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點聲,被人聽到了會誤會的。”
聽了白若水的話之後,霍海天的手不但沒有離開,反而是眼角含笑的對著白若水說道。現在的霍海天簡直就是個流氓,白若水感覺自己都有點不認識他了。
以前的時候霍海天雖然會偶爾的調戲一下她,但是卻沒有這麼嚴重,最近霍海天真的是越來越過分了。
“你害怕別人誤會嗎?你的臉皮這麼厚。”
聽了霍海天的話之後,白若水不屑的翻了個白眼,如果他真的在乎別人的看法的話,就不會這樣抱著她了。
“當然了,我只對你臉皮厚。在別人的面前,我還是很害羞的。”
霍海天非常噁心的說道,讓白若水都忍不住想要吐了。她還是比較能適應霍海天冷著臉的樣子。
想到這裡,白若水知道自己掙脫不開霍海天的懷抱,乾脆回抱著霍海天,將他當成了一個人形熱水袋。
走了一會兒之後霍海天沒有聽到動靜,低頭一看,原來白若水已經睡著了。霍海天寵溺的看著白若水睡著的樣子,無奈的搖了搖頭。這段時間她一定是累壞了。
開啟車門小心翼翼的將白若水放到了車裡,因為車子不如霍海天的懷抱舒服,白若水不悅的皺了一下眉頭,再次沉沉的睡去了。
而霍海天開著車向著白家的別墅而去,她一定是忘記了今天要回家吃飯的事情,有一個這樣粗線條的女人,他不知道自己該作何感想了。
一個小時之後,霍海天的車子安穩的停在了白家的別墅門口,這次終於沒有在鬧什麼烏龍。霍海天謹慎的將白若水從車裡抱了出來,白若水的媽媽蔣欣馬上迎了上去。
“小芷這是怎麼了?”
蔣欣沒有看到白若水睡著了,只是看到她被霍海天抱在懷中,於是一臉擔心的問道。
“她可能是太累了,睡著了。”
霍海天低聲的說道,那副小心翼翼的樣子就怕吵醒了白若水。
“哦,原來是睡著了。這孩子。辛苦你了,小芷的房間在樓上,你把她送回房間吧。”
蔣欣看著霍海天小心翼翼的樣子,真的是越看越滿意。作為一個母親她當然希望自己的女兒能找到一個疼愛自己的男人,現在看來白若水已經找到了,她怎麼能不高興呢。
“哎呦,霍海天,你不會又是來蹭飯的吧?”
白白澈剛從樓上下來,看著霍海天打趣的說道。
誰知道卻因為他的聲音將霍海天懷中的白若水給吵醒了,白若水打了個哈欠揉著迷糊的大眼睛,過了好一會兒之後才反應過來她已經回家了。
“霍海天,你快點放我下來,我怎麼回家來了?”
白若水想要走路的時候,才發現自己現在還被霍海天給抱著,於是掙扎著想要下來。霍海天這次也沒有為難她,聽了白若水的話之後就將她放下來了。
不過這個過程中除了小心的護著白若水之後,還眼神不悅的掃了白白澈一眼。
“你這孩子都在說些什麼呢,不是說好今天回來吃飯的嗎?你不會是忘記了吧?”
蔣欣一臉正容的看著白若水問道,好像她如果敢輕輕的點一下頭,她就會好好的收拾她一樣。
看著蔣欣現在的樣子,白若水真的是想死的心都有了。就算是她真的忘記了,現在也不敢點頭了。
“媽媽,怎麼會呢?我真的是想死你了,我只是剛睡醒,有點反應不過來而已。”
白若水拉著蔣欣的胳膊開始撒嬌,說著還不悅的瞪了霍海天一眼,這個霍海天怎麼不把她叫醒呢。
“我要是相信你才有鬼呢,不過幸好有海天在你的身邊,我也能放心一點。”
蔣欣一臉欣慰的說道,然後拍了拍白若水的手,就轉身進了廚房。
白若水不敢置信的看著蔣欣,剛才她聽到的是真的嗎?
“媽媽,你就實話告訴我吧,我是不是你撿來的?”
白若水對著蔣欣的背影喊道,都怪這個霍海天太會裝了,她媽媽都讓他的外表給騙了。想到這裡白若水不悅的瞪了霍海天一眼,然後轉身上樓去了。
霍海天自始至終嘴角都掛著寵溺的笑容,就連白若水剛才瞪他的那一眼,看在霍海天的眼裡都變成了嬌嗔。
白白澈毫無形象的倚在樓梯的扶手上,說著風涼話:“看來有些人被人嫌棄嘍!”
以前的時候都是霍海天擠兌他,現在好不容易看著霍海天出糗一回,他怎麼會放過著好的機會打趣他呢。
“被嫌棄至少說明還在乎,總好過有些人直接被當成了空氣吧。”
霍海天哪裡是那麼容易被諷刺的,目送白若水離開之後,淡淡的瞥了一眼白白澈諷刺道。
“你……”白白澈氣結。
“怎麼了,被我說到痛處了,惱羞成怒了。”
霍海天自顧自的在沙發上做了下來,一點都不知道客氣兩個字怎麼寫。
“霍海天,這裡是我家,你是客人,能不能不要擺出一副主人的樣子來。”
白白澈從樓梯上下來,看著霍海天面容僵硬的說道。每次跟這個霍海天交手他都是一敗塗地,他就不信了他還能總失敗?
“很快就不是了。”
霍海天無恥的對著白白澈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然後心情不錯的說道。
“你什麼意思,什麼叫做很快就不是了?你到底打的什麼注意?”
聽了霍海天的話之後白白澈一臉緊張的看著霍海天,怎麼這句話每個字他都能聽懂,可是組合在一起他就聽不懂了呢。
“等我跟小芷結婚之後,我就不是客人了。”
霍海天彷彿看白痴一樣,看著白白澈解釋道,霍海天的眼神成功的刺激到了白白澈。
“喂,霍海天你這是什麼眼神?”
還沒等霍海天回答,白白言不知道從什麼地方走了出來,淡淡的瞥了白白澈一眼,“他那很明顯是鄙視你,這都看不出來。”
白白澈真的想要罵人了,為什麼受欺負的人總是他。從前就被大哥白白言,還有小妹白若水壓得死死的,現在又多了個霍海天,這以後的日子還怎麼過?
“霍海天,我要跟你單挑,你嚴重傷害了我純潔的心靈。”
白白澈一臉激動的看著霍海天說道,是可忍孰不可忍。
“你不是他的對手的。”
白白言絕對是的神補刀,現在霍海天都沒有開口說話呢,白白澈已經被他給虐的遍體鱗傷了。
“白白言,到底誰是你的弟弟,你幹嘛老是幫著一個外人來教訓我。”
白白澈忍不住轉身對著白白言喊道,就算是不幫他也沒有必要這樣給他洩氣吧。
“他不是幫著我,他不過是不想讓你做無謂的掙扎而已。”
霍海天看著白白澈一臉崩潰的樣子,笑著說道。他不介意讓白白澈徹底的崩潰,誰讓他剛才竟然還想要看他的笑話。
“你們,好好好,媽我到底是不是你親生的,他們怎麼總是欺負我。”
白白澈終於無奈的去找蔣欣告狀去了,沒辦法,這個霍海天和白白言都是腹黑的主,他根本就不是他們的對手。
“白白澈,你不嫌丟臉嗎?都多大年紀了,被欺負了竟然還找媽媽。你應該欺負回去,而不是去告狀。”
白若水從樓上下來之後,鄙視的看著白白澈說道。
“你這臭小子,當年我那麼不容易的將你生下來,就是讓你懷疑我的嗎?”
蔣欣從給廚房裡出來看著白白澈說道,這個臭小子真的越來越沒大沒小的了。不過她還是很喜歡這樣的生活的,兒女成群,如果誰在給她添個小不點就更好了。
“算了,我知道你們都願意欺負我,我惹不起還躲不起嗎?”
白白澈已經不對任何人抱希望了,反正他都已經習慣了。不行,他需要去找葉溫暖,在她那裡找回一點點的溫暖。
正在這個時候葉溫暖卻突然慌慌張張的跑進來了,那一臉著急的樣子,一看就是出事情了。
“白白澈,快點跟我走。”
葉溫暖也顧不上跟別人打招呼了,直接拉著白白澈就想要離開。
“溫暖,你怎麼了?發生什麼事情了?”
白白澈一邊被葉溫暖拉著走,一邊茫然的問道。
“我姐不見了,不管我怎麼找就是找不到她,剛才有人說在酒吧見過她。你快陪我一起去看看吧。”
葉溫暖一邊走一邊說道,本來去酒吧這沒什麼可擔心的,葉溫馨經常去酒吧。可是卻有人看到她跟一個男人出去了,那她就不能不擔心了。
“你先不要著急,你先給我說說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
聽了葉溫暖的話之後,白白澈拉住她問道。好好的一個大活人怎麼可能失蹤了呢?
“對,霍海天的路子比較廣,他說不定能幫上什麼忙呢?”
葉溫暖這才注意到這裡剩下了幾人,當看到霍海天的時候,葉溫暖一臉高興的說道。
“溫暖,我才是你的男朋友,出了什麼事情你應該找我。”
白白澈滿頭黑線的看著葉溫暖,難道他就這麼不靠譜嗎?自己的女朋友都不相信他的能力了,白白澈感覺自己的心已經被他們傷害的千瘡百孔了。
“溫暖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你先彆著急,慢慢說。”
白若水從位子上站起來,拉著葉溫暖安慰道。
“我也不知道怎麼了?下午的時候我去姐姐的房間,就發現了這個。”
說著葉溫暖從自己的包中拿出了一本雜誌,是個很普通的雜誌,還真看不出來有什麼特別的。
“這是?”
白若水從葉溫暖的手中接過雜誌,一臉不解的看著葉溫暖問道。這就是一本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雜誌,有什麼稀奇的,再說了,這跟葉溫馨的失蹤有什麼關係。
“你們開啟裡面看看就知道了。”
聽了葉溫暖的話之後,白若水趕緊翻開手中的雜誌。上面每一頁滿滿的都是白白澈的名字,從潦草的字跡可以看出來,寫下這個名字的人當時是多麼的心煩意亂。
可是不管字跡是多麼的潦草,可以肯定的是這的確是葉溫馨的寫下的。白白澈是葉溫暖的男朋友,而葉溫馨寫下白白澈的名字。這其中的意味,相信在場的人誰都能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