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初夏再三確定門鎖好之後才走近了浴室,對於閻聖爵,她實在是怕了,因為他總是不按常理出牌,誰知道他下一刻又會做出什麼事來。
泡在浴缸裡,葉初夏閉上了眼。說實在的,當閻聖爵說出那個悽慘的故事的時候,她真的信以為真了。他臉上表現出來的受傷不像是故意裝出來的。
“葉初夏,你是有被虐待狂嗎?”
想到這裡,葉初夏猛的敲了敲自己的頭,他是真是假管她半毛錢的事!
突然間,她洗澡的情緒都被弄壞了,一股莫名的煩躁油然而生。隨意的衝了衝,葉初夏裹著浴巾就走了出去,然後腳步就頓住了。
“你怎麼會在這裡?”
葉初夏驚恐的看著他,然後又看了看被她反鎖的門。
閻聖爵不以為然的單手擦袋的看著她,“你以為這樣就能攔得住我嗎?那你也太小看我了。”
“你究竟要做什麼?”
此時的葉初夏無比的喪氣,為什麼每次遇見閻聖爵她都有種被宰割的感覺呢?
“放心,我現在還不會對你做什麼,不過,”閻聖爵揚著眉頭看著葉初夏**在外的肌膚,充滿這野性和佔有,“不過以後就說不準了。”
“變態!”
葉初夏很無語的看著他,這個世界上有無數的女人,為什麼偏偏是她?
“好了,不逗你了。”閻聖爵收起玩笑,嚴肅的看著她,“幕未然回來了,你要回到他身邊去嗎?”
葉初夏愣了幾秒,最後搖搖頭,現在她還要以什麼理由回去?不管他和夏雪最後是不是在一切,她和他已經不可能了。在她的愛情裡,一次傷就夠了,不需要一再的經歷。更何況,他不信她,這是最致命的。
“既然不想回去就留下來吧,放心,有我在他搶不走你。”
“說得我好像是你的專屬物品似的!”
“對於我來說,你就是!”
葉初夏頭疼了,她很想說,閻大少爺,尋我的開心就那麼有意思嗎?有嗎?有嗎?
也許是感覺到葉初夏的眼神變得警惕,閻聖爵無奈的失笑,最後退出了葉初夏的房間。他一走,葉初夏就鬆了口氣,她發現跟他在一起需要強大的內心才可以。
一夜無話,第二天一早,葉初夏就被扯了起來,原因是不管在那裡生活都要有規律。
葉初夏之前就不是個有規律的人,經常吃一頓忘一頓,所以胃並不是很好。簡單的梳洗了之後,葉初夏就來得了餐桌前,看著豐富的早餐,葉初夏再次震驚了。
“我很好奇,你是什麼時候學會做飯的?像你這樣的大少爺不是應該有專人服侍的嗎?”
的確,葉初夏很好奇,看著昨晚他熟練的程度,應該會了很多年了。
閻聖爵淺淺的一笑,坐在了她的側邊,遞給她一杯牛奶,“這些,都是一個女孩子教我的,因為她說,吃著自己親手做的菜是一種很幸福的事。”
“是這樣嗎?”
葉初夏有些懷疑,可是看到他那麼認真的態度,葉初夏又沉默了,他應該很再也那個女孩子吧!
“她,是我第一個女人,卻不是最後一個!”
葉初夏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只能機械的吃著早餐,然後不停的讚歎:“很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