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的聲音讓所有的人回過神,閻聖爵掩飾住自己的震驚,單手插袋,妖孽的對著眼前的女人一笑:“萱怡,歡迎來參加我的結婚典禮!”
被稱為萱怡的女人始終淡雅的笑著,拂過一絲被風吹著凌亂的發放在耳際,隨後看向葉初夏,“你的妻子,很漂亮!”
閻聖爵伸手攬過葉初夏的腰,臉上閃著無比幸福的笑容:“謝謝!我的貓,葉初夏!”
葉初夏安靜的待在閻聖爵的懷裡,一雙大眼睛不自己的沉了下來。也許是她多心了,她總感覺,現在的閻聖爵鎮定得有些不真實,彷彿,他不應該是這樣的表情,或者,應該更激烈一些。
因為葉初夏沒有了記憶,所以自然也不記得了有關萱怡的事。可是歐陽不同,有關閻聖爵和萱怡之間的事他再清楚不過了,當她掀開帽子露出她的臉時,震驚的遠不止閻聖爵一個!
萱怡的眼神並沒有在葉初夏的身上多做停留,彷彿對她來說,葉初夏根本就是一個路人甲。回頭,依舊風輕雲淡的看著閻聖爵,“爵,不打算問問我是怎麼活過來的嗎?”
閻聖爵抿著脣,摟著葉初夏腰的手不自覺的緊了緊。葉初夏不動聲色的垂下眸,即便是她不想承認,但是閻聖爵的心已經不再如之前那般,也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有多複雜。
“萱怡,你還沒死?”
閻聖爵沒說話,反應過來的歐陽不置可否的看著她。萱怡回頭,對著他淺淺一笑,“歐陽,好久不見了!”
歐陽的眼神頓時複雜了起來,看著葉初夏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媽咪,我們回市去!”
就在所有人都安靜的看著這一切的時候,葉小東站了出來,酷酷的臉上有著如閻聖爵一般的冷峻,一雙漂亮的眼睛有著不容忽視的強勢。
葉小西也馬上站了出來,插著腰很是凶悍的說:“對,我們回去,才不要跟壞女人搶一個男人!”
聽到葉小西他們的聲音,閻聖爵的臉色有些怪異,深邃的眸有著一絲的遲疑。僅僅只是一瞬,葉初夏還是捕捉到了,嘴角扯過一抹苦笑。她怎麼可能這麼天真呢?他們原本就不記得以前的事,這麼快的就陷入愛情本來就不正常,而她卻還是希冀著也許他是真的因為愛她才願意娶她!
直到這個叫作萱怡的女人出現,她才知道他們自以為是的愛卻是這麼脆弱,只是輕輕的一個碰觸,就碎成了無數片。
拿開腰上的那隻大手,葉初夏淡淡的開口:“也許,我們還需要冷靜一下!”
閻聖爵的眸閃過一抹狂躁,卻意外的沒有多說什麼,任由葉初夏離開他的懷抱。
“阿寬,送他們回去!”
“不用了!”楚逸凡站了出來,神色冷冽的拒絕了閻聖爵的話,徑直走向葉初夏,笑著說:“我們走吧!”
葉初夏輕輕的搖頭,走了兩步,發現長長的婚紗礙了她的腳步,幾乎是沒有猶豫的,她就直接撕碎了膝蓋一下的婚紗,霸氣的甩了出去。
走向葉小西他們,她一手一個牽著直接走出了人群,頭也不回的離開。
閻聖爵深邃的眸不經意的眯了起來,看著葉初夏的背影也慢慢的變得幽暗了起來,看不出在想些什麼。一旁的萱怡依舊淡然的笑著,白色的衣裙將她的氣質完美的襯托,美得如仙。
因為她的初夏,婚禮暫時取消了,凌小小不知道里面的原因,氣得硬是拉著歐陽走開了,還揚言說要跟閻聖爵絕交。歐陽無奈的跟著老婆走了,離開前還跟閻聖爵示了個眼神。
一時間,原本熱鬧的教堂頓時冷清得只剩下閻聖爵和萱怡。兩人相視,卻沒有說話。
不遠處的一輛車上,幕未然一手夾著煙坐在車上,眼神有些飄忽的看著教堂前站著的兩人,最後扔掉香菸,驅車而去。
別墅裡,端著紅酒杯輕輕的笑著,細細的品味著她的勝利。對面,夢夕顏那高傲得不可一世的眼神暗藏著深深的恨意。
“這次能這麼順利,還要多謝你了!”
夢夕顏不以為然的笑笑,“我不過只是想要拿回屬於我自己的東西罷了!”
放下酒杯,笑得極度妖嬈,“這一次,葉初夏總該知道知難而退了吧!”
“你別高興得太早!”夢夕顏冷哼一聲,隨後起身準備離開,“記得我們的約定,否則,我會讓你知道利用我會有什麼下場!”
給了她一個的手勢,“放心,我可是最有誠意的合作者!”
夢夕顏不再多說什麼,轉身離開了別墅。她離開之後,凱瑟琳走了出來,看著她的背影一雙眸閃著異樣的光,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實現你誠意的時候到了,怎麼做,不需要我教你吧?”
凱瑟琳慢慢的垂下眸,點點頭。
回到莊園的別墅,葉初夏便點起了一支菸一個人站在陽臺上看著遠處。現在,她需要時間來整理她的情緒。
身後,是跟著一起回來的楚逸凡,看著如此的葉初夏,抿了抿脣,然後走近與她並排站著。
“初夏,告訴我,你在想些什麼?”
葉初夏深吸了一口煙,慢慢的吐著菸圈,隨後才開口:“我想什麼,很重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