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幕軒回頭看了眼葉初夏,眉頭微微的皺了起來。
“要過去看看嗎?”
葉初夏抿了抿紅脣,放下酒杯就走了過去,幕軒後腳跟上。
昏暗的包廂,一個妖嬈的女人剛進門反手就將幕未然壓在了牆上,一雙勾人心魂的眸極盡挑逗。右手處,一把匕首悄無聲息的抵在了他的腰間。
“為什麼要離開?”
“你們都不相信我不是嗎?殿門,已經不需要我了!”
“幕未然,她是門主的女兒!”
“所以你們就懷疑我?”幕未然無所謂的笑笑,“我從來都不曾喜歡過她,又怎麼會對她施暴?”
“那那個人是誰?”
幕未然沉默了,而女人手中的匕首卻緊了緊。
“冰兒,我已經脫離殿門了,如果你是來執行任務的話,我可以說你不是我的對手!”
玄冰的眸沉了沉,最後收手放開幕未然,淡淡的開口:“她已經到這裡來了,你最好自己小心點。還有你對那個女人的事她已經知道了,要怪就只能怪你太高調了點!”
“沒辦法,那個女人就是一種高調!”
“是嗎?”
玄冰悠而一笑,隨後單手摟過幕未然的脖子,在他還沒有完全反應過來的時候用力的吻上了他的脣。這時,門應聲而開,葉初夏和幕軒就那麼停在了門口。
放下幕未然,玄冰若無其事的看了眼葉初夏,“然,記得你欠我的,我會討回來的!”
說完,大搖大擺的擦這葉初夏的肩膀而過。
“等等!”葉初夏快手的搭在玄冰的肩上,霸道的開口:“這個男人我決定要了,所以,不是誰都能動的!”
玄冰不置可否的回過頭,連眉頭都不曾眨一下,“真不知道你這個女人有什麼好的,讓我們殿門的兩個分門主那麼鍾情。”
“那就讓你看看!”
葉初夏正憋著一肚子火,大手一揮就直接對著玄冰衝了上去。跆拳道,太極,柔道,凡是她會的招數全都使了出來,毫不留情。
“呵,看不出來,原來你也是練家子!”
玄冰大笑一聲,隨手就跟葉初夏打了起來,滿臉的興奮。
一旁,幕軒長大了嘴巴,他從沒有想到,葉初夏不光是表面霸道,連骨子裡都那麼霸道。
幕未然一臉平靜的看著葉初夏和玄冰,心卻平靜不了,儘管他知道葉初夏或許有些本事,但是看到又是另一回事。而後,欣賞的一笑,不愧是他看上的女人。
可是即便葉初夏再厲害,也不能跟從小就是練家子的玄冰比,幾個回合下來葉初夏就弱了下來。
“不要怪我沒提醒你,有個人才是你真正的對手,至少,我不是!”
不再多說,玄冰收手就離開的包間,一絲停留都沒有。
房間,突然安靜了下來,之聽得見葉初夏微微的喘氣聲。
“不打算說點什麼嗎?對於你,我可是很好奇的!”
葉初夏不急不緩的說著,看著幕未然的神色卻是帶著幾分凜冽。
幕未然的眸不著痕跡的沉了沉,隨後帥氣的一笑,“剛剛好像有人說,她的男人不是誰都能動的,我可以理解為,你是在表白嗎?”
葉初夏很不客氣的白了他一眼,“別岔開話題!”
幕未然聳聳肩,“就是你看到的這樣,有人,對你的男人很是窺視!”
葉初夏的臉上明顯的掙扎了幾下,最後慢慢的垂下眸:“我知道了!”
既然他還是不願意說,那麼她問再多也沒有用!
“乖!”
幕未然輕笑著,然後拉著葉初夏走出包廂。可是就在他轉過身的那一瞬,一股無形的冷意煞是蔓延。
身後楞了半天的幕軒終於收回情緒,今天要說他的震撼最大,不只是對於葉初夏,更是對幕未然。他以為他已經足夠了解他了,卻不想還差得很遠。
揉了揉他帥氣的頭髮,慢慢的走了出去。
市富豪皇家地段的某處別墅,兩男一女都是隨性的坐在沙發上,尤其是某個金髮碧眼的男人,渾身散發著些許陰柔的氣息,一隻比女人還白皙的手此刻正翹著蘭花指在電腦上不停的敲著。
“冰兒,你見過風了!”
“現在應該叫他然,他已經不是殿門的四門主之一了!”
玄冰一個輕巧的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懶懶的伸了個懶腰。
黑髮男子摸了摸鼻子,換了個猶豫的姿勢:“我還是習慣叫他風,他的速度是我們之中最快的!”
“玄雲,玄風那小子已經不是三年前的他了,說不定,他已經遠遠的將我們甩在了後面呢!”
金髮碧眼的男子停下了手中的工作,端起身旁的咖啡抿了一口,隨後有些幽怨的看著玄冰,“冰兒,我說過我不喜歡喝加糖的咖啡的!”
玄冰無所謂的擺擺手,“,你要是不喜歡喝就倒掉,我又不是你的保姆!”
“玄亦,你就知足吧,冰兒的手藝在風走了之後可是好了很多的!”
“,我什麼都沒說!”
“說正經事吧!”
玄冰白了兩人一眼,然後神情變得嚴肅了起來。玄雲和玄亦也是沉了下來。
半響,玄亦才開口,說:“我以駭客的方式進入了恐怖組織的內部體統,但是幾秒之後又被封鎖了,看來他們之內有高手,暫時沒有查到什麼資訊!”
玄雲不置可否的撇撇嘴,“要是能讓你這麼輕易的查到就不是恐怖組織了,要知道反控制在的高層裡可不缺人才!”
“要是然還在的話也許就有辦法了!”
一旁,玄冰若有所思的撐著下巴。
其他兩人對看了一眼,不約而同的說:“別想了,沒戲!”
玄冰也不反駁,最後想了想,才說:“不是還是一個玄雷嗎?我聽說他的駭客技術不再風之下啊!”
兩人再次對看了一眼,最後不約而同的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