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她已經不想要嫁入豪門了,因為豪門表面上看上去光鮮亮麗,實際上卻隱藏著多少腳步的光的勾當。霍席跟霍海天是親生兄弟,霍席都會這樣對霍海天,更何況別人了。
中午白若水和霍海天去吃飯的時候,卻被記者給堵在那裡了。
“霍總,對於現在的傳言,您怎麼看呢?”
一個記者對著霍海天問道,現在他們最想要做的就是證實傳言是不是真的。
“什麼傳言?我怎麼不知道,不如你告訴我怎麼樣?”
霍海天冷冷的看著那個記者反問道,他可以允許他們跟著霍席胡鬧,因為這是他們的工作,但是他現在好不容易跟白若水一起吃頓飯,卻被他們給破壞了。霍海天的心裡就非常的不爽,所以說話的語氣也很衝。
“霍海天,你幹什麼?”
白若水看著霍海天的樣子就知道也是生氣了,身為一名藝人白若水知道得罪了記者的下場,所以白若水才會拉著霍海天不讓他說出什麼更加過分的話來的。
“他們打擾我們吃飯了,我現在很不高興。”
誰知道聽了白若水的話之後,霍海天竟然一反常態的一臉委屈的看著白若水。看著這樣的霍海天,白若水感覺有種被雷劈了的感覺。
誰能想象出來平日裡冷冰冰的一個人,突然一臉委屈的看著你,那種感覺白若水真的不知道應該怎麼形容了。
“就算是你不高興,也不能得罪這些記者好不好?現在外界的傳言你不是不知道,如果在這個風口上得罪記者的話,後果不堪設想。”
白若水沒好氣的看著霍海天說道,這個霍海天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的幼稚了呢。
那些個記者面面相覷的看著額白若水和霍海天的互動,他們從來不知道霍海天竟然還有這樣的一面。甚至因為太震驚了的關係,他們都忘記了拍照了。
因為現在的霍海天給他們的感覺是再說太顛覆了,不知道是哪個記者舉起相機來拍了一個照片,剩下的人紛紛來拍照了。
現在他們忘記了他們來這裡的本來目的,只是一心想著記錄下霍海天現在的樣子。
“請問白女士,霍總平日裡跟你在一起的時候也是這樣的嗎?”
一個記者壯著膽子對著白若水問道,因為就算是今天採訪不到霍海天關於外界傳聞的看法。但是如果將這些放到他們雜誌上報紙上,相信銷量應該更好吧。
畢竟不是每一個人都對財經新聞感興趣,他們說的那些東西距離普通老百姓太遙遠了。但是如果是八卦的話,相信他們應該都喜歡吧。
“這個……”
白若水不知道應該怎麼會帶這個問題,她真的很想要告訴那些記者。其實平日裡霍海天比這個更加的過分,但是考慮到霍海天的身份是不是不大好。
“這個問題讓我來回答吧,在白若水的面前我是一個普通的男人,可以將自己真實的一面表現出來,而在大眾的面前我是天臨集團的總裁,需要有擔當有魄力,就是這麼簡單。”
霍海天毫不避諱的說著這個問題,說完之後根本就不給那些記者繼續問下去的機會,直接拽著白若水轉身離開了。
酒樓的保安馬上上來攔住了那些記者,開玩笑霍海天可是他們這裡的頂級會員。他們寧願得罪這些記者,也不會得罪霍海天他們的。
霍海天帶著白若水離開這裡之後,就直接回了公司。這個霍席找死,本來還想要陪他玩玩的,現在看來沒有這個必要了。
“若蘭,你跟我進來。”
霍海天牽著白若水在經過祕書辦公室的時候,冷冷的對著若蘭喊道。
“小芷,你先去休息室睡一會兒。等我下班的時候來接你一起回家去吃晚飯好不好?”
霍海天一臉寵溺的對著白若水問道,現在就算是有工作要做,霍海天也沒有忘記先安頓好白若水之後,再去處理工作上的事情。
“好,你自己小心一點。”
白若水知道霍海天是打算去處理這件事情了,既然霍海天有工作的話,白若水就不會再去打擾他了。說完這一句話之後就乖乖的去了休息室,並沒有要自己回去。
因為白若水知道就算是現在回去了,她也會擔心的。還不如在這裡還能隨時知道霍海天的訊息。霍海天嘴角含笑的目送著白若水去了休息室,白若水這樣的舉動真的讓霍海天感到非常的溫暖。
“現在馬上給我召集記者招待會,還有經城北那塊地的所有資料都送到我這裡來。順便將霍席叫到我的辦公室來,行了去辦吧。”
既然霍席那麼想要看他的笑話,那麼想要得到他現在的位子。那他就成全霍席,讓他看看他這一輩子也不可能得到現在的位子。
“是,總裁。”
若蘭聽了霍海天的話之後終於鬆了一口氣,他們總裁終於忍不住出手了。他們終於不用再被那些記者煩了,他們總裁果然是雷厲風行的。
等若蘭將所有的東西都送到霍海天的辦公室來的時候,霍海天皺眉看著手裡的資料。從表面上看來他們公司確實是資料不全,也難怪有人會從這裡動手腳呢。
不過霍海天的嘴角揚起一個邪魅的笑容來,從辦公桌的抽屜裡拿出一個檔案袋來。他們一定想不到自己早就發現這個問題了,並且還讓人去把該有的檔案都給補齊了。
最重要的是他們自以為找到孤兒院來作為當事人,就能激起民眾的同情心了。可是他們恰恰忽視了一點,城北那塊地的位子雖然不錯。但是卻不適合作為孤兒院的用地,因為那裡都是一下高階住宅區,消費水平高,也沒有他們能用的配套設施,孤兒院在那裡生活成本會大大增加。
並且霍席忽視了最重要的一點,那就是他已經跟那個孤兒院長談過了。他願意讓出這塊地所以自己才能補辦剩下的資料的,至於今天來鬧事的人不過是他找人演的一場戲而已。
目的就是讓霍席露出自己的狐狸尾巴,只是讓霍海天沒有想到的是,這個霍席還挺有耐心了。都過去一上午了,竟然還沒有采取行動。
“總裁,霍席現在和公司的董事們一起。現在都在會議室裡等著你,想要讓你給他們一個說法。”
若蘭臉色難看的進來對著霍海天說道,如果不是霍海天要找霍席的話,他們還不知道霍席竟然已經跟那些董事們在會議室了。
他們來了公司不來找總裁,直接去找霍席公司的董事們這到底是什麼意思。
“終於來了嗎?”
霍海天的嘴角揚起一個笑容,從位子上站起來。並沒有馬上去會議室,而是去了休息室。
“小芷,我現在要去會議室開會。你在這裡等我回來,不管誰說的話都不要相信。你只要相信我就可以了,知道嗎?”
霍海天不放心的對著白若水叮囑道,他擔心自己去開會的時候於欣芯來找白若水說些什麼。他們好不容易才解除了誤會,他可不想讓於欣芯給破壞了。
“你自己小心一點,如果有什麼事情的話不要瞞著我。我們一起去面對,我不在是三年前的那個白若水了。”
聽了霍海天的話之後白若水輕輕地點了點頭,不過最後的時候還是對著霍海天叮囑道。
“知道了,等我回來。”
霍海天親了親白若水的額頭,然後就轉身離開了。目送著霍海天離開之後,白若水一個人躺在**反過來複過去的睡不著。乾脆坐起來,給白白言打電話看看他能不能幫上什麼忙?
而另一邊霍海天帶著若蘭去了會議室之後,看著推門而入的霍海天,那些董事的臉色都變的很難看。
“怎麼?你們好像不怎麼歡迎我?”
霍海天眼神淡淡的掃了在場的董事們一眼,然後自顧自的在自己的位子上坐下來,嘴角含笑的對著在場的董事們說道。
雖然霍海天的嘴角帶著笑容,但是他的笑卻不打眼底。熟悉霍海天的人都會知道,霍海天笑的越開心那些得罪他的人就越倒黴。
“海天,上一次是你主張要在城北那塊地上建一個遊樂園的。現在城北那塊地出了這樣的的事情,你難道不應該給我們一個解釋嗎?”
聽了霍海天的話之後張懂事,直接開門見山的對著霍海天質問道。上一次霍海天那樣對自己,張董事一直記在心上。現在好不容易盼著霍海天出問題了,他怎麼能輕易的讓霍海天過關呢。
更何況這段時間霍席一直在跟他接觸,他已經決定支援霍席成為公司的總裁了。所以現在就更加不將霍海天放在眼裡了,說話的語氣也含著挑釁。
聽了張董事的話之後,霍海天只是淡淡的看了張董事一眼。並沒有說什麼也沒有表現出很生氣的樣子,這樣的霍海天才更加讓他們感覺到心裡沒底呢。
“大家今天恐怕都是來找我要個說法的吧,甚至是不是某些人的心裡還想著將我從這個位子上拉下來呢?”
霍海天毫不避諱的對著在場的人說道,反正今天他本來就是打算敲山震虎的。這些個公司的董事們,只要過兩年安穩日子,就開始忘記自己的身份了。
三年前一個個的求著自己救救天臨集團的時候,怎麼不見他們這麼的囂張呢。現在公司穩定了,就想要著將他從總裁的位子上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