑟立即上前,抱住了徐嫂。
才幾天不見,錦瑟卻覺得像是隔了很久一樣。
心裡難受極了。
風缺喻卻催促他們進門。
然後,鄭重地關上了門,對著徐嫂說:“徐嫂,你去弄點東西,給錦瑟壓壓驚!我跟她有事要談!”
說完,就輕車熟路的把錦瑟推去了聶少霆的辦公室。
關上門後,他才說:“我們來先說說綁架聶少霆的那群傢伙吧!”
錦瑟坐到了聶少霆慣坐的椅子上,僵硬的腰背,靠近了柔軟的椅背,有些緊張地等待風缺喻的下文。
“他們一共四個人,都是些有案底的小混混。被抓的那個叫金勇國,因為害怕,所以不肯承認自己是老大,其實為首的就是他。他沒有見過綁架的主謀人,綁架聶少霆這件事全部是透過電話談妥的。而主謀人一直都是使用你的身份與他聯絡,可見是存心要嫁禍於你。這個人綁架聶少霆的目的也很奇怪,他並不想要贖金,也不想傷害聶少霆。他的要求只是將聶少霆關上一個月。”
風缺喻背靠門板悠閒的站著,話裡始終帶著一絲諷剌,“後來,金勇國因為犯了別的案子被抓,其它的混混心裡一慌就丟下聶少霆跑了。不然,他們早就找機會把聶少霆給放了。仔細想想,聶少霆還真是命大,居然沒被餓死……”
錦瑟聽著,心萬分的疼啊!她不想回憶聶少霆當初獲救時的情形,徑直問道:“你怎麼知道這些的?”
風缺喻看了錦瑟一眼,嘴角彎起一抹詭異的笑容,說:“我自然有我的辦法!”
雖然聽不懂其中的含義,不過錦瑟並不想追問,風缺喻並不是普通人,他能用的一些辦法,她也未見得想聽!
“風缺喻,你幫我找到慕容斐沒有?”
風缺喻收起了笑容,神情轉為嚴肅,“我們先來談談一個叫趙美珍的人吧!”
趙美珍!?
誰!?
錦瑟看著風缺喻,不解!
“我調查了你和聶少霆的那一輯照片,是一個叫趙美珍的人僱傭一位私家偵探拍攝的。她事先講明瞭目的,就是針對你和聶少霆。”風缺喻說。
“等等!”錦瑟制止風缺喻的話,說:“先告訴我,趙美珍,是誰?”
她根本,不認得這個人啊!
這個人…認得她,也認得風缺喻!
對了,是…
“小珍…!?”錦瑟看向了風缺喻。
他點了點頭,說:“就是上次那個,在賽車現場,被你打的女孩子!”
“不可能…她怎麼會做這種事情呢?”錦瑟有些不大能接受。
風缺喻笑了笑,反問:“為何不會做的?”
是啊!
為何不會做呢!?
她想起來了,曾經,聶少霆,讓那麼多人,輪…奸了她啊!
那是,什麼樣子的恨啊!!!
所以,才會深刻的埋在心底,找機會發洩吧!
“她人呢?是不是找不到了?”錦瑟問。
“是的!我第一時間就派人去找了,不過已經消失了!”風缺喻說,然後,看了錦瑟一眼,繼續說:“我調查了一下,趙美珍這個人其實,是很簡單的,我很容易就查清了她的財務狀況,趙美珍,這段時間,賬戶來往的明細,很清楚!上個月,她支出了三十餘萬!”
“然後,我透過一些關係,知道了她與聶少霆的一些感情糾葛,聯想起主謀人奇怪的綁架要求,我覺得她才是目前最大的嫌疑人。也許,綁架不過是她單純地想一洩心頭之恨而已。”風缺喻,下了結論。
錦瑟不想去管風缺喻怎麼了解到趙美珍與聶少霆的糾葛的。風缺喻總是有他的辦法的。
錦瑟在想的是,小珍,真的能這麼做!?
小珍在聶少霆的圈子裡,應該知道聶少霆的為人的啊!
所以,錦瑟說:“不會的……為了解恨!?這太可笑了。如果單純是為了洩憤,她有必要弄出這麼多花樣嗎?直接找人把聶少霆打一頓不是更快?而且,她知道聶少霆的底細,輕易不敢動聶少霆吧!而且我不認為她有這個腦子,能去想到那些!”
錦瑟搖頭,有些難以接受。
“如果是受人教唆呢?”
“你的意思是……”錦瑟對上了風缺喻犀利的眼神。
“只是,我覺得慕容斐不太可能親自策劃綁架案。冒風險將聶少霆綁上一個月,對他來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