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神父一臉著急的喊道白若水,這個新娘竟然在這個時候發呆。不知道他的時間很趕的嗎?等會兒他還有兩場婚禮需要主持,而且想想就知道不會太輕鬆,因為居然還有一場不在一般的地點上:一場陸地上的婚禮之後,還有一場水上婚禮。
“哦哦哦,我願意。”
聽了神父的話之後,白若水這才趕忙答應道。聽了白若水的回答之後,霍海天的心總算是徹底的放下去了。剛才白若水遲疑的那一瞬間,他的心跳都要停止了。
“好了,新郎可以親吻新娘了。我就先告辭了,下面的那場婚禮開始了。”
神父說完這句話之後,就消失在了白若水和霍海天的面前。白若水一臉驚訝的看著那個神父消失的方向,卻被霍海天一下子拽到懷裡,緊接著就吻上了她的嘴脣。
而另一邊地上,費子敏一臉緊張的站在葉溫馨的身邊,這個霍海天到底靠不靠譜,現在新娘新郎都來了,可是卻不見神父的身影,下面的賓客已經開始議論紛紛了。
“神父人呢?你不是說霍海天都安排好了嗎?”
葉溫馨一臉平靜的對著費子敏問道,就算是現在心裡急瘋了,也不能讓下面的人看出來。
“不好意思,路上有點堵車來晚了。各位不要介意。”
正在這是時候神父從天而降,正好停在神父應該站的位子上。看著下面議論紛紛的人們,神父難得的開了個玩笑。
“費子敏,你願意娶你身邊這位美麗的新娘嗎?不管貧窮疾病,都不離不棄,相守一生。”
那個神父再次盡職的說著自己千篇一律的詞,對著站在他對面的費子敏問道。不過神父的心裡卻在想,還是站在地上比較舒服。
“我願意。”
說著費子敏看了一眼跳上的熱氣球,白若水你一定要幸福。葉溫馨當然也看到了費子敏的動作了,不過葉溫馨並沒有說什麼,低著頭假裝什麼都沒看到。
“葉溫馨,你願意嫁給你身邊這位帥氣的新郎嗎?不管貧窮疾病,都不離不棄,相守一生。”
這一個個的年輕人,能不能不想著法子的折騰他。想到接下來的那場婚禮,神父真的很希望,葉溫馨能拖延的時間比較久一點。
可是讓他失望的是,幾乎是在他話音剛落的一瞬間,葉溫馨就回到了:“我願意。”
神父真的很想要告訴葉溫馨,女人還是要矜持一點比較好。不過想到接下來的那場婚禮,神父就放棄了。
還沒來得及完成最後的親吻儀式,神父就被換上了衣服,扔去了海上。
白白澈站在葉溫暖的對面,一臉激動的看著葉溫暖。自己期盼了這麼多年,終於在今天葉溫暖就要成為自己的新娘了,他怎麼能不激動呢。
也不管神父不神父的抱著葉溫暖就是一頓吻,當神父晃悠悠的出現在這裡的時候,看到白白澈和葉溫暖的動作,無奈的嘆了口氣。心裡暗暗的對自己說一定更要淡定,現在還等著他來主持大局呢。
“咳咳。”
神父不得不發出聲音,來提醒白白澈和葉溫暖。可惜現在正在吻的如膠似漆的兩個人,根本就沒搭理神父。
神父只能自己一個人尷尬的站在那裡,看著白白澈和葉溫暖分別對著他做了一個ok的手勢之後,知道自己的任務已經完成了。於是自顧自的離開了,而另一邊坐在監控室裡的幾對父母。
一個個的臉色變得越來越難看了,哪有父母不能參加自己孩子的婚禮,反而是在監控室裡的。可是不管臉色再怎麼難看,但他們看到自己的孩子一個個幸福的樣子的時候,嘴角都忍不住揚起一個微笑。
對!就是明目張膽的挑釁。
“嗯?”霍海天一頓,想起之前在辦公室外面無意中聽到的話,還有白若水那句莫名其妙的“海天,如果你有什麼不開心的事就主動告訴我,這是正常現象,你不用害羞。”
霍海天感覺自己滿頭黑線,這是什麼跟什麼啊?男人有更年期?而且她一定要在他們的婚禮上說這樣的掃興的話嗎?
想到這裡,霍海天目光一轉,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意,湊近了白若水通紅的面前。
“喂!你……你想做什麼?這裡好多人……唔……”
霍海天沒有再給白若水破壞氣氛的機會,在她香軟的脣上流連了好一段時間,才依依不捨的放開她。
看著白若水越發通紅的小臉,笑道:“小芷,你現在知道我有多愛你了嗎?我願意替你擋病受苦,也包括你的更年期。你覺得你不該好好謝我嗎?”
“去,去!我還替你生孩子呢,那你要怎麼謝我!還是說你要替我生嗎?”白若水被霍海天看得臉都要燙得燒起來了,她還是比較喜歡那個冷冷的,酷酷的總裁,這霍海天現在打的柔情牌算是那樣啊?!於是她不自在的嘴硬道。
“那可不行,我沒有這個功能。”霍海天嘴角微微揚起,得意的看著自己懷中的可人兒,貼著她的耳畔輕聲細語,“不過,為了感謝夫人的辛勞,新婚之夜,為夫一定好好賣力,伺候夫人……”
……
“不好意思,這裡是白若水的婚禮麼。”就在兩人相互偎依的時候一個身著快遞服裝的男人出現在婚禮現場,“這裡有你的一份快遞,請簽收一下。”
“啊?”白若水實在想不出有誰會在今天給她寄了東西。反觀霍海天卻是微微皺起了眉頭,不過在場的賓客卻依舊有說有笑,極盡言語讚美著這對戀人。
白若水接過快遞,草草的簽了自己的名字。腦海中迅速閃過無數個和自己相熟相知的人,但是他們基本上都來了呀,這會是誰寄過來的呢。
“咔!”隨著紙盒的拆開,霍海天迅速擋在了白若水的身前,因為他擔心快遞裡面的可能是個危險品,這樣他便可以第一時間用自己的身體護著白若水。
“沒事。”白若水投給他一個放心的眼神,心裡一陣感動。
不過讓人詫異的是快遞里居然是一封信,而且只有區區四個字:“祝你辛福”
白若水一時感覺心頭積壓了那麼多年的一口氣終於呼了出來,那個字型她絕對認識。就是曾經和她一起搭檔多年的古重!
霍海天也看著出神,不過他卻沒有說話,而是緊緊的摟著白若水,一切盡在不言中。
很多年後,霍海天才問起今天的這封信,不是他不好奇,而是他相信白若水。當得知信是古重留下來的時候,霍海天同樣也久久未語,直給自己灌了幾口酒才慢悠悠的說道,“我原諒他了。”
“海天,小芷,快過來啊!喝我們的喜酒!”另一邊的兩隊新人——費子敏和葉溫馨,白白澈和葉溫暖突然出現在婚禮現場,對著霍海天和白若水就是一頓狂喊。
“好,好,來了。”白若水扭頭一看,喊話的正是白白澈,頓時腦門上一片黑線。這丫的,又想灌醉自己,然後讓我在霍海天面前丟臉了,絕對是這樣!
幸好今天是婚禮,不然霍海天迴應白白澈的絕對又是一個威脅的眼神。但是這次例外,霍海天難得的又好了一次,又是招呼賓朋,又是拎著一大瓶紅酒去跟他們拼酒量。
嗯,結局很顯然,費子敏醉了,白白澈也醉了,好在最後關頭葉溫暖,葉溫馨發威止住了二人,不然今晚洞房時,他們絕對是有氣無力!
……
三年後。
霍家別墅裡,一個毛頭小子光著屁股蹲在沙堆裡,搗鼓著自己手中的“摩天大樓”,不時發生一陣嘻嘻哈哈的笑聲。
白若水正圍著圍裙拖地,突然從身後被抱住,“淘氣鬼,誰讓你拖地的,不是讓你好好休息嗎?!來,讓我聽聽,肚子裡的寶寶是不是又餓了?”
霍海天說著蹲下身子,把耳朵貼近白若水的肚子認真的聆聽。
“哪有?李媽媽出去買菜了,我坐著也是無聊,所以乾脆拖拖地,活動活動。”白若水臉上洋溢著辛福的笑容,一手拄著拖把,另一隻手小心翼翼得撫摸著肚子。
“小芷,小芷,我好像聽到他叫我爸爸了!”側著腦袋頗為英俊的霍海天突然小聲說道,還用一隻手輕輕抵著白若水的肚皮。
“妄想症!”白若水佯作生氣啊淬了霍海天一口,“你以為他是怪物呀,還沒生下來就會說話?要說也是應該先叫媽媽,不然虧得我腰痠背痛的懷了他十個月。”
“好,好,先叫媽媽。小寶別調皮啊,要是敢踢疼了我的小芷,看我不打你屁股。”霍海天一臉威脅的模樣,不過卻很明顯得透露出對白若水的疼愛。
“我先去教訓你哥哥了,瞧他把沙子玩得到處都是,待會再來看你。”霍海天瞥了一眼正在沙堆裡撅著屁股得小毛頭,有模有樣的對著白若水的肚子揮了揮手。
“哎呦!”霍海天剛走出去幾步,突然背後的白若水咬著牙悶哼了一聲,他趕緊三步並做一步跳過去抱住白若水。
“王醫生,你快點過來,小芷好像快生了!”霍海天拿出手機立即撥了出去,這個王醫生正是他擔心白若水出意外,所以請來的家庭醫生。
兩個小時後,霍家的別墅裡突然多了一聲嬰兒的啼哭聲,霍海天一臉緊張的望著白若水躺著的房間,雙手止不住的顫抖。
與此同時,坐在沙發上的白白澈,葉溫暖,費子敏,葉溫馨等人同時站起來,關切的望向房間裡。
“霍先生,母子平安!”
“弟,弟弟……”未待霍海天緩過神來,卻是那個毛頭小孩說話,不過語言仍然顯得有些稚嫩。
“不,是,是妹妹……”又一個小丫頭從桌子底下鑽出頭來,瞪著水汪汪的大眼睛擾是認真的說道。
她正是葉溫馨與費子敏女兒,兩年多的時光倒長得極其可愛,如同一個瓷娃娃般。
“弟弟!”
“妹妹!”
這次說話的卻是不知道從哪裡蹦出來的一對雙胞胎,互相漲紅了臉爭執道。那眼神就和急紅了臉的白白澈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