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幹嘛,只是看上了你剛剛在珠寶店裡買的東西,想著說借我們玩一玩,我們兄弟姐妹幾個,還從來沒接觸過那東西呢。”其中一個將頭髮染成綠色的女人,用一種極其噁心的腔調對白若水說道。
白若水忽然想起上回自己見到的費子敏,他面對那噁心男人時的表情,不知道是不是也是這種感受。
那綠頭髮的女人說完話,朝白若水伸出她那母雞爪子,真的,白若水看著那頭髮那爪子真的想吐,她不明白,這世上的男人的腦袋有病還是怎麼說,居然願意跟著這樣的女人。
那女人一伸手,白若水就忍不住的後退了一步,倒不是因為害怕,而是真的感覺噁心,十分的噁心。
“我妹妹說話你沒聽見嗎?往後躲什麼躲,乖乖的把東西交出來,哥哥我或許還能保證你舒服點,”站在綠頭髮妖精後面的男人發話了,白若水真的止不住的捏緊鼻子,目光卻是很淡定的看著眼前的幾個人。
“我說,那什麼哥哥妹妹的你們,不是沒看過珠寶嗎,去珠寶店裡吧,保準你們看得夠,來我這裡湊什麼熱鬧,我這裡,你們也就能看個一條,這有什麼稀奇的,去店裡,要看什麼有什麼,要摸什麼也有什麼,”
白若水一面捏著鼻子,一面像繞口令般的迴應到,幾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部表情像是抽筋了一般。
“你信不信老子現在就收拾了你,叫你給我們耍嘴皮子。”站在後邊點的一個男人上前,指著白若水一字一句惡狠狠的說,路燈照耀下來,她分明看見,男人的臉上有道很鮮明的刀疤,看起來是那般的觸目驚心,男將自己的臉完全暴露在燈光下,似乎是想讓白若水看仔細了自己。
可她白若水是嚇大的人麼?
所以,面對男人的話,她也是很淡定的回覆著,“老孃就不信了,我就不把東西拿給你們,你們又能把我怎麼樣?”
這話可是徹徹底底的惹火了那幾個人,興許他們根本沒見過這般囂張的女人如,那綠頭髮的妖精尖銳的叫道,“大哥,收拾她,狠狠地 收拾她,叫她囂張。”
收拾就收拾,還不知道是誰收拾誰呢,白若水想著,再說了,如果不是因為自己好久沒動手沒活動筋骨了,加上最近比較煩悶,她早就先出手收拾他們了,而不是費這大半天的口舌?
那男人聽見綠妖精的話,伸出手來準備摸白若水的臉,還沒靠近她就被白若水一巴掌甩開,他再次伸手,白若水抬起腳對準他的肚子,狠狠的就是一腳,那男人比白若水差不多要高出一個頭,可是被她這麼一踹,生硬的跌倒在地上前,居然起不來了。
其他的 三個男人看見裡,立馬一起上來圍住白若水,這下白若水差點沒樂壞,自己是有多久沒遇見這般老實自動上門來的人肉沙包,她很感謝他們。
將包丟在一旁,連手帶腳的一起運用,不到一會,那三個男人也做那高個子男人的伴 倒在地上,叫疼著,聲音在這空巷子裡聽起來是那樣的……叫人想笑。
兩個女人見這樣的情況,想立即撒腿就跑,可是白若水的眼睛看著他們,就那樣什麼也不說的看著她們,嚇得她們硬生生就是邁不開步子。
這女人的氣場可不是一般的強大,也對,這白若水可是從死亡窟裡過來的人,她是什麼,她是做過僱傭兵的女漢子,是女人中的男人,自己想要發揮,氣場能比其他人少?要知道,白若水可不是什麼小白兔,雖然自己是遇上了霍海天那條大灰狼。
幾分鐘後白若水才從地上拿起自己的包,踩過那躺在地上男人的手指,只聽得骨指頭咯吱咯吱的響起,她一直走到那兩個女人面前,語氣平靜的說,“我迷路了,你們誰能帶我出去?”兩個女人面面相覷,誰都沒有膽量說話,只是蒼白著臉。
白若水伸出手指輕輕拍了一下其中一個人的肩膀,語氣還是極其平靜的說,“我是覺得,這個帶路,只需要一個人就夠了,而剩下的那個人,要留下來做你們大哥的伴,你們說是不是?”這下,兩個人就更加慌了,看著白白之前,原本化成妖精的臉,此刻全部變為土灰色。
白若水很滿意的看了看自己製造出來的效果,揚了揚下巴,示意兩人帶路,兩人這才戰戰兢兢的上前帶路著。才走了兩步,因為太慌亂的關係,穿著高跟鞋的腳扭到了,那女人也不敢支聲,一手扶著自己的夥伴,一邊回頭緊張的看著白若水,因為過度害怕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脫了,”白若水聲音很輕,但語氣堅決的吐出兩個字,那女人立馬就把鞋子掙脫,只是回頭緊張的看著白若水。若水將自己原本想笑的表情憋回去,硬生生的擺出一副很嚴肅的表情,看著那兩個女人是如何緊張兮兮的將自己帶回酒吧。
那兩人大概也是酒吧裡的常客,酒吧門口的侍從見到了她們,還畢恭畢敬的喊了聲,“綠姐,藍姐,”換作平時,這兩女人早就在侍從面前大擺大姐大的態度,可是今天,因為白若水的存在,兩人除了乾笑,什麼表情也擺不出來,也什麼話也說不出來,就那樣,僵直的站著。侍從還在納悶,說這兩女人是怎麼了。
“行了,你兩可以回去了,”只聽得後頭有人淡淡的下了句命令,兩妖精就以白米衝的速度逃跑了,侍從納悶著這是那一出的大姐。
如此有魄力,回頭來卻只是看見白若水淡淡的臉,侍從看了她好大的一會,怎麼也沒法將來和那兩女人害怕的人物聯絡到一起。
“請問,你看見和我一起來的那位先生嗎?”白若水沒見到霍海天,連忙問侍從。
“哦,他呀,他剛剛才出去了,說是去找他老婆,可是,他老婆不是你嗎?”侍從一臉好奇的問,白若水扯笑了一下,這霍海天一定是喝酒醉了,可是這天都黑了,他上哪裡去找老婆。
想起自己遭遇,白若水居然有些擔心起霍海天來,趕緊四處去找著。想著這霍大總裁不會因為喝醉個酒,然後就被人各種了吧?
這個念頭一出來就被白若水強制性的打住了,怎麼可能,他霍海天是什麼人啊,是腹黑到家的資本家,是有錢人是她猜測許久都猜不到的男人。
他會有事,除非天會塌,地會陷,母豬會上樹,費子敏會變猴子,想起最後一個比喻,啊呸,真是對不住好朋友了,白若水抱歉的想著。
事實是天真的會塌母豬也會爬樹,而費子敏,大概也會變猴子吧,因為的因為,霍海天真的出意外了,當她看見霍海天被人圍在牆角時怎麼也止不住的哈哈大笑起來。
此時的霍海天身體搖搖晃晃,醉的就要栽倒在地。怪不得會被幾個人圍住。
“若水,要麼你趕緊過來幫忙,要麼趕緊離開,”難得霍海天喝醉了還能看清霍來人是若水,對她含糊不清的說到。
若水止住笑容,看著圍住霍海天的幾個人,看出來,無非就是想要錢,她戲謔得從包裡拿出銀行卡朝那幾個人喊。
“我說,哥幾個,腦袋都是用來裝水的嗎?他的錢在我這裡,你們圍著個空殼,沒用,”幾個人聞言果然真的朝白若水走了過來。
“若水,你快走啊,”霍海天自己已經站都站不穩了,還是朝著白若水喊到。
走?她走才怪,剛剛那幾個還不夠自己熱身,剛好再來幾個人肉沙包,她幹嘛不好利用?白若水不是暴力傾向的人,但是十年的軍隊生涯,將她習慣了一個巨大的場,就是安靜時會很安靜,一旦動起手來,也絕對不會手軟。
可憐那幾個人,完全沒意識到危險,以為丟開一個男人,走向一個女人時對自己會有用。誰知道,一上來。一會的功夫,就被白若水完全收拾倒了,這一切,霍海天都看在眼裡。明明是喝酒醉了的,可是他的嘴角,分明露出了個笑意。
收拾完了那幾個人,白若水才走向霍海天,極其無奈的將他扶起,一邊走一邊抱怨,“真是的,好好的出來喝什麼酒,你想喝買回家喝。”
霍海天完全當作沒聽見,只是自己的一隻手搭在白若水的肩上,她沒注意到他的嘴角還是掛著讓人不明所以的笑容。
白若水招了輛車,將霍海天先扶進去,自己再上去給司機說了地址。
只是她一上車,霍海天的身體就完完全全的朝她靠來,嘴裡含糊的叫著,“老婆,老婆……”
司機從後視鏡裡看了一眼 ,也帶著玩笑般的說到,“你老公長得挺帥,”白若水一面回覆司機個笑容,一面在自己心底嘀咕,難道自己就不好看?就他霍海天生得帥?
“老婆,”霍海天直接將頭埋進去白若水的脖頸間,仍舊是含糊不清般的叫著。白若水真的懷疑,他不是真的喝醉了,可那也不應該啊,他沒喝醉還會被人欺負,那直接不是自己認識的霍海天啊。想必是真的醉了,也罷,他愛怎樣就怎樣吧。
好不容易將霍海天帶回了家。他的身體真是重,尤其是全部的壓力都壓在自己頭上時,白若水就算是在部隊裡生活了那麼久,面對男女體質的差異上,還是會覺得吃力。難道說,她註定是要敗給霍海天的嗎?不,不能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