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裡,薛敏很是不屑的看了眼歐熊,然後用眼神給了歐為華一個示意,然後大方的坐在沙發上,似乎對於歐熊是死是活一點也不在意。
歐偉華最後猶豫了一下,抬頭看著歐陽,開口:“歐陽,老爺子的病發得突然,也沒有立過遺囑,所以歐家今後的事將由我和董事會一致商量後決策。這次我們把方律師也帶來了,就是來宣佈我和董事會的決議的。”
歐陽靜靜的聽著,臉上的表情淡然的有些失真,擺擺手,無所謂的說:“只要爺爺沒有意見,我是不會有意見的!”
“哼!如果老爺子還能說話,我們要董事會決策做什麼?”薛敏不屑的冷哼一聲,接著說:“偉華你直接告訴他結果就好了,說那麼多做什麼?等會兒我們還要去做手續移交呢!”
此時,歐偉華也不再多說什麼。雖然他的確是有愧於歐陽的母親,但那緊緊只是愧疚,並沒有別的。當初也是因為年少輕狂,他根本就沒有想到還有歐陽這麼一個人。後來儘管老爺子沒有說什麼,甚至連都不查就直接承認了他,可是就如薛敏所說,他的心裡也有著一道結!
“歐陽,董事會的決定是,要你交出你在歐氏的百分之二十的股份,還有你總裁的位置。至於之後,我們會把你放在經理的位置,這樣的安排,你應該能接受的吧!”
“他是能接受,不過我不能!”
歐陽沒有說話,**的歐熊開口了,原本逼著的眼突然睜開,凜冽的看著歐偉華和薛敏。
“啊!老爺子你還沒死?”
薛敏一驚,頓時吼了起來。
歐熊漫不經心的冷笑,一雙精明的眸彷彿能洞穿所有,“怎麼?我沒死你很失望是不是?”
“不是,不是!”
這時,薛敏自己都不知道要說什麼了,不時的拉著一旁愣了半天的歐偉華,心底徹底慌了!
歐偉華半天才反應過來,身子下意識的顫了顫。對於這個縱橫了無數年的歐熊,他還是有怯意的。
“爸爸,你的身體?”
“哼!讓你們失望了,老頭子我好得很!”
話到此,歐偉華已經無話可說了,看著身體比之前更為見狀的歐熊,隨意的問問候了幾句便忙的找藉口離開了。
“孩子,辛苦你了。你放心,屬於你的東西,還沒有人敢動!”
歐陽淡笑著搖搖頭,“我只要爺爺你好好的!”
閻聖爵回到別墅已經有些晚了,當看到窩在客廳沙發看著電視的葉初夏時,心口的某個地方總是不經意的就軟了下來。
“怎麼不回房間等我!”
葉初夏撇撇嘴,“想第一時間看到你,不行啊!”
閻聖爵一愣,這樣的語氣,葉初夏好像還是第一次說。
不管閻聖爵的疑惑,葉初夏雙手環住他的脖子,像只樹懶一樣的掛在他的身上,有些撒嬌般的說:“爵爺,你冷落我很久了!”
閻聖爵心裡的疑惑更甚了,今天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嗎?不然一直被動的葉初夏竟然會主動邀請他?
不過對於此,閻聖爵顯然很是受用。將葉初夏的腿環住他的腰。讓兩人之間的距離更加的貼近,在她耳邊親暱的說:“等會兒你想怎麼熱情?制服**?還是!”
葉初夏忍不住的瞪了他一眼,卻意外的沒有拒絕,點頭,“好,聽你的!”
抱著葉初夏回到房間,沒給閻聖爵反反應的機會,葉初夏便吻住了他。
“今天的你,有些出乎我意料的熱情!”
閻聖爵問著她的耳垂低喃,葉初夏聲音沙啞:“你不喜歡嗎?”
如同火焰,很快黑豆的話就像一個咒語,不停的繚繞在她的耳邊,一遍又一遍。它沒有告訴她有關她的身份,它說那時一個禁忌。而她所要知道的是,等她完全想起她是誰,那麼身邊最親的人就會收到最嚴酷的傷害。
她很想笑,這麼玄幻的事居然會發生在她的身上?
她不想離開他,可是她又不知道該怎麼辦?她總是逼迫自己刻意不去想有關那個覺醒,可是自從上次救過歐熊之後,她的腦海總是不由自主的飄出一些畫面。那些畫面並不清楚,但是卻在很清晰的告訴她一件事,那就是,她在覺醒。
“怎麼了?”
閻聖爵也注意到了葉初夏的不對勁,抓住他胸前的那隻手,擰這眉問。
葉初夏搖搖頭,雙手更加用力的抱住閻聖爵,讓他看不見她臉上的情緒,“爵爺,你說,這個世界會有永遠嗎?”
“你這顆貓腦袋又在想著什麼了?”閻聖爵敲了敲她的頭,卻依舊不動聲色的說:“在我的世界裡,你就是永遠!”
葉初夏的身體本能的愣了一下,隨後幸福的笑了,“爵爺,有你真好!”
閻聖爵的眉擰了擰,隨後又慢慢的鬆開,一雙深邃的眸似乎能洞悉一切,“我說過,你只要做我的好吃懶做的貓就好了,其他太複雜的事就不要管了。”
“嗯!”
葉初夏輕輕的點頭,卻在心裡做了一個她不想做的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