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跟著徐嬌出了病房的霍河,看著自己面前哭的梨花帶雨的徐嬌,嘆了口氣轉身離開了。不過在離開之前,還是跟醫院的院長打了個招呼。不管霍席做了多少的錯事,他到底是自己的兒子。
現在發生這樣的事情,他不可能做到真正的不管不問。不過要是讓他跟以前那樣對待霍席,那也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了。
看著霍河的背影,徐嬌一臉的不甘心。她沒有想到就算是,現在她這樣在霍河的面前假裝柔弱,可是霍河竟然還是視而不見,看來霍河對他們的成見不小。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他們想要得到霍河的原諒,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了。
想到這裡徐嬌就想到剛才霍席的態度,於是臉上陰沉的轉身回了霍席的病房。反正現在霍河已經離開了,她現在就要去問問,這個霍席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等徐嬌再次推開霍席的病房門的時候,霍席看著再次出現在他病房的徐嬌,嘴角不屑的揚起一個弧度。他就知道這個女人是不會這麼輕易的離開的,現在這個女人果然回來了。
“難道我剛才的話沒說明白嗎?還是說你聽不懂人話呢?”
霍席冷冷的看著徐嬌說道,現在他只要一看到這個徐嬌,自動的就進入了戰鬥狀態。也許被自己最信任的背叛,才是最心痛。他一直以為徐嬌是站在他這一邊的,可是誰知道在這樣關鍵的時候,徐嬌竟然將所有的事情都推到了他的身上。
“霍席,你怎麼了?怎麼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我是你媽媽啊?你怎麼能這樣對我說話呢?”
徐嬌一臉不敢置信的看著霍席,她不知道霍席這是怎麼了。明明自己所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霍席,可是誰知道霍席竟然這樣對她。如果說剛才的時候,徐嬌還以為霍席是做給霍河看的話,那現在徐嬌就算是再傻,也不會這樣認為了。
但是她就是弄不明白了,就算是霍席心裡傷心,應該也不會這樣對她吧。到底是什麼原因,讓霍席就跟變了一個人似的。
“在我的面前就不用假惺惺的演戲了,有什麼話就直說吧。如果沒什麼事情的話,門在那邊慢走不送。”
霍席聽了徐嬌的話之後,不屑的冷嗤一聲,這個女人現在還好意思在這裡責怪自己。難道她對自己做的那些事情,不感到噁心嗎?在這樣的時候,難道她不應該陪著自己嗎?可是徐嬌做了些什麼,她現在為了自己,竟然將一切的事情都推到了他的身上,竟然這樣的話,現在假惺惺的有意思嗎?
“霍席,我知道你受了很多委屈。媽媽一定會為你報仇的,你先好好休息吧,我等會兒在來看你。”
聽了霍席的話之後,徐嬌的臉上一閃而過的不高興。但是現在霍席的情況,徐嬌也知道不是說這些的時候。所以只能忍氣吞聲的跟霍席說完這一句話之後,直接轉身離開了。
“不用了。我自己的仇,我會報的。這件事情就不牢你費心了,你還是想想怎麼好好的哄哄霍河吧。”
就在徐嬌的手將要碰上門把手的時候,霍席冷冷的略帶諷刺的聲音,就在他的身後響起來。說出來的話也是毫不客氣,徐嬌的臉色雖然已經陰沉下來了。
但是想到霍席現在的情況,徐嬌還是努力的壓抑住了自己的脾氣。勉強自己開啟房門走了出去,現在不是跟霍席計較的時候。
在經過這麼多事情之後,徐嬌知道現在唯一能讓他們擺脫這樣的處境的人,就是霍河了。所以現在她還是先像個辦法,讓霍河不在生他們的氣了。
而另一邊霍河順便去了一趟白若水的病房,將霍席的事情跟他們說了。霍海天和白若水知道霍席的事情之後,心裡雖然感到驚訝,卻一點都不同情霍席。
霍席做了那麼多的錯事,還差點害死了霍海天。現在他落得一個這樣的結果,也是他咎由自取。
自從那天之後,白若水就將以前的霍海天是個什麼樣子的,一點點的都告訴了霍海天。既然霍海天想要去公司,那就要小心行事,萬一被人發現霍海天已經失憶了。肯定會有人,在用這件事情來大做文章的。
而另一邊遠在美國的傭兵組織天煞總部,大衛摩根站在那裡,看著前面隔著一層紗的房間。這個天煞的老大,一直都很神祕。就算是他們這些在組織裡,算是頂尖的人物,也從來沒有見過這個老大的真面目。
時隔這麼多年,大衛摩根就算是再次站到這裡,大衛摩根的心裡還是忍不住感到緊張。不過想到自己現在根本不算是組織裡的人,大衛摩根終於忍不住鬆了一口氣。
“你真的想要那個解藥嗎?大衛摩根,你是組織裡的老人了,組織裡的規矩你應該知道。無功不受祿,你憑什麼站在這裡跟我要解藥呢?”
低沉沙啞的男人的聲音,在另一個房間裡響起來。聽了他的話之後,大衛摩根雖然來之前已經有心裡準備了。可是現在聽了那個老大的話之後,大衛摩根心裡還是忍不住震驚。
不管怎麼說他都算是這個組織裡的老人了,雖然現在已經不算是組織裡的人了,可是他也沒想到這個男人,竟然將事情說的這麼的直白。他明白這個老大的意思,無非就是想要讓他重新為組織辦事。
可是大衛摩根實在是不想要答應他的要求,他們三個人當初好不容易脫離了組織。如果自己現在應為霍海天再次回到組織的話,就算是霍海天找回了記憶,那應該也會自責一輩子的。
“怎麼不甘心回來?那我也不勉強你,反正你知道那種藥的特性,如果沒有解藥的話,你應該知道結果的。”
看著大衛摩根遲遲的沒有說話,那個男人笑著說道。反正他也不著急,他想要這個大衛摩根應該知道里面的利害關係的。不過最重要的事情,就是這種藥是誰帶出去的。
如果沒有記錯的話,能碰到這種藥的人還真的不多。能將這種藥帶出去的人更不多,唯一一個就是古重。這個古重為了自己的利益,竟然出賣組織,這麼多年他們組織一直都沒有放棄對他的追殺。不過可惜的是,這個古重很是狡猾,每次都讓他給逃脫了。
現在發生這樣的事情,看來這個古重再次出現了。敢背叛他的人,都不會有什麼好下場的。
“既然你這麼不確定的話,那我給你兩天的時間,兩天之後我等你的答覆。現在你先回去,好好想想吧。”
那個人知道讓大衛摩根現在就做決定是不大可能的事情了,既然這樣的話,那他還不如讓他回去想清霍。他從來不想要一個心不甘情不願人,為他的組織辦事。
“好,謝謝你。”
聽了那個人的話之後,大衛摩根的心中一喜。如果讓他現在就做決定,他還真的不知道應該怎麼做,既然他給他兩天的時間,那他就回去好好想想,順便問一下杜澤熙的解藥到了什麼地步了。
等大衛摩根離開之後,那個人從位子上站起來,對著身邊的人說道:“現在古重出現了,派人去做掉他,敢背叛組織的人,我不會讓他有好下場的。”
“是,老大。”
本來畢恭畢敬的站在那裡的人,答應一聲之後,就轉身離開了。而那個被稱為老大的人,站在那裡看著下面的景色,嘴角突然揚起一個笑容。
這一切是不是都是註定好了的,本來他已經放棄了,可是現在老天爺竟然讓他們再次見面,那他就再也不會放手了。
而另一邊出了天煞總部的大衛摩根坐在酒吧裡,心裡真的非常的糾結。現在讓他就這樣重新回去組織去,他實在是不甘心。
可是如果不回去的話,那種藥的厲害他是見識過的。現在霍海天看起來好像是個正常人一樣,可是隨著時間的推移,霍海天的身體會越來越差,到最後霍海天就會死了。這樣的結果是他們都不願意見到的,可是難道他真的需要就這樣回去嗎?
可是杜澤熙研究了這麼多年,都沒有研究出來解藥來,現在他們的時間不多了。所以把所有的堵住都壓在了杜澤熙的身上,好像是有點不好。
想到這裡連喝酒的心情都沒有了,大衛摩根直接離開了酒吧回酒店去了。
而另一邊霍海天打算今天和白若水一起去公司,經過這段時間的準備,如果霍海天不開口說話的話,還真的跟以前一點區別都沒有。白若水雖然還是有點不放心,可是霍海天堅持白若水也只能由著他。
“不用緊張,就算是他們知道你失憶了,可是你還是霍海天。他們就算是想要掀起什麼風浪,也是不可能的。”
看著霍海天自從上車之後就沒有說話,白若水以為霍海天的心裡是在緊張,所以就沒有吱聲。眼看著快要到公司了,白若水才忍不住開口安慰霍海天。
“我沒有緊張,只是在想一些事情。如果我以前是那樣的人的話,那我怎麼不知道一點印象都沒有了呢。”
其實霍海天想要說的是,自己現在的記憶力越來越差了。白若水昨天告訴他的事情,他今天就有點記不清霍了。可是為了白若水感到擔心,霍海天才這樣委婉的說的。
可是聽了霍海天的話之後,白若水以為霍海天在擔心接下里的事情,所以才這樣的。於是轉身握著霍海天的手,一臉認真的看著霍海天說道:“不要擔心,還有我在呢。”
雖然這個公司是霍海天的,可是在霍海天的心裡,這裡完全都是陌生的。霍海天現在心裡感到擔心或者是緊張的也正常,現在這樣的霍海天讓白若水感覺更有人情味了。
這不是說以前的霍海天不好,以前的霍海天太強勢了。白若水被他保護的好好的,根本就沒有施展的舞臺。那個時候白若水感覺自己就好像是被養在溫室裡的花朵一樣,不用經歷任何的風雨。
現在的霍海天沒有了之前的強勢,甚至在白若水的面前他還會感到害怕,緊張等其他的情緒,現在的霍海天更是的有人情味了,就像是一個普通人一樣。
“我知道,小芷謝謝你。”
霍海天一臉感激的看著白若水說道,現在發生這麼多的事情,白若水還能陪在他的身邊,不離不棄的霍海天真的是很感動。他到底是多麼的幸運,才能遇到這樣一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