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聖爵動情的話在葉初夏的耳邊響起,讓葉初夏的臉不由得紅了起來。推開他,學著葉小西不滿的嘟著嘴,“爵爺,你不要太自作多情了,我會吃你的醋?我只是不喜歡某人的花心,替廣大女性同胞伸張正義而已。”
看著喋喋不休的葉初夏,閻聖爵寵溺的捏著她的臉,淡笑:“放心,我的心只為你開,其他的人我不會指染,可以叫他們放心了!”
葉初夏瞪了他一眼,然後打算不再理他。她突然發現跟他在一起很危險,因為不經意的,她就會被他捕獲,然後沉淪。哪怕剛剛明明是他錯在先,可是就那麼短短的幾句話,她就再也氣不起來了。這樣的她,一點也不像她,讓她莫名的害怕。
轉過身,葉初夏掩飾住心中的情緒,開口:“你總是這樣嗎?對每一個你自己覺得認真過的女人?也許,等哪天你發現了其他女人的好,你也會對他們說著同樣的話。”
閻聖爵的眸悠的一沉,深邃的眸看不出裡面的情緒,“在你眼裡,我就是這樣的人嗎?”
葉初夏沒有說話,因為她實在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麼。說相信他還是不相信自己?
沉默,在兩人之間蔓延,良久,閻聖爵轉身離開了房間,在走到門口的時候,他輕輕的說:“不管你信不信,那樣的話,我沒有對其他女人說過,也不會說!”說完,再也沒有停留的離開了。
葉初夏軟軟的靠在牆上閉上了眼,心裡莫名的慌亂。這樣的感覺,真的很糟糕。
房間裡,葉小東和葉小西偷偷的伸出腦袋往外看去,只見閻聖爵對著而來的阿寬說了句什麼,然後大步走了出去,隨後阿寬也跟著離開了。
“唉!”
葉小西雙手撐著下巴無奈的嘆氣,她是好想媽咪和爹地能像真正的媽咪和爹地那樣相處啦,可是為什麼就那麼難呢?
葉小東的眼神轉了轉,然後很是妖孽的一笑,拉著葉小西神祕的說:“你想不想媽咪和爹地永遠在一起?”
“當然很想啊!”葉小西毫不猶豫的說,可是突然想到什麼,又有些糾結:“可是,白叔叔要怎麼辦啊?”
葉小東毫不客氣的敲了敲她的腦袋,“我們只有一個媽咪和一個爹地,你自己說,要白叔叔還是要帥叔叔?”
葉小西吃痛的捂著額頭,一臉委屈的樣子,“幹嘛打我?我當然還是希望是帥叔叔啦!”
“那好,接下來你就聽我的,我會讓他們在一起的,這樣我們就不是沒有爹地的孩子啦!”
葉小西頓時忘了痛,忙的點頭,“怎麼做,怎麼做?”
葉小東貼著葉小西的耳邊,說:“我們這樣。”
第二天,葉初夏的精神狀態明顯的有些不好,兩隻黑眼圈異常分明。
餐桌上,葉小東已經將早餐準備好,和葉小西很是乖巧的吃著。
“今天休息,你們起那麼早做什麼?”
葉小西甜甜的一笑,眯起了她的大眼睛,“哥哥說要帶我出去玩!”
“哦!”葉初夏淡淡的應了一聲,拿著牛奶剛轉身隨後又轉了回來,疑惑的問:“誰帶你們去?”
“寬叔叔啊!”
葉初夏明瞭,不再說話,揉著一頭亂糟糟的長髮毫無情緒的坐在了沙發上。看著這樣的葉初夏,葉小東暗暗的抹汗。
不多時,兩人吃好便走了出去,葉初夏依舊窩在沙發裡看著沒營養的肥皂劇。
這時,門鈴突然響了起來,葉初夏疑惑了一下,隨後起身開門。當看到門口的人時,葉初夏整整愣了好幾秒,最後有些慵懶的開口:“幕少,這麼早有事?”
幕未然臉上掛著淡淡的笑,看著葉初夏毫無形象的造型,突然覺得異常的可愛。
“一定要有事才能來找你嗎?”
“我沒你那麼閒!”
“不請我進去坐坐?”
幕未然沒有理會葉初夏不經意散發出來的敵意,依舊淡淡的笑著。葉初夏沒有說話,轉身進門,身後幕未然跟著走了進去。
柔了柔頭髮,指著飲水機,淡淡的說:“要喝水自己倒,不想喝冰箱裡還有別的!”
說完,她便自己進了房間,完全將幕未然當成了空氣。
幕未然摸摸鼻子有些無奈,好像,他被討厭了。如果,是他先遇到她,那結局會不會有所改變?
沒有多久,葉初夏換了一聲簡單的衣服出來,頭髮也打理好了,梳成了一個馬尾巴甩在身後。一張白皙的臉不施粉黛,卻依舊吹彈可破,怎麼看都不像一個已經有了四歲孩子的媽!
看了眼神態自若的幕未然,葉初夏揚了揚眉,隨後說:“我們以前,真的相愛過?”
“是!”幕未然回到得毫不猶豫。
葉初夏抿了抿嘴,“我需要證明!”
“好!”
“那走吧!”
不再糾結,葉初夏率先走了出去。就在幕未然來的時候她就想好了,既然已經不能逃避那就面對,她很好奇,以前的葉初夏到底是什麼樣的!
驅車,行駛在馬路上,葉初夏始終歪著腦袋看著窗外,眼神有些迷離。幕未然不動聲色的看向她,嘴角微微的翹起。
“知道我們是怎麼認識的嗎?”
葉初夏很不客氣的給了他一個白眼,姐姐我要是知道,就不找你了!
幕未然沒有理會葉初夏的眼神,淡然的一笑:“第一次見你,你讓我很震撼,震撼到,我想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