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便是那些大名鼎鼎的女明星,最後,多半總是找了個不如自己的男人嫁了的原因。
縱然是那些頂級美女明星,也多半不是嫁給同樣的男明星,就是導演或者別的藝術家什麼的——因為那個圈子的人才能接受同行的潛規則。
而豪門,另有豪門的臉面和規矩。
要不然,帶著妻子出門應酬,遇到的男人多半都是她曾經的金主和**恩客,這個,怎麼破?
所以,白若水必須抓住霍海天,絕對不能放手。
可是,霍海天的手,已經移開。
“若水,你好好拍戲,站在那個頂端,絕對不要下來。再過幾年,便可以退出江湖,好好找個人嫁了,安渡一生。”
最後,他還是直言相告:“至於你的哥哥白三虎,你最好跟他保持一定的距離。不要讓他一直寄生在你身上。”
他起身就走。
白若水追上去,死死抓住他的手:“海天,是那個女人威脅你跟我決斷?是她?為什麼?我都沒有要求名分了,她為什麼還是這樣容不下我?為什麼?這天下,哪個男人不是這樣?她憑什麼那麼囂張?”
霍海天搖搖頭,還是和顏悅色:“不是她,是我!”
白若水大叫:“不可能,這不可能……海天,我並沒有貪心……”
他長嘆一聲:“可是,我很貪心。我希望她全心全意愛我,所以,我也必須提前全心全意去愛她。其實,我才是一個真正的完美主義者。”
白若水驚呆了。
米寶,也驚呆了。
房間裡,一時很安靜。
早前那種曖昧的氣息,蕩然無存。
尤其是白若水,她臉上的表情,完全令人不敢置信:在大染缸這麼多年了,見識了無數的富豪們出來逢場作戲,一擲千金買美人一笑,家裡的黃臉婆,無非是守著家業、孩子、父母……還有雙方家族的勢力均衡,各種錯綜複雜的財富分配,以及社會圈子裡朋友們的看法……出於各種原因,不想,也懶得離婚而已。
誰是因為愛自己的黃臉婆而不離婚的呢?
可是,霍海天,他居然說愛。
他說,他想全心全意的去愛一個女人,而且,希望那女人全心全意地愛他。
難怪,他讓她做米主席。
難怪,外界傳聞,他給了那女人很多霍氏集團的股份,然後,讓那女人生生成了霍氏集團的第一大股東——這年頭,縱然是父子、夫妻、手足,在金錢上都要互相防備,要不是全心全意愛一個人,怎會捨得這樣的大手筆?
簡直就是把自己的身家性命賭上去做聘禮嘛。
就像她白若水,無論跟了他多久,他無非是給一張支票,而不是股權、榮譽什麼的——這不可能,這些關鍵性的東西,他從來沒有給過她。
這一億人民幣,是買斷他和她所有的過去。
徹徹底底,一刀兩斷。
畢竟,他從不想虧待女人。
而且,他知道她沒錢!
白若水是真沒錢。
她是一個典型的空架子。
他耐著性子:“白三虎好賭,而且志大才疏,貪得無厭。上次你從股市上賺來的錢,本該好好投資或者積蓄,而不是被他忽悠再拿去高倍杆槓繼續融資,然後輸得一塌糊塗。其實,白三虎就是個賭徒,我還聽說,他藉著你的名氣,經常出入澳門賭場,一次輸個幾百萬甚至上千萬都是常事。若水,畢竟你不是他的提款機,他這麼輸下去,只怕你以後賣血*都無法將他供養。還是換一個經紀人吧。不要讓白三虎再躺在你身上吸血了。”
她看著他,就像看著一個怪物。
可是,心底的恐懼卻在慢慢加深——因為,他說得一字不錯。
當年的鉅額財富,已經被白三虎幾乎敗光了,剩下了三億多的時候,她孤注一擲,拿去北京買下了一整層價值五億多的黃金地段的商鋪和一棟富人區的大別墅,然後,背上了近兩億的貸款,從此,成了一個標準的房奴。每個月,都要還幾百萬的房貸,所以,真心不敢休息,無論什麼廣告都來者不拒,而且,閒暇時間,還到處走穴,就是怕有一天,斷供。
此外,還要維持一大家人的開銷:父母,兄弟——所有人都指望著這個風光無比的女兒,過榮華富貴的日子。
父母兄弟,都大手大腳,每個月的開銷,也是十萬起跳。
父親也是賭徒,雖然不像白三虎打那麼大,可是,一場輸三五千也是常事。每每白若水規勸他幾句,便總是一瞪眼:翅膀硬了?連老子的事情都要管了?老子都這把年紀了,還能享你幾年的福?真是不孝順。
其實,父親也不過才五十幾歲而已,距離死,還有很多很多年。
要是白三虎再不時輸個幾十萬,就更加的有苦難言。
此外,還有各種高昂的置裝費、排場費、名包、名錶——維持一個女明星該有的排場,也是非常非常花錢的,你總不能在任何場合都拿同一個愛馬仕鉑金包,也不可能永遠只有一套昂貴的首飾,更不可能在每一季奢侈品大牌出來時,沒有最新款和一些特殊定製的高定服裝撐場……這些,都是非常高昂的開支。
否則,是會被虛偽的同行和刻薄的觀眾們笑掉大牙的。
凡此種種,她也曾有壓力大得喘不過來的時候。
所以,處心積慮,從來不甘放棄霍海天這顆搖錢樹。
但凡他稍微對她招招手,她立即就跑過去了。
“白三虎不務正業,而且跟那群吸毒的狐朋狗友越走越近。賭毒這兩個字,縱然你是大明星,沾染起來,也非常的可怕。如果可能,最好讓白三虎回家,至少,別讓他一直纏著你,否則,你後半輩子,再也不會有安寧的日子……”
在那個圈子裡,不吸毒才是怪事。
所有人,都是癮君子。
“那跟你無關,是我的事情,畢竟,他是我的親哥哥。”
“親哥哥,不見得事事替你著想。”
“既然你都跟我分手了,又何必管我的死活?”
霍海天沉默了,也許,他也覺得是自己多事了。
她冷笑一聲:“你是因為他幾次跟米寶發生衝突才看不起他的吧?早前,你可不是這麼對他的。自從那女人進門後,你就怎麼都看我哥哥不順眼了。其實,他礙著你什麼了?他一直對你畢恭畢敬,低聲下氣,就連他被那個女人兩次重重地羞辱,也沒見你為他說過一句公道話……”
“……”
“他再不堪,也是我們老白家的獨苗苗。我賺的錢不給他用給誰用?我父母也說了,我就這麼一個哥哥,我必須提攜他,一輩子照顧他,我們是手足血親,這不是應該的嗎?我從小受到的教育就是這樣,就算沒有老公,沒有男人,我也不可能不要我的哥哥……其實,男人靠的住嗎?”
她憤憤不平的:“當初我被綁架,你只顧著那女人去了,可我呢?最後還不是我哥哥趕來救了我……就算他好賭癮君子又如何?我樂意供養他不行嗎?”
所以,這便是被洗腦的女人,一輩子奴化的證據,就連女明星也不例外。
就因為她的兄弟比她多了一個小JJ,所以,她一輩子都有義務照顧他,扶持他。
但是,要是姐妹生活得不好,則兄弟一般都不會被父母要求扶持。
所以,當初霍老爺子活著時,就一直討厭白若水這一家人,生死不讓她進門。
也不是沒道理的。
霍海天長嘆一聲:“好吧,你的事情,你怎麼樂意都行。若水,我也只能幫你到這一步。這以後,我不會再跟你有任何來往了。”
白若水,逐漸地,面色雪白。
沒錯,就如他所說,自從他公開舉行婚禮之後,無論在外怎麼*,可是,從不來真的——就算她曾經目睹他離婚了,以為希望來了,勝券在握了,可是,她知道,他從未在她那裡過夜。
從未。
原來,要看清楚一個男人是不是愛你,對你還有沒有興趣,並不單單只是看他還給不給你錢——得看他還有沒有對你有那方面的“興趣”——如果,你的身體都已經不再能吸引他了,那就註定再也走不遠了。
她今天本是盛裝打扮,甚至換了一套非常非常性感迷人的內衣,做足了功課,可是,她知道,已經用不上了。
她憤怒的冷笑已經消失了,她只是卑微地,還殘留著最後一絲希望:“你的意思是,我再和你見面都不行了?”
“……”
她小心翼翼的:“要是我放棄我哥哥他們呢?海天,要是還能和你在一起,我願意放棄他們……我可以不要我哥哥做我的經紀人了,也不再為他們承擔哪些破爛事情了,保證不讓他們再來煩你……這樣你?”
縱然是因為錢!
僅僅是因為錢!
畢竟,那兩億多的貸款,就像一座山壓著她。
但凡這男人動一根手指頭,她後半生,就再也不用那麼辛苦了。
所以,女明星才更加渴望嫁入豪門,成為人人羨慕的不勞而獲的少奶奶。
霍海天搖頭,十分堅決。
“人人皆知我倆關係,再見面便是藕斷絲連,我絕不再維持這種曖昧態度了!”
她太知道他的性子了!
說一刀兩斷,那就真的是一刀兩斷。
終於,這男人,自己最後還是得不到了。
她默默拿起支票看了幾眼,又看霍海天。
真的,霍海天很帥!
非常帥!
是她所認識的男人中最帥的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