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初夏喊聲最大,動作也最狠,彷彿怎麼也打不夠似的。突然,她的手腕一緊,然後不由分說的被帶進一個懷抱。
閻聖爵怒不可揭的看著葉初夏,“葉初夏,你竟然給我玩兒群毆?”
葉初夏一愣,隨後憤恨的甩掉他的手,抬腳對著就要衝過來的敵人一腳,然才看向閻聖爵,毫不畏懼的說:“我是在教他們怎麼去珍惜女人,怎麼成群毆了?”
閻聖爵臉上的憤怒不減反增,難道她不知道她現在出現會有多危險嗎?剛要說話,伸手對著後面一拳,一個剛剛要衝上來的人就那麼不幸的中招了。
“靠,你居然打我這邊的人!”
說不清現在的感覺,葉初夏只覺得心中有一團火正在燃燒著,讓她的理智都有些潰散。抬腳,對著閻聖爵便毫不猶豫的出手,大有不死不休的意味。
閻聖爵一愣,隨後竟然也陪她玩兒了起來。葉初夏有些不服氣,憑什麼都是打架,他就能打得那麼好看?果然妖孽就是妖孽,不是正常人可以比擬的。
樓上,幕未然漫不經心的看著這一幕,緊皺的眉頭慢慢的鬆了開來。似乎他已經開始瞭解,為什麼葉初夏會愛上閻聖爵,因為他們的身上都有這相同的東西,那就是毫無來源的熱情。
葉初夏會瘋,會像痞子一樣招搖,而閻聖爵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這樣的兩個人,只能用兩個字,絕配!
沒有多作停留,幕未然悄然的消失在夜色,而下面的打鬥依舊在繼續。
葉初夏穿著粗氣後退了幾步,戰鬥中的閻聖爵就像一頭凶猛的獵豹,如果葉初夏真的是他的敵人,此刻已經躺在地上了。
突然,一個莫名的畫面從葉初夏的腦海裡一閃而過,快到她要來不及捕捉。但即便是如此,依舊有著一個零碎的畫面飄進了她的腦海,像是在裡面生根了一眼,怎麼也驅除不掉。
抬眸,看向對面的閻聖爵,她的身體忍不住的抖了抖。
半響,她煩躁的揮手,“不打了,沒勁!”
閻聖爵依舊是那副妖孽的樣子,只是眼眸中有些葉初夏不為察覺的鋒芒一閃而過。隨後風輕雲淡的走向她摟緊她的腰,“貓,下次不要這麼鬧了,會出認命的!”
葉初夏不客氣的瞪著他,想說,爵爺,你手上的人命還少麼?
不理會葉初夏的眼神,閻聖爵深邃的眸看向混亂的人群,然後拉著她就準備離開。
“等等,不許走!”
就在這時,那個刀疤男走了過來,手中依舊拿著那個敲碎的酒瓶,怒視的指著葉初夏:“怎麼?挑起了戰爭就想溜?說,你們到底是什麼人呢?是不是黑爺的臥底?”
他的話聲音很大,讓原本混亂的打鬥瞬間安靜了下來,然後都看向了葉初夏。
這時,刀疤男的對手也回過了頭,不明深意的看向葉初夏,卻沒有像他那般的出聲。
看到自己被指責,葉初夏怒了,插著腰很是凶悍的看著他,高高的挑著眉:“姐姐我不認識什麼黑爺白爺!我只知道你們的老大是個孬種,不敢負責任!對於這樣的人的手下,自然是不需要客氣!”
“你。”
刀疤男氣勢洶洶的瞪著葉初夏,想要發作卻被閻聖爵一個冷冽的眼神制止住了,最後悶悶的哼了一聲。但是那滿帶殺意的眼神卻絲毫不減。
“你們果然在這裡?”
就在氣氛劍拔弩張的時候,一道女聲響了起來,帶著幾分怒氣。
“二小姐!”
這邊的人一見來人,忙的迎了上去,恭敬的站在一旁。
葉初夏尋眼看去,一個不過二十左右的女生,不算漂亮,但是那股從骨子裡透出來的高貴氣質,讓葉初夏都忍不住的動容。
女生抬眼看了自己的人,又看了眼這邊的葉出和閻聖爵,最後才將眼光看向刀疤男,“不好意思,我的人唐突了,這裡的損失我會一力承當的!”
“二小姐?”
身旁的人都有些不明白的看著女生,明明是對方的人不對,為什麼要他們來負責?
二小姐冷冷的看了他一眼,那人便低頭不再說話。葉初夏饒有興致的看著她,對她不禁好奇了起來。這樣的女人,她欣賞。
見她這麼說,刀疤男的臉色才好了些,“還是二小姐識大體!既然這樣,這筆帳就這麼算了,二小姐你就帶著你的人離開吧!”
顯然,刀疤男也並不想真的跟他們撕破皮,都是圈裡混跡的人,有著彼此的原則。
二小姐沒有多說,帶著她的人便要離開夜色,轉身的時候,那有些淡漠的眼神不經意的看了眼葉初夏,然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可是在走到門口的時候,她又停了下來,沒有回頭的開口:“告訴你們老大,我肚子的孩子我不準備要了,從今往後,我們再也沒有任何瓜葛!”
這一次,她走得絲毫不拖泥帶水。
刀疤男的嘴角抽搐了幾下,臉色越加的難看了。
扯了扯閻聖爵的衣服,葉初夏突然有些難怪,“爵爺,我們走吧!”
閻聖爵垂著眸點了點頭。
夜色外,葉初夏和閻聖爵剛出來就看到了對面站著的二小姐。閻聖爵冰冷的臉上沒有多餘的表情,淡淡的說:“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