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嗎?那真的是太感謝你的欣芯,等出席回來之後我就告訴你這個好訊息。”
徐嬌一臉感激的看著於欣芯,好像對於於欣芯能幫這個忙很高興的樣子。可是心裡卻在想如果不是因為霍席的話,她才不會對一個小丫頭片子低聲下氣的。
雖然於欣芯的爸爸是市長,但是於欣芯喜歡的又不是霍席,她犯不著去討好她。再說了就憑霍家的勢力,就算是市長都要給他們幾分薄面。
“沒什麼,只不過是舉手之勞而已伯母您別放在心上。
被徐嬌這樣一說於欣芯反而是感覺不好意思了,心想也許真的是她想太多了。徐嬌這個人雖然心機很深,但是這麼多年卻一直對她很好。
“對你來說也許只是個舉手之勞,可是對我來說,卻成全了我一個做媽媽的心願。對了,欣芯今天的開盤儀式你去了嗎?感覺怎麼樣?”
徐嬌假裝不知道的問道,其實開盤儀式上的事情,霍席回來之後就都跟她說了。要不然她也不會因為霍席的失敗,想要在於欣芯這裡下功夫了。
“當然去了,我一早上的就眼巴巴的去了。可是人家霍海天的眼裡只有白若水那個女人,根本連看都沒看我一眼。”
想起這件事情於欣芯苦澀的說道,本來以為抓住了白若水的把柄,可是誰知道丹尼那個賤人竟然出爾反爾的,真的是氣死她了。
不但沒能看著白若水的笑話,反而是讓她給算計了。剛才她約好的記者一聽是關於白若水的事情,溜的比兔子還快。
“你也別太傷心了,現在霍海天正好被那個狐狸精給迷惑了。等他看清霍了就好了,他就知道誰才是最適合他的人。”
看著於欣芯一臉傷心的樣子,徐嬌心裡高興但是嘴上還是安慰著於欣芯,讓她不要太傷心了。
“伯母我知道,現在我也不傷心了。可是最可氣的是你知道今天白若水那個女人穿的什麼禮服嗎?”
想起今天白若水在臺上光鮮亮麗的樣子,於欣芯就恨不得現在就去潑她一身硫酸。
“不管她穿的什麼禮服應該都不如你吧,你的可是今天巴黎時裝週上的巴布瑞大師的作品,全球僅此一件。”
徐嬌嬌笑著看著於欣芯說道,因為這件禮服於欣芯還跟她炫耀了好幾次呢。那個時候她還挺羨白的呢,所以她才敢斷定不管白若水穿的什麼,都不能跟於欣芯相比。
“跟白若水身上的禮服相比,我的那件簡直就好像是地攤貨一樣。今天白若水的身上穿的是查理大師封筆之作,上次在拍賣會上被霍海天給拍到了。只是沒有想到的是他竟然將衣服送給了白若水,他也真的是捨得。”
於欣芯語氣算算的說道,那件衣服是她喜歡了很長時間的。好幾次開口問霍海天要他都不給,原來他是想要留著送給白若水的,難怪就算是她出錢都買不到。
這也能解釋為什麼從來對這些都不感興趣的霍海天,卻突然拍下了這件衣服。可是她就是很不甘心白若水是個什麼東西,憑什麼癢癢都比她好。
“欣芯,你一定不能生氣,不就是一件衣服嗎?可千萬不能讓霍海天因為這件事情感覺你小氣,男人都討厭小氣的女人。”
徐嬌聽了於欣芯的話之後眼神微閃,這個霍海天還真是捨得。為了一件衣服竟然砸上兩億,這個白若水到底有什麼魅力,讓一向不近人情的霍海天會為了她改變這個多。
“我知道,這不伯母你也不是外人,我只是看不慣白若水那得意的樣子而已。”
聽了徐嬌的話之後,於欣芯知道自己確實是小家子氣了,但是兩億對他們家來說確實是有點沉重。
她爸爸是一個市長,說起來很風光,可是真的說到家族財力上到底是不如霍家,霍海天這樣輕飄飄的出手就是兩億。對他們家來說確實是有點困難,所以這更加的堅定了她想嫁入霍家的信念。
“知道就好,來這是伯母給你一點點小心意,你可千萬不要見怪 。禮輕情意重,伯母就是想要告訴你不管什麼時候伯母都是站在你這一邊的。”
徐嬌將手上的鐲子摘下來戴在了於欣芯的手上,笑著說道。這個於欣芯現在還有用,她暫時還不能跟她扯破臉皮。
“伯母我不能要。”
於欣芯看著手上的鐲子,推脫的說道。雖然這個鐲子一看就不是一般的東西,但是她於欣芯也不是這簡簡單單的一個鐲子就能收買的了的。
“再跟伯母客氣,伯母可就生氣了。這也不是什麼貴重的東西,就當做是我替霍席謝謝你了。”
徐嬌再次將鐲子帶到了於欣芯的手上,一副你在不收下我可就要生氣了的樣子看著於欣芯。
“既然伯母堅持的話,那我就不客氣了。謝謝伯母。”
既然徐嬌都這樣說了,如果再繼續推脫下去的話,就顯的有點不知抬舉了。所以於欣芯最後還是收下了徐嬌的鐲子,笑著對徐嬌感謝道。
“這才對嗎?不過這件事情是我私自拜託你的,你可千萬別跟霍席那孩子說,他脾氣倔強知道了之後一定會跟我生氣的。”
徐嬌最後不放心的叮囑道,其實就是怕有一天東窗事發,牽扯到霍席。這樣就算是讓霍海天知道了,事情也都能攬到她的頭上,做母親的心疼自己的兒子應該沒錯吧。
“真的是可憐天下父母心,伯母你放心吧我是不會告訴霍席的。”
於欣芯聽了徐嬌的話之後根本就沒有一點的懷疑,反而是笑著答應了徐嬌的要求。
等於欣芯離開之後霍席才從樓上下來,看著徐嬌著急的問道:“媽,怎麼樣,她答應了嗎?”
其實這根本就是霍席跟徐嬌兩人的計策,霍席今天的計劃失敗之後,就馬上告訴了徐嬌了。徐嬌一合計這樣也不是辦法,正好霍席提到了於欣芯,徐嬌就想要到了利用於欣芯曝光霍席的身份。
這樣霍海天也賴不到他們的身上來,更重要的是霍海天的心裡會更加的不喜歡於欣芯,這樣他們兩人就更加的不可能在一起了。
“當然了,你老媽出馬還有搞不定的事情嗎?”
徐嬌一臉得意的看著霍席,就算是於欣芯不答應她,她也有辦法讓於欣芯在公司裡說出霍席的身份。更何況現在於欣芯還答應她明天去公司找霍席了,這樣的話就更加的好辦了。
“果然薑還是老的辣,將下來我們應該怎麼辦呢?”
霍席對著徐嬌豎起了大拇指,這麼多年了他媽媽寶刀未老。於欣芯自認為聰明一世,卻不想還不是被他媽媽給利用了。
“將下來你就好好的在公司等著於欣芯去找你就行了,剩下的事情都交給我來辦。”
徐嬌揉了揉霍席的腦袋笑著說道,不管怎麼樣從今天開始霍海天手中的一切,她都會一點點的奪回來了。
就好像當年她從霍海天的媽媽的手中,將原本屬於他們的東西一點點的奪過來一樣。
“媽媽謝謝你。”
聽了徐嬌的話之後霍席的臉上一高興,但是還是沒有忘記跟徐嬌道謝。
第二天上班的時候霍海天的臉色非常的不好看,甚至在每天早上的例會上,幾個臉皮薄的小姑娘都被他給罵哭了。
若蘭瞭然的看著霍海天發脾氣,不就是代言的事情結束了,白若水再也不會來他們公司了。他們總裁看不到自己喜歡的人了,著急上火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嗎?
“怎麼了?你對我的決定有看法?”
霍海天冷冷的抬頭看著若蘭問道,她的眼神這麼的火辣辣的。她不會以為他感覺不到吧。
“啊?沒沒,我沒看法。”
若蘭被霍海天的話給驚出了一身的冷汗,反應過來之後趕緊說道。她哪敢對總裁的決定有意見,剛才不過是想事情想的太入神了。天啊,今天總裁實在是太可怕了,她突然感覺辦公室的空調太低了。
“那還不出去。”
“是是是。”
若蘭連忙答應幾聲,轉身離開了。等出了霍海天的辦公室之後,若蘭才擦了一下額頭上的冷汗。
而另一百年於欣芯果然如約來到了天臨集團的宣傳部,看著忙綠的人群於欣芯不滿的皺了一下眉頭。
“叫你們部門的主管出來說話。”
於欣芯一到公司之後,就趾高氣揚的站在宣傳部的門口喊道。
聽了於欣芯的話之後,本來還嘈雜的辦公室這一刻出奇的安靜了下來。宣傳部的人都轉身向著於欣芯看過來,他們都想要看看到底是誰在他們的公司這麼的囂張。
當看到站在門口的於欣芯的時候,大家馬上就一鬨而散,只剩下谷飛翔苦著張臉慢吞吞的來到了於欣芯的面前。
“你們都給我站住,難道這就是你們的待客之道嗎?”
於欣芯陰沉著臉色看著宣傳部的人說道,她真的有那麼可怕嗎?他們見了她至於跑嗎?
不過不管是因為什麼原因,今天他們都必須站在這裡,聽她把話說完。如果他們一個個的都走了,她說給誰聽去。
“不知道於女士有什麼事情呢?”
谷飛翔強打起精神來看著於欣芯問道,這個於欣芯現在算是他們公司裡的風雲人物了。
喜歡他們總裁的人很多,但是像於欣芯這麼瘋狂的人就不多見了。最重要最重要的是於欣芯的身份他們得罪不起,所以他們每次見了於欣芯都是能躲則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