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河一臉驚訝的看著白若水,他不是不相信白若水的能力。只是他不想要讓白若水那麼的辛苦,因為現在霍海天不在這裡,他要代替霍海天照顧好白若水。
“霍叔叔,放心吧,我沒事的。”
看著霍河一臉擔心的樣子,白若水想他應該是真心的關心自己吧。因為他眼裡的擔心根本就不像是假裝出來的,所以白若水給了霍河一個安心的笑容。
既然她敢說出這樣的話來,那就代表著自己有那麼能力做到。再說了就算是她做不到,不是還有白家這個後盾嗎?現在也顧不上什麼光明磊落了,現在的當務之急就保住總裁的位子。
“好吧,我相信你不會讓我失望的。既然事情就這樣決定了,那我們就以一個月為期,現在你們都散了吧。”
霍河聽了白若水的話之後,看著白若水一臉堅定的樣子。無奈的嘆了口氣,對著在場的人說道。
霍席臨走的時候意味深長的看了白若水一眼,他不會讓白若水在這裡待到一個月的。既然他能為了總裁的位子殺了霍海天,現在就能讓白若水的肚子裡什麼都沒有。
想到這裡霍席眼神陰狠的看了白若水一眼,然後才不甘心的轉身離開了。今天本來自己能坐上總裁的位子的,可是誰知道半路殺出個程咬金來。
等人都走的差不多的時候,姜老走到白若水的面前,對著白若水說道:“好孩子。你是好樣的,如果有什麼困難的話,就來找姜爺爺。”
姜老沒有想到最後竟然是這樣的結果,本來覺得霍海天跟白若水是絕配,可是誰知道霍海天竟然發生這樣的事情。不過白若水能做出這樣的決定來,姜老真的感到很欣慰。
“姜爺爺,謝謝你。”
白若水努力的忍住不讓自己的眼淚掉下來,現在霍海天不在這裡所以她才應該更加的堅強。只是白若水不知道的是,她現在的樣子更加讓人感到心疼。
“你這傻孩子,跟我還說這些。好好照顧自己還有你肚子裡的孩子,相信我霍海天不會那麼容易死的。”
姜老拍了拍白若水的肩膀,算是對白若水的安慰了。說完這些之後嘆了口氣,轉身離開了。
“小芷,有什麼不懂的就來找叔叔。這段時間叔叔都在公司裡,叔叔是不會讓任何人欺負你的。”
霍河一臉心疼的看著白若水,以前的時候自己對不起霍海天。所以現在他一定要代替霍海天,好好的照顧白若水和她肚子裡的孩子,就算是霍海天不幸真的出事情了,至少也算是留下了他的一條血脈。
“我知道了。”
白若水一臉愧疚的看著霍河,她看得出來霍河是真的疼愛她。可是她卻利用了霍河對她的心意,白若水現在幾乎不敢相信,如果有一天霍河知道自己欺騙了他的話,將會是怎麼樣一副失望的樣子。
等送走了他們之後,白若水癱軟在了椅子上。剛才她打了一場硬仗,雖然她表面上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可是隻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心裡是多麼的緊張。
“白女士,你沒事吧?”
若蘭一臉擔心的看著白若水問道,因為現在白若水的臉色非常的不好。再加上剛才的知道白若水懷孕了,所以她有點擔心。
“我沒事,以後還要麻煩你多多幫忙了。畢竟公司的事情我不是很瞭解,你是海天的祕書一定知道的比我多,所以拜託了。”
白若水知道若蘭這麼多年一直跟著霍海天,在霍海天身邊做事的能力不肯定非同一般。現在她剛接手公司的事情,肯定需要若蘭的幫忙。
“白女士,你太客氣了。這都是我應該做的,你以後有什麼事情儘管吩咐就好。”
聽了白若水的話之後若蘭笑著說道,其實她挺喜歡白若水的。雖然是白家大女士可是一點架子都沒有,並且待人有禮貌真誠。現在有錢人像白若水這樣的,還真的不多了。
“你先出去工作吧,我想一個人在這裡靜一靜。”
聽了若蘭的話之後白若水對著若蘭柔柔的笑了笑,等若蘭離開之後白若水自己站在窗子邊。看著下面的車水馬龍,想著霍海天現在在哪裡。
知不知道她現在真的很想他,白若水這一刻突然有點後悔,自己當初為什麼沒有聽霍海天的。如果現在她真的懷孕了的話,至少現在對她是個安慰。
“霍席,你個混蛋。說是不是你乾的,是不是你殺了霍海天?”
於欣芯一臉崩潰的推開霍席的辦公室,對著裡面的霍席喊道。說好了只要霍海天手裡的股份的,可是這個霍席竟然這樣對她。
“於欣芯,你發什麼瘋。我警告你不要亂說,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霍席一臉緊張的關上辦公室的門,一臉陰狠的對著於欣芯說道。這個於欣芯是想要害死他嗎?現在自己好不容易來公司了,可是於欣芯這樣如果被人聽到的話,他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只是霍席什麼時候能洗的清霍呢。在的
“你還想要怎麼樣,反正現在霍海天都已經死了。霍席你還真的以為你還能威脅我嗎?我們大不了來個魚死網破,我倒要看看外面的人會怎麼看你,你還怎麼坐上總裁的位子。”
於欣芯一臉瘋狂的看著霍席說道,她喜歡了霍海天這個多年。現在突然告訴她霍海天死了,她怎麼能不崩潰呢。
“我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麼,就算是霍海天死了。難道你想要你爸爸因為你而落馬嗎?還是說你這個市長千金已經做夠了,如果是這樣的話你可以儘管說出去。”
霍席好整以暇的坐在那裡說道,就算是現在霍海天死了,但是他相信於欣芯也不可能為了霍海天放棄自己市長千金的身份的。所以他一點都不擔心於欣芯會將事情說出去,他早就已經看透了於欣芯是個什麼樣的人了。
“你真的以為我不敢嗎?我警告你霍席你不要得意的太早了,惹怒了我,我不會讓你好過的。”
聽了霍席的話之後於欣芯的臉色一變,但是還是嘴硬的說道在。其實她的語氣已經軟下來,說完之後就甩門而去了。
看著於欣芯的背影,霍席的嘴角揚起一個不懷好意的笑容。如果於欣芯知道白若水懷孕了的話,不知道她會做出什麼瘋狂的事情來。想到這裡霍席突然有點期待於欣芯知道之後的事情了,他突然有個不錯的想法。
白若水想要阻止他坐上總裁的位子,那他就讓白若水一無所有。所以阻止他的人都該死,霍海天是,白若水也是,甚至白若水肚子裡的孩子也是。
而另一邊一個破舊的小屋裡,幾個人聚在一起看著躺在**的男人。
“爸媽,他怎麼還不醒?他是不是死了?”
一個年輕的小姑娘對著站在床邊皺著眉頭的兩個年紀大一點的人問道,因為這個人真的躺了很長時間了。
“小梅,不要胡說八道。他只是昏迷了,醫生說過一段時間他就會醒了。”
那個中年婦女聽了自己女兒的話之後,一臉不高興的訓斥道。這人是他們在山下救起來,自從被他們救回來之後就一直在昏迷。這都已經過去好多天,還不醒他們真的有點擔心。
“可是,他已經躺在**好多天了,一點反應都沒有。”
那個被稱為小梅的女孩子一臉不高興的看著男人說道,雖然這個男人長的真的很好看。可是一直在**躺著一點反應都沒有,真的讓人懷疑他是不是死了。
“但是他現在還有呼吸,所以應該還活著。”
小梅的父親張大寶皺著眉頭說道,他們是這裡地地道道的農民。在去幹農活的時候無意中救起了這個男人,可是這個男人卻昏迷到現在還沒有醒過來。
聽村裡的醫生說這是成了植物人,植物人是什麼東西他們都不知道。醫生說這需要去城裡的大醫院治療,可是他們根本就沒有錢。
所以就這樣一直拖著,不知道這個男人還能挺多長時間。他們不是不想要救他,只是真的是沒有辦法。
“小梅她爸,不如我們將他送到城裡去吧。也許有好心人會幫忙救他呢,一直這樣下去他早晚會死的。可是如果送到城裡去的話,說不定還有一線希望呢。”
小梅的媽媽王蘭是個地地道道的農村婦女,但是最簡單的道理她還是懂的。
“你說的也有道理,那我現在馬上就問問村子裡有沒有進城的人。順帶著帶我們一程,這樣我們還能省點錢。”
張大寶聽了自己媳婦的話之後,然後就出門去找人了。他們都不懂什麼大道理,但是現在也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
等他們好不容易將男人運到城裡的時候,可是那些大醫院裡一聽跟他們沒錢,根本就不給他們住院的機會。
所以張大寶他們只能找了個小旅館住了下來,慢慢的想辦法。
“你們走吧,我真的做不了主。我也不過是個打工的而已,這樣的事情我真的做不了主。”
那個護士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三個人,真的是要瘋了。他們如果是一般的頭疼感冒的自己可以幫他們墊付上醫藥費,可是現在他們是植物人,那醫藥費就算是賠上她全部的工資也是不可以的。
“求求你了,行行好吧。如果你不救他的話,他就真的是必死無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