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聖爵問得很輕,又很重。阿寬猶豫了片刻,最後堅定的語氣裡又帶著些邪邪的味道,說:“爵爺,有些事是需要自己去發現才有意義的!”
閻聖爵眉頭一挑,妖孽的一笑:“阿寬,你的膽子是不是也變肥了?要不要我送你去東非瘦瘦膽子?”
“爵爺,不帶這麼欺負人的!”
阿寬頓時跨下了臉!
閻聖爵不再說話,深邃的眸閃了閃,帶著幾分腹黑的味道。又一點阿寬說得很對,有些事的確是需要自己去發下,不管五年前他們曾經發生過什麼,但是有一點他非常確定,那就是,他一定愛過她,不然,也不會有葉小西和葉小東了。至於她愛不愛他根本就不擔心!因為即便是不愛,他也會讓她愛上。
看著閻聖爵的神情,阿寬摸了摸鼻子自覺的退到了後面。不多時,一聲鈴聲想了起來,閻聖爵沒有動靜,阿寬上前打開了影片,裡面一張帥氣的臉出現在他的面前。
看見眼前出現的人,閻聖爵慵懶的換了個姿勢,淡淡的說開口:“有事?”
影片那邊,楚逸凡雙手環胸的看著閻聖爵,眼神帶著幾分挑釁和不滿的意外:“閻聖爵,我真的很想揍你!”
閻聖爵不以為然的看著他,“你這麼想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怎麼?要真的來試試?”
“哼!”楚逸凡冷哼一聲,“閻聖爵,你什麼時候有兒子?初夏失蹤了那麼久,你就是這麼對她的?而現在,你竟然還讓你莫名其妙的兒子劫我的錢?”
“初夏?”閻聖爵的眸頓時變得凜冽了起來,“你怎麼認識她的?”
楚逸凡愣住了,像不認識他一般的看著他,隨後有些氣氛的開口:“閻聖爵,你的愛看來也不過如此!”
閻聖爵沉默了,性感的薄脣緊抿著,心中莫名的緊了緊。好像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他和葉初夏的關係,而只有他像個傻瓜一樣。
身後,阿寬忍不住的抹汗。當初葉初夏的消失,並沒有多少人知道,因為閻聖爵什麼都不記得了,所以阿寬擅作決定的宣佈葉初夏自己消失了,至於去了哪裡,沒有人知道。
不經意的,阿寬不著痕跡的對著影片裡的楚逸凡擠了擠眉,然後漠然的站在一旁。
楚逸凡的神色閃了閃,隨後揮手,漫不經心的說:“那都不是關鍵了,關鍵是,你兒子劫我錢的事你打算怎麼處理!”
閻聖爵冷哼一聲,他自然看到了楚逸凡的閃躲,卻沒有再多問什麼。皺了皺眉,隨後想到什麼,臉色頓時變得古怪了起來,“你說的是,專劫黑錢那位?”
“不是他還有誰!”楚逸凡高高的挑著眉,恨不得現在就殺過來,“我殿門賺兩個錢也不容易,你趕緊的讓他給還回來!”
閻聖爵忽然一笑,笑得妖孽至極,“抱歉,吞進來的錢是不可能再吐出去的,如果你夠本事,就自己來拿吧!”
說著,不顧楚逸凡黑著的一張臉,徑直關掉了影片。轉身,閻聖爵臉上的笑徹底消退,“阿寬,我要知道這五年內葉初夏所有的事!”
“是!”
葉小東酷酷的一笑,然後關掉了電腦,接下來,就該輪到那個什麼修羅門了!
葉初夏糾結了一晚,第二天頂著一雙熊貓眼出現在白澤銘的面前,不停的打著哈欠。
“昨晚沒休息好?”
“嗯!”葉初夏胡亂的應了一聲,然後拿起桌子上的麵包吃了起來。
一旁,葉小西捂著嘴巴低低的笑著,然後湊到白澤銘的面前,說:“媽咪昨晚抓老鼠去了,白叔叔不用管她!”
白澤銘遲疑的點點頭,心卻湧起一些本能的不安。
葉小東不管在什麼時候都是酷酷的,淡然得不像個孩子。優雅的擦了擦嘴角,慢慢的開口:“媽咪,再不快點就要遲到了哦!”
葉初夏疲憊的揮著手,“讓白叔叔送你們去吧,媽咪真的是沒勁了,我先去補個覺再說!”
白澤銘看著葉初夏的背影抿了抿脣,隨後一手拉著葉小西和葉小東離開了公寓。
車上,白澤銘替葉小西綁好安全帶,不經意的問:“你們昨天有沒有發生什麼特別的事呢?”
葉小西甜甜的笑著,一雙大眼睛鋥亮鋥亮的閃著狡邪,“我很哥哥昨天在學校都很乖哦!可是後來我發現了一隻黑貓,然後就被它拐走了,然後哥哥就去救我了。”
“黑貓?”
“嗯嗯!”
“沒事就好!”
白澤銘淡淡的笑了笑,沒有再問,驅車離開。
後座的葉小東小小的臉上閃過一抹擔憂,最後無奈的搖頭。大人的世界,他還是不要參與了吧!
葉初夏回到房間卻有睡不著了,糾結了半天,她決定去逛街,這樣累了就能睡得著了,也就不用總是夢見一個身影那樣深情的喊著她貓。她討厭那樣不真實的感覺,因為僅僅只是那樣,她的心都會痛,她不知道,如果有一天這變成了現實,她要用什麼心情來接受。
大型商場,葉初夏漫不經心的逛著,不多時便來得了一家成人專賣店的門口,那上面,掛著極為誇張的一副畫,顯示的情趣遊戲。
葉初夏的嘴角抽搐了幾下,轉身準備離開,突然一聲驚呼讓她頓住了腳步。
“初夏,真的是你?”
葉初夏回頭,看見一長得不錯,但是整個形象怎麼看怎麼花花公子的樣子,更何況,他還是從情趣點裡走出來的。
臉色沒有太多的表情,淡淡的說:“你哪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