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霍海天在他的婚禮上出現,對於霍海天說的驚喜,霍席真的有點擔心。但是現在當著這麼多客人的面,霍席還是忍下了心裡的忐忑,臉色難看的看著霍海天。
看著霍席的樣子,霍海天的嘴角揚起一個笑容,他也知道還怕嗎?現在遊戲才剛剛開始,他就這樣害怕了,後來的事情那可怎麼辦才好。
“海天……”
看著出現在這裡的霍海天,於欣芯還是一臉的眷戀。畢竟是自己喜歡了這麼多年的男人,現在挽著別的女人的手來參加她的婚禮,她怎麼能不難受呢?
這還是自從霍海天離開之後,她第一次見他呢。霍海天還是記憶中的樣子,可是她已經不是以前的那個於欣芯了。
聽到於欣芯的聲音之後,霍席臉色變的特別的難看。這個該死的賤人,竟然還表現出一幅很傷心的樣子,這不是故意讓他難看嗎?現在這麼多人看著,她這樣一幅心不甘情不願的樣子,是做給誰看的。
“我們就先進去了,還有祝賀你們。”
霍海天對於於欣芯的話置若罔聞,直接對著霍席說完這句話之後,就進去了。自從於欣芯跟霍席狼狽為奸起,他們之間的結局就已經註定了,不應該說他們之間的結局早就註定了。
只不過於欣芯一直沒看清霍,一直在那類垂死掙扎,甚至害人害己。
看著霍海天的背影,於欣芯苦笑出聲。自己喜歡了這麼多年的人,現在竟然這樣對她,她還真的是悲哀呢。
“賤人,你現在做出這個樣子來是給誰看,別忘了你之前說的話。”
霍席臉色難看的對著於欣芯喊道,霍海天不過是往這裡一站,她的魂都沒有了。現在幸虧是還有這麼多人在看著,否則的話她豈不是要撲上去了。
之前的時候跟他說的好好的,現在馬上就變了,於欣芯這個賤人果然信不過。
“你的嘴巴最好給我放乾淨一點,霍席,別以為我真的害怕你,大不了來個魚死網破,你說在場的人如果知道霍家二少爺其實是個太監,他們的心裡會作何感想呢?”
於欣芯一臉陰沉的看著霍席說道,現在她真的是沒有任何好怕的。反正霍席用來威脅她的籌碼已經沒有了,如果不是不想要在家裡看著於文樂那張,虛情假意的臉的話,她才不會答應嫁給霍席呢。
再說了她真的很不甘心,現在看著霍海天跟白若水這麼的甜蜜,她更加不甘心了。所以她要嫁給霍席,就算是不能將霍海天搶回來,也要膈應死他們。
“你……”
霍席氣急敗壞的看著於欣芯,卻發現還真的不能將於欣芯怎麼樣呢。因為現在於欣芯的手裡有他的把柄,他用來危險於欣芯的把柄卻已經不在了。
“哼。”
看著霍席的樣子,於欣芯的心裡一陣暗爽。終於在霍席的面前揚眉吐氣一會了,以前的時候都是霍席威脅她。現在他終於知道被人威脅是什麼感覺了,於欣芯冷哼一聲,就進入了會場。
眼神陰鬱的看著於欣芯離開的背影,霍席最後也不得不進進去了。因為現在還不是跟於欣芯鬧翻的時候,他現在還需要尋求於文樂的庇護呢。
等他們都進去之後,時間也差不多了。婚禮就正式開始了,不得不承認霍河對這場婚禮是花費了心思的。
“想不到這裡面還挺漂亮的,從外面還真的看不出來。”
白若水一臉感慨的看著婚禮現場的佈置說道,這完全不像是霍席和於欣芯的風格。
“我們的婚禮要比這個更好看的多,你期不期待?”
聽了白若水的話之後,霍海天嘴角帶笑的對著白若水說道。說著還不屑的看了周圍的佈置一眼,老頭子還真是小氣。結婚是一輩子的大事,怎麼能這麼馬虎呢?
“誰答應嫁給你了,自作多情。”
聽了霍海天的話之後,白若水的心裡雖然甜甜的,可是最後還是嘴硬的說道。
其實在來之前蔣芳就找白若水談過話了,現在他們在一起時間也不短了。再說了他們之間的誤會也解釋清霍了,這樣一直下去也不是辦法,問他們什麼時候結婚。
可是結婚的事情霍海天從來就沒說過,她一個女孩子怎麼好意思開口。雖然白若水的嘴上說著不在乎,可是心裡多少有點不舒服的。
現在霍海天竟然主動說結婚的事情,白若水怎麼能不高興呢。不夠就算是白若水心裡很高興,可是卻沒表現出來。
另一邊婚禮已經開始了,霍席和於欣芯站在臺上,面對著神父。幾乎婚禮都是千篇一律的,神父的問題也是千篇一律的。
就在於欣芯的那一聲我願意剛說出來,神父宣佈他們成為正式夫妻的時候,突然從外面進了很多人。
一個個的從他們身上的衣服,就能看出來他們是幹什麼的。那些警察直接來到霍席和於欣芯的面前,確認身份後對著他們兩人說道:“不好意思,霍先生,於女士麻煩你們跟我們回去調查。現在有證據證明,你們兩人涉嫌一宗謀殺罪。”
在場的賓客已經被嚇壞了,畢竟事情發生的太突然了,別人心裡都沒準備,被這突然的事情嚇了一跳。
“你們幹什麼?你們算是什麼東西,知不知道現在是誰在這辦喜事?”
看著下面對著他們指指點點的人們,徐嬌一臉氣憤的對著那些警察喊道。如果霍席和於欣芯真的在婚禮上被警察帶走的話,那他們就要被在場的人恥笑一輩子。
再說了霍席做的那些事情她是知道的,如果那些警察說的是真的話,那霍席進去之後還能出來嗎?
“正是因為知道,所以我們才來的。霍夫人,請你不要妨礙我們執法辦案,否則我們將會以妨礙公務罪起訴你。”
聽了徐嬌的話之後,那個帶頭的警察冷冷的看著徐嬌說道。之前的時候可能他們還會估計霍家的身份,不敢太放肆。可是現在霍海天都已經發話了,那他們還有什麼好顧忌的呢。
“你們……”
徐嬌沒想到這些人竟然這麼不給他們面子,霍家再怎麼說也算是有名氣的家族,出去的時候誰不對他們禮讓三分。這些個不知好歹的東西,竟然敢這樣對她。
“你們想要帶走他們也不是不可以,我只是想要看一下你們所說的證據。如果你們說的都是真的話,那我不會阻止你們的,可是如果你們說的有一點不真實的話,我也不會讓你們這麼輕易的就將人帶走的。”
霍河這個時候站出來對著那些警察說道,不管怎麼樣霍席都還是他的兒子。他不能這樣眼睜睜看著他,被警察這樣不明不白的帶走。
“霍先生,按理說這些證據呢,是不允許被看到的。”
那個警察對霍河說話的態度就恭敬了很多,因為不管怎麼說霍河都是霍海天的爸爸。如果他們真的對霍河出言不遜的話,霍海天應該會生氣吧。
“將證據拿出來,否則的話休想要帶走他們。”
於文樂這個時候也站出來了,看著對面的警察說道。雖然於欣芯對他很不友好,可是於欣芯畢竟是他的女兒,如果現在被警察給帶走的話,那他這個市長的面子往哪裡放呢。
“於市長,外面有人想要找你談談,於市長請吧。”
那個警察看到於文樂之後,一臉嚴肅的看著於文樂說道。說著還對著於文樂做了一個請的姿勢,可是卻不見了平日裡的討好。
看著那個警察的樣子,於文樂的心思忍不住往下沉。為什麼他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呢,這些人這次來很明顯是有備而來。
“於市長,還是出去一下吧,否則只會更加的丟臉。”
這個時候霍海天從位子上站起來,慢悠悠的走到於文樂的身邊,對著於文樂說道。
“霍海天,是你搞的鬼是不是?”
聽到霍海天的聲音之後,於文樂這才反應過來,難怪霍海天會來參加婚禮。原來霍海天不是為了來參加婚禮的,而是為了來看熱鬧的,這一切根本就是霍海天安排好的。
“於市長,人說話之前最好是要考慮清霍。我不過是一屆商人,哪有這個本事。只不過是有些人多行不義必自斃而已,你還不知道外面的人找你是幹什麼,你這麼激動幹什麼?”
聽了於文樂的話之後,霍海天不甚在意的說道。不過自從霍海天站出來的那一刻,霍席就明白了。這根本都是霍海天安排好的,難怪之前霍海天進來的時候,竟然說有驚喜。
這就是霍海天所謂的驚喜,只是他沒想到霍海天竟然這麼狠,在他的婚禮上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於市長,請吧。”
那個警察才不管他們說什麼,現在他們手裡有證據。外面檢察院的人也來了,至於他們之間的恩怨就不是他們應該考慮的問題了。
“霍海天,算你狠。”
於文樂臨走的時候狠狠的瞪了霍海天一眼,他自己做的事情他自己明白,這次進去肯定是凶多吉少了。現在不知道多少人瞅著他的位子,就算是他沒事進去都不一定能出的來。
更何況想到他做的那些事情,於文樂就徹底的絕望了。這次他真的是栽了,甚至都沒有掙扎的機會了。
聽了於文樂的話之後,霍海天的嘴角揚起一個不屑的笑容。
他沒有這個於文樂狠,當初他們遇到困難的時候,他不但不幫忙甚至還從中陷害他們。後來看著他們天臨集團已經度過危機了,又想讓於欣芯在其中搗亂,差點讓他跟白若水陰陽兩隔。
不僅如此,現在知道自己做的事情暴露了,就犧牲自己的女兒來保全自己。現在出事了竟然還說自己狠,霍海天真的很鄙視這個於文樂。
不過這些霍海天都沒說出來,只是自始至終的嘴角掛著似笑非笑的表情,讓人猜不透霍海天的心裡是怎麼想的。
於文樂就算是再怎麼不願意,最後還是被帶走了。現在這樣的如果霍河還看不出來的話,這麼多年就真的白活了。於是轉身對著霍席問道:“霍席,你跟我說實話,警察說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之前霍海天的事情他就懷疑跟霍席有關,不過到底是自己的孩子,他不願意相信他會做出手足相殘的事情來,再加上霍席有發生了那樣的事情,所以他就沒有追究。
誰知道到底霍海天還是沒有放下,現在逼著他不得不面對這件事情。看著自己的兩個兒子,這樣相殘他怎麼能不同心呢。最主要的是因為他的疏忽差點讓霍海天送了命,霍河的心裡真的非常的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