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初夏一覺睡到第二天中午才醒,懶懶的伸了個懶腰,環顧四周並沒有發現閻聖爵的身影。撇了撇嘴,自顧的起身梳洗。
來到樓下,看見客廳的一人一貓怪異的對峙著,看見葉初夏下來,黑豆輕輕的喵了一聲,然後跳下沙發,邁著優雅的步調走到另一邊,不再理會閻聖爵。
“貓,過來!”閻聖爵修長的手慵懶的穿過他烏黑的頭髮,臉上掛著帥到爆的笑,“你是不是該告訴我些什麼?”
葉初夏有些受不了閻聖爵這樣的笑,妖孽得徹底。收了收心,明知故問的說:“告訴你什麼?”
“你跟黑豆的事!”
葉初夏隨意的拿了片吐死咬了口,口齒不清的說:“我跟黑豆能有什麼事啊!”
“看來我真的是把你慣壞了!”
閻聖爵笑得更加妖孽了,伸手對著葉初夏勾了勾手指,“過來!”
葉初夏不情願的移過去,“幹嘛啦!”
將葉初夏強勢的抱在懷裡,貼著她的耳背曖昧的吐著氣,“你不說也沒關係,我有一萬種方法讓你說。比如,三天下不來床,怎麼樣?”
“閻聖爵,你變態!”
葉初夏大叫一聲,有多遠閃多遠。
閻聖爵換了個姿勢,繼續看著葉初夏,駑定的說:“我給你你選擇,至於要不要選,那就看你了!”
“說就說嘛,就會威脅!”葉初夏忍不住的嘀咕了幾聲,然後想了想,說:“如果我告訴你其實黑豆是一個很漂亮的美女,你信嗎?”
閻聖爵漫不經心的點點頭,“嗯哼!”
“你這是什麼態度?”
“我要聽的是關於你的,至於黑豆,我護去查清楚的!”
“查?怎麼查?你連它到底是人是妖都不知道,怎麼查?”
“那你說吧,它是人還是妖。或者是,人妖?”
葉初夏:
黑豆:“喵”
“說吧,我聽著!”閻聖爵收起玩笑,正色的看著葉初夏,“這對我來說很重要!”
葉初夏也不再玩笑,臉慢慢的沉了下來,“不是我不想說,是因為我不知道該怎麼說,這一切,太匪夷所思了!”說著,葉初夏將昨晚在醫院經歷的事大抵說一遍,而閻聖爵的眉頭不經意的就皺了起來。
眼神不動聲色的掃了眼沒有反應的黑豆,“你確定你是它的主人?”
葉初夏攤開手錶示很無奈,“反正她是這麼說的,至於是不是,有待考究!”
閻聖爵沉默了片刻,“這件事不要告訴任何人,不然會引起什麼樣的後果我也不知道。從現在開始你就乖乖的呆在家裡那裡也不要去,歐陽那邊他自己會處理,明白了嗎?”
葉初夏似乎也感覺到了事情的嚴重性,乖巧的點點頭。
“我有事要出去一下,想我了就給我打電話,我會隨時回到你身邊的!”
在葉初夏的脣邊輕輕一吻,閻聖爵便帶著阿寬出了別墅。
等他離開,葉初夏才收起臉上的笑,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擔憂,而一直沒有反應的黑豆才懶洋洋的走向葉初夏,一雙烏黑的眸鋥亮鋥亮。如果仔細看的話你會發現,葉初夏的眼睛竟然跟她如出一轍。
“跟他在一起,我真的會害了他嗎?”
“你的能力還在覺醒,可是一旦覺醒了,他會是第一個受害者,你要想清楚!”
黑豆無情的留下這句話,然後消失了。
葉初夏喃喃的咀嚼著她的話,心一點一點的往下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