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記者不是傻,所以很快的就明白了於市長的意思。
等於市長進了酒店之後嘴角揚起一個笑容,沒有想到於欣芯竟然練這一招都用上了,果然不愧是他的女兒。
霍海天這塊肥肉現在恐怕沒有人不想要吃到嘴裡吧,他很慶幸自己的女兒的想法跟他是一樣的。
等於市長來到他們定好的包間的時候,霍海天和於欣芯早就已經在那裡等著了。看著推門而入的於市長,霍海天趕緊從位子上站起來。
“於市長。”
霍海天不算熱情的跟於市長打了聲招呼,對於這個於市長霍海天真的熱情不起來。如果不是現在於市長還對他有用的話,霍海天真的很不想要搭理他。
“海天,現在又沒有外人你不用這麼客氣的。”
聽了霍海天的稱呼之後於市長不悅的皺起了眉頭,這個霍海天還在因為上一次他沒有出手相助的事情生氣呢。那個時候霍家要死不活的,誰會費那個勁幫他們呢。
早知道霍家會有今天的成就,當初不管耗費多少的人力物力財力,他都會幫助霍海天的。
“於市長的身份擺在那裡,還是不要失禮的好。”
誰知道聽了於市長的話之後霍海天竟然想也不想的就就絕了。對於於市長跑出來的橄欖枝,霍海天選擇了拒絕。
他不想要跟於市長沾上關係,一方面是對於於市長的為人有了一個不叫全面認識,另一方面是不想要跟於欣芯沾上任何的關係。上次的事情就已經讓白若水拒絕了,現在他們兩人的關係這麼的緊張,還是不要在出什麼差錯比較好。
“海天,你啊就不要跟我爸爸客氣了。我們以前兩家也算是世交,只不過這幾年走動的比較少而已。我爸爸可是非常看好你的,經常在我的面前誇獎你呢。”
看著霍海天的態度那麼的冷淡,於欣芯努力的想要活絡他們之間的氣氛。可是她不知道的是以前的事情在他們之間本來就是一個禁忌,所以於欣芯的話說完之後現場的氣氛更加的詭異了。
而聽了於欣芯的之後,霍海天的嘴角揚起一個不置可否的笑容。還是一臉生疏的看著於市長,一頓飯就在這樣僵硬的氛圍中吃完了。
好不容易等到吃完了飯之後,霍海天馬上從位子上站起來,對著於市長和於欣芯說道:“實在是抱歉,我現在有件事情需要去處理一下。”
雖然大家都知道這不過是霍海天的藉口,可是霍海天既然已經說出口了,就不會給他們任何拒絕的機會的。
“好吧,既然海天有事情需要去處理。那我們就不留你了,以後有時間我們在一起吃飯。”
於市長不愧是老江湖了,雖然明知道霍海天這不過是藉口。可是卻還嫩過臉不紅氣不喘的這樣說道,霍海天都忍不住佩服起於市長的耐心了。
而於欣芯卻不知道於市長的心裡是怎麼想的,好不容易跟霍海天吃一次飯,怎麼能就這樣讓他走了呢。所以於欣芯坐在那裡一臉著急的看著霍海天和於市長,真的很想要站起來拽著霍海天不讓他走。
但是在於市長的面前於欣芯卻不敢造次,只能坐在那裡乾著急。
“告辭。”
霍海天說完之後就轉身離開了,對於這裡真的是沒有絲毫的留戀,甚至都沒有跟於欣芯打聲招呼。
霍海天的腳步很是匆忙,因為他不知道現在新聞已經報道出去了沒有。想到之前杜澤熙跟他說的話,霍海天的心裡真的很後悔自己為什麼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氣,那樣對白若水說話呢。
而被霍海天仍在房間裡的於市長,在霍海天轉身的那一瞬間臉色就陰沉下來了。他縱橫官場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有人敢這樣對他呢。
就算是以前還沒有坐上市長的位子,別人對他也是客客氣氣的。沒有想到這個霍海天這麼不知道好歹,他都給他機會了竟然還不知道把握。
既然這樣的話就不要怪他不年紀舊情了,這都是霍海天自找的怨不得別人。
“爸爸,你怎麼能讓霍海天就這樣走了呢?”
於欣芯一臉著急的看著於市長,明明說好不是這樣的怎麼能自己改變了計劃呢。
在來之前他們就說好了,不管怎麼樣都要讓霍海天喝醉酒。然後為造出他們之間發生關係的假象,讓霍海天對她負責的。可是於欣芯就是想不明白了,於市長為什麼突然改變計劃了呢。
“你難道還沒看出來嗎?霍海天根本就不想要留下來,就算是我們開口挽留他也是一定要走的。再說了我總感覺霍海天是真的有事情要去處理,因為吃飯的時候我就發現他心不在焉的了。”
於市長恨鐵不成鋼的看著於欣芯,這麼簡單的事情竟然還看不出來,真不明白她的腦袋是怎麼長的。
不過現在也不是訓斥於欣芯的時候,現在於市長最想要知道的就是霍海天想要去處理的是什麼事情。能讓霍海天這個關心的事情,一定是大事吧。
“霍海天有心事?”
聽了於市長的話之後於欣芯這才冷靜下來,一臉茫然的重複著剛才於市長的話。
想到之前霍海天在門口說的話,現在霍海天這個著急的離開應該是去見白若水了。害怕她有什麼誤會,所以想要去解釋清霍。想到這裡於欣芯的臉色變的特別的難看,又是白若水那個賤人。
“你知道是什麼事情?”
看著於欣芯的表情於市長就知道她一定是知道些什麼,否則的話應該不會是這樣的表情。他現在真的有點好奇能讓霍海天這麼著急的事情,到底是什麼事情呢。
“霍海天應該是去找白若水去了,剛才在門口的時候很多記者,都為問我們的關係。他應該是擔心白若水誤會,所以著急去解釋去了吧。”
雖然說出這樣的話來讓於欣芯感覺很沒有面子,但是這確實是事實。更何況在於市長的面前於欣芯從來都不敢撒謊,不知道為什麼每次被於市長看到,一下就感覺很害怕。
明明於市長是她的爸爸,平日裡對她也算是寵愛,於欣芯自己都想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這麼怕他。
“原來是這樣的,我早就說過霍海天不是你能駕馭的了的男人。算了不說這些了,你跟霍席談的怎麼樣了?”
聽了於欣芯的話之後,於市長無奈的說道。對於於欣芯想要嫁給霍海天這件事情,他雖然樂見其成但是卻並不看好於欣芯。
因為霍海天不是那麼容易被人擺佈的人,相反一心想要得到家產的霍席,卻更加容易被他們利用。
“霍席已經答應我們的要求了,並且承諾以後等他當成天臨集團的總裁之後,會跟你長期合作的。”
於欣芯也不知道於市長怎麼知道她跟霍席的關係的,但是他不但之後了,還讓她去跟霍席合作想要幫助霍席得到天臨集團。
雖然在她的心裡是百般不願意的,但是霍海天對她的態度,她不得答應了霍席的要求。並且按照於市長的吩咐,跟霍席提出了要求。只是讓她沒有想到的是,霍席竟然毫不猶豫的答應了她的要求。
“那就好,記住這段時間千萬不能讓霍海天看出絲毫的蛛絲馬跡。等我們成功的那一天,霍海天會來求著你嫁給他的。”
於市長看著於欣芯的樣子不屑的在心裡想著,果然是個沒用的東西,為了一個男人竟然不惜犧牲自己。真不明白他怎麼就教育出,這樣一個女兒來呢。
“我知道了。”
就算是他們不說她也不會讓霍海天看出來什麼的,因為如果被霍海天知道她跟霍席很作,想要謀奪家產的話一定會恨死她的。
別人也許不瞭解霍海天,但是她瞭解。霍海天的性子高傲就算是到時候一無所有,也不會娶她的。
而另一邊白若水的病房裡,費子敏一臉心疼的看著躺在病**,臉色蒼白的白若水。
“不要,不要。”
白若水在睡夢中好像是做惡夢了,臉上的表情痛苦扭曲,額頭上不斷的流下來冷汗,嘴裡還無意識的呢喃著不要不要。
費子敏一邊給白若水擦著額頭上的冷汗,一邊握住白若水的手,希望這樣她就會感到安心一點。
“不要。”
誰知道白若水不但沒有安心,反而一下子從**越來起來。費子敏沒有想到白若水會醒來,一時之間反應有點慢了,兩人的身體就碰到了一起。
“嘶”白若水的腦袋撞到了費子敏的腦袋上,忍不住痛撥出聲甚至眼淚都出來了。
費子敏的頭上雖然也很痛,但是卻一臉心疼的給白若水柔著額頭,一邊略帶寵溺的責備道:“怎麼這麼不小心?還疼不疼?要不要讓醫生來給你看看?”
他送葉溫馨回家之後實在是不放心白若水的情況,於是就再次回到了醫院。
誰知道醫院裡竟然一個人都沒有,就看到白若水自己一個人躺在**。費子敏向著很久沒有好好的看看她了,所以就做到了白若水的床邊上。
誰知道過了沒有一會兒的時間,白若水就開始做惡夢。臉色變得越來越蒼白,他看著非常的心疼。
“費子敏?”
聽到費子敏的聲音之後,白若水的意識逐漸的回籠。剛才她又做那個噩夢了,已經很長時間都沒有做那個噩夢了。
她剛才夢到古重將匕首查到她的胸口的那一幕了,三年前她剛剛被霍海天就醒的時候,幾乎每天晚上都會做這個噩夢。但是經過這三年的時間,她機會已經不做噩夢了。
今天為什麼突然又做這個噩夢了呢,為什麼她會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呢。好像有什麼非常不好的事情要發生了,想到這裡白若水忍不住渾身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