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現在他確實是有工作,不過沒關係現在他的心情變得無限的好,工作可是暫時放一下。
“今天所有的工作都挪到明天去,有過不是什麼大事情就不要給我打電話了。”
霍海天在經過祕書室的時候,對著正在裡面埋頭工作的若蘭說道。若蘭聽到霍海天的聲音錯愕的抬頭,就看到霍海天的嘴角那還來不及收起來的笑容。
不敢置信的看著霍海天離開的背影,人家都說女人心海底針,他們總裁的心才是海底針。剛才還一副暴走的樣子,現在轉眼的功夫就春風滿面了。
“總裁現在的心情好像好了很多了。”
若蘭身邊站著的美女祕書,婉婷看著若蘭說道。她今天剛進公司上班,誰知道就碰到他們總裁發脾氣。
她一方面被自己總裁那英俊的長相給震驚到了,另一方面被霍海天的脾氣給嚇到了。所以整個上午都兢兢業業的,生怕出了什麼岔子第一天上班就被總裁給辭退了。
“沒看到總裁剛才笑了嗎?這就說明雨過天晴了,警報可以解除了。”
若蘭看著霍海天的背影瞭然的點了點頭,她想她應該知道是誰讓總裁這麼生氣了。也知道是誰讓總裁這麼的高興了,這段時間她算是明白了,現在總裁的陰晴變化都由另一個人來決定。
“真的是太好了,蘭姐你不知道剛才真的是嚇死我了。還以為總裁的脾氣一直都是這樣的呢,沒有想到總裁笑起來竟然那麼好看。”
婉婷一臉花痴的說道,活脫脫一個懷春的少女,若蘭看著她的樣子無奈的搖了搖頭,又是一個不自量力的女人。
“好了,別犯花痴了,總裁已經名草有主了,你就不要在這裡做夢了。”
若蘭感覺自己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婉婷陷進去,所以她有必要提醒她一下。至於她聽不聽,那就不是她的問題了。
“蘭姐,你是說總裁有女朋友了,可是我來之前打聽過總裁是沒有女朋友的。她是誰?”
婉婷聽了若蘭的話一臉八卦的問道,若蘭冷冷的看了婉婷一眼,現在的小姑娘怎麼都這樣。
總裁都已經有人了,她們還上趕著往上貼真的搞不明白,她們的心裡都是怎麼想的。
而另一邊霍海天來到白家的別墅之後,果然看到了白白澈費子敏葉溫馨葉溫暖他們幾個人。不過奇怪的是這幾個人現在都不用上班嗎?
“你來了。”
看著從門外走進來的霍海天,白白澈抬頭淡淡的說道。好像霍海天出現在這裡,是在正常不過的事情一樣。
霍海天也不甚在意,輕輕的點了點頭就上樓去找白若水去了。因為剛才在進來的時候,霍海天就掃了一眼大廳並沒有看到白若水的身影。
眼角的餘光看著霍海天好像回自己家一樣,熟練去了白若水的房間,費子敏手上的動作僵硬了一下。
不過他掩飾的很好,白白澈和葉溫暖都沒有看到。不過一直注視著他的葉溫馨卻發現了他的僵硬,葉溫馨知道費子敏的心裡現在一定非常的不好受,於是身後拍了拍費子敏的手安慰他。
“你看看人家真的是無時無刻的不想著秀恩愛,葉溫暖你跟你姐學學。”
白白澈看著他們之間的動作,打趣的說道。他都記不清霍自己多長時間沒有這樣的待遇了,算了不說了說起來都是淚。
“人家現在是剛確立關係,小別海勝新婚呢,更何況人家現在還是甜蜜期呢。我們算什麼,都老夫老妻的了你還想要怎麼樣?”
葉溫暖鄙視的看了白白澈一眼,對於他不定時的抽風她都已經習慣了。不過看著葉溫馨跟費子敏相處的這麼的融洽,她真心的為她感到高興。
雖然現在他們已經在一起了,可是她還是懷疑葉溫馨對白白澈的感覺,因為她**的感覺到葉溫馨看向白白澈的眼神有點奇怪。
以前的時候她從來都沒有注意過,現在注意了才發現原來葉溫馨一直都掩飾的不是很好。但是請原諒她的自私,就算是知道了她也不敢將事情說破了。
因為她害怕自己這來之不易的幸福,因為這件事情會溜走。所以就算是她知道了,她也一直假裝不知道。
“天啊,我現在還沒將你娶回家呢,你就老夫老妻了。葉溫暖你老是交代,你現在是求婚的節奏嗎?”
白白澈聽了葉溫暖的話之後,假裝倒在沙發上哀嚎道。
“滾粗。
葉溫暖不客氣的拽了白白澈一腳,這人越說越離譜了。就算是求婚也應該是他白白徹呀。
而另一邊霍海天開啟白若水的房門之後,看著白若水躺在**睡著了。看著睡得毫無形象的白若水,霍海天寵溺的搖了搖頭。
才剛跟他打過電話而已,怎麼就睡著了呢。不過想到昨天晚上確實是折騰了半晚上,她應該是累了。
“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就不客氣了。”
霍海天說著輕輕的掀起了被子,在白若水的身邊躺了下來。
然後在白若水的額頭上落下了輕柔的一吻,然後抱著白若水沉沉的睡不了。不知道為什麼每次抱著她的時候,他都感覺睡得特別的舒服。
等傍晚的時候白若水終於從睡夢中醒過來了,習慣的深了個懶腰可是胳膊伸到一般的時候,卻感覺碰到了什麼東西。
白若水一下子從**坐了起來,啪的一下打開了床頭的照明燈。在轉過身來的時候,就看到霍海天用手支著腦袋,好整以暇的看著白若水。
白若水的臉蹭的一下就不爭氣的紅了,現在的霍海天因為剛睡醒的關係,整個人身上都偷著一股慵懶的氣質。在照明燈的的照射下更為他英俊的臉龐,蒙上了一層神祕的面紗。
深不見底的眼眸,讓人一不小心就被吸進去了。看到這裡白若水忍不住在心裡偷偷的罵了一句妖孽,現在的霍海天就是一個吸人神魄的妖孽。
“怎麼了?是不是突然發現,被我吸引了。”
霍海天看著白若水久久不能回神的樣子,笑著打趣道。曾經他最討厭的就是別人拿他的外表來說是,所以才會拒絕一切的採訪。
不過現在他發現長著這樣一副長相也不錯,至少能讓白若水被他吸引,這樣就值得了。
“自戀狂。誰讓你在我的**的?”
被霍海天這樣一說白若水才回過神來,對著霍海天翻了個白眼。霍海天最近是越來越自戀了,她要不要告訴他這是病得治呢。
“不是你邀請我來的嗎?”
霍海天姿態從容的從白若水的**坐起來,嘴角掛著壞笑的看著白若水說道。不過說出來的話卻讓人誤會,白若水白了霍海天一眼他一定是故意的,還好現在這裡沒有外人。
不過霍海天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緊閉的房門,她真的確定現在沒有外人在嗎?
“我邀請你讓你來參加我們的聚會,可是誰讓你上我的床的,現在馬上給我下去。”
白若水聽了霍海天的話之後崩潰的說道,說著還毫不客氣的伸腳去踹霍海天。想要將他給踹到床下,可是不管白若水怎麼用力霍海天還是四平八穩的坐在她的**。
“小芷,你現在是利用完了我,就想要過河拆橋嗎?”
霍海天知道現在有人站在門外,所以才故意這樣曖昧的說道。今天他就讓外面的人徹底的死心,他霍海天的女人誰都別想要窺伺。
“霍海天你胡說八道什麼,誰利用給你了?”
白若水聽到霍海天不要臉的話,羞紅著臉反駁道。可是因為動作太大,脖子上的吊墜掉了出來。
“這是誰給你的?”
霍海天眼神可怕的看著白若水脖子上的吊墜,如果他沒看錯的話這個吊墜應該是唯一系類的。
瑪卡公司每年都會推出一款首飾,全球限量發行。所謂是物以稀為貴,本來就是很稀少的東西當然會惹來人們的爭相搶購了。可是這還不是他們公司最大的亮點,每款首飾的最大亮點就在於:每一個男人這一生都只能在他們公司購買一款首飾,送給自己心愛的女人。這款吊墜就是去年他們公司推出的,吊墜的名字叫做唯一。
他找了很長時間都沒有找到,現在怎麼會出現在了白若水的脖子上。想到這裡霍海天的臉色變得陰沉的可怕,到底是誰敢窺伺他的女人。
“這是費子敏送給我的,怎麼樣漂亮吧?”
白若水不知道霍海天的心裡是怎麼想的,所以聽了霍海天的話之後,拿著吊住得意的看著霍海天說道。
這麼漂亮的東西他一定是羨白了,所以臉色才會變得這麼的難看。不過他大男人要這種東西幹什麼,難道是送給女人想到霍海天可能有別的女人了,白若水的心就忍不住痛了一下。
這段時間的幸福生活,差點讓她忘記了她當初答應跟霍海天訂婚的初衷。三年的傷害不可能就這樣算了,更重要的是她根本不知道霍海天現在對她的心思。
三年前她的自作多情讓她付出了沉重的代價,這次她一定不能在這樣被霍海天的外表給欺騙了。不管怎麼樣她都不會在相信霍海天的話了,並且她要讓霍海天嚐遍她所受的痛苦。
“誰送給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