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白若水願不願意聽,霍海天都要將這些事情告訴她。他從來都沒有想過要拋棄她,如果真的想要拋棄她的話,三年之後他又為什麼出現在她的面前呢。
“家族的生意?既然我沒有你家族的生意重要,那你又何必來找我呢?在我好不容易走出了那段陰暗的日子之後,再次出現在我的面前。難道你還嫌棄傷害我的不夠嗎?所以再來給我致命的一擊?”
白若水倒退了幾步讓自己距離霍海天遠一點,倚牆上冷冷的看著霍海天。他不知道她用了多麼長時間才從那段可怕的記憶中走出來了,他不知道他什麼都不知道。
現在還一副受害者的姿態站在她的面前質問她,他們兩人到底誰才是受害者呢。
“不是的,我將你當做我的小公主,如果家族的生意垮了的話,我拿什麼來給你公主般的生活。正是因為這樣,所以我才選擇離開你的。”
霍海天一臉傷痛的看著白若水解釋道,白若水一直都假裝不在乎的樣子。他不知道原來三年前的事情對她造成了這麼大的傷害,早知道這樣的話他當時還是會這樣選擇的。
那個時候白若水的身體還沒有完全康復,在加上眼睛需要做手術,他那個時候根本就沒有時間來照顧她。
他怎麼能自私的讓她受到傷害呢,所以就算是重新在選擇一次,他也不會帶著白若水的。
“霍海天,你這是在誇獎你的無私呢,還是在侮辱我的拜金。原來我在你的眼裡就是一個貪圖富貴的女人,難怪你當時會不帶著我一起離開了。”
聽了霍海天的話之後白若水笑著諷刺道,難道她在霍海天的眼裡就是這樣一個貪圖榮華富貴的人。
那在出了事情之後霍海天毫不猶豫選擇了他的家族,拋棄了她其實無可厚非了。想到這裡白若水的心裡並沒有因為這樣想而好受一點,反而因為這樣想讓她的心裡更加的難受了。
“不是這樣的,難道我想要給你一個好的生活,這樣也錯了嗎?”
霍海天沒有想到白若水竟然不理解他,他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跟白若水再次重逢以來,他就一直擔心這樣的事情發生。
所以他才選擇了這樣的、那樣的方式讓白若水重新回到他的身邊,可是卻萬萬沒有想到她最後還是知道了他的身份。
“你沒有錯,是我錯了。我不該那麼輕易的相信人,更加不應該將別人的話當真,一切都是我的錯。”
白若水流著淚喊道,現在再來糾結誰對誰錯還有什麼意思嗎?再輸了在霍海天的心裡根本就不認為自己有錯,說不定還在埋怨她不夠體貼呢。
可是他從來都沒有站在她的立場上想一想,三年前的事情對她來說是多麼大的傷害。
“你……”
白若水這樣一認錯霍海天反而是無話可說了,看著白若水淚流不止的樣子,霍海天的心裡雖然心疼。但是也因為白若水所做的事情生氣呢,並且霍海天的心裡並不認識自己這樣做有什麼不對的地方。
“怎麼了?無話可說了?”
白若水冷冷的看著霍海天諷刺道,終於不再辯解了。不過看著霍海天的樣子白若水突然感覺沒有繼續說下去的必要了,突然感覺好累。
“你非要這麼強詞奪理的話,我真的無話可說了。但是我並不認為我這樣做的是錯的,我這都是我了你著想。”
霍海天嘴上雖然說著這些話,但是心裡還是心虛的。如果他不認為自己有錯的話,再次重逢也不會不敢告訴白若水他的身份了。雖然三年前沒有說一聲就離開了是他的不對,但是他那個時候也是擔心如果她開口挽留自己的話,他會忍不住想要留下來。
至於他是不是應該回去,這根本就不是一個值得探討的問題。
“好好好,到了現在你還覺的你沒錯,既然你這麼在乎你家族的生意。那你就好好的跟你家族的生意在一起吧,我不打擾你們了。”
白若水真的是被氣瘋了,這樣的話都能說出來,說完之後也顧不上看霍海天是什麼表情,直接拉開房門離開了。
房門開啟之後再關上等霍海天反應過來的時候,辦公室裡只剩下他一個人了。看著緊閉的房門霍海天頹敗的倒在了位子上,他好像是將事情徹底的搞砸了。
努力了這麼長時間不就是想要讓她回到他的身邊嗎?怎麼現在她回到他的身邊了,他卻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氣了呢。
也許是因為這次的事情牽扯到了霍席吧,所以他才會這麼激動吧。畢竟霍家的人,一直都是他的禁忌。
若蘭一直密切的關注著霍海天的辦公室,因為裡面的爭吵聲實在是太大了,她擔心發生什麼事情。
“蘭姐,發生什麼事情了?總裁在跟誰吵架?”
婉婷從外面打電話回來之後,就聽到霍海天的辦公室裡傳出了爭吵聲。聽上去好像是吵的挺激烈,所以才一臉八卦的看著若蘭問道。
“不關你的事情最好是別問,有一句話知道的越多對你越沒有好處。”
若蘭淡淡的瞥了婉婷一眼,她不就是罪魁禍首嗎?如果不是因為她工作上的疏忽,怎麼會鬧出這麼多事情來呢。
不過剩下的話若蘭也沒有說出來,畢竟現在到底是睡得過錯現在還沒有定論,她也不去得罪那個人了。
“我不過是問問而已,至於這麼凶嗎?”
婉婷沒有想到若蘭竟然會這樣對她說話,平日裡若蘭雖然工作比較嚴謹,但是對她還算是照顧從來沒有這樣對她說過話。
“跟總裁相比這算是凶嗎?你現在有時間在這裡八卦,還是想想等會兒總裁追究起來你應該怎麼說吧。”
若蘭淡淡的略帶不屑的看了一眼婉婷,這樣就感覺委屈了。看來以前的時候真的是她太商量了,在公司裡還以為跟自己家裡一樣,別人不是她爸媽沒有必要哄著她。
不過這樣大點聲音就感到委屈了,她也不看看自己捅了多大的簍子。有這個時間在這裡委屈,還不如想想怎麼辦吧。
不要以為這樣就算了,這次的事情實在是太嚴重了。竊取公司機密這可是犯法的,是要坐牢的。
“這也不是我的錯,我真的是身體不舒服才去休息的。再說了又不是我進了總裁的辦公室,有我什麼事情?”
婉婷就鬱悶了怎麼被若蘭這麼一說,好像她就成了那個竊取公司機密的人了。就算是要追究她的責任,她不過是值班之間去休息了一下,頂多也就算是玩忽職守。
她可是有證人在場的,她怎麼能這麼冤枉她呢。想到這裡婉婷就一肚子的委屈,本來霍席好不容易體貼她一次,可是誰知道竟然還出了這樣的問題。
“你說的輕巧,誰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總裁這次打算追究到底,到時候到底是誰幹的,大家都一目瞭然了。”
若蘭沒有想到婉婷到現在了竟然還嘴硬,也不知道她是真的無辜呢還是故意假裝的呢。不過這都不是她的事情,相信霍海天一定會調查明白的。
而另一邊白若水跑了出去了之後,一個人走在街道上。心情實在是太沉悶了,沒有想到他們是在這樣的情況下說破霍海天的身份。
更加可笑的是直到現在霍海天都不感覺自己有什麼不對的地方,難道他就不覺的三年前的事情有什麼不對的地方嗎?
走著走著白若水感覺自己現在真的沒有什麼地方可去,霍海天的別墅是不能再回去了。她現在的樣子一看就不怎麼好,回家家裡人一定會擔心的。
可是這樣在外面總是辦法,現在已經有很多人對著她指指點點的了。相信再這樣走下去的話,用不了多長時間就會被認出來的。
想到這裡白若水在路邊攔了一輛計程車,開啟車門上去了。想來想去只能報上了丹尼的別墅地址,現在她唯一可去的地方就是丹尼那裡了。
雖然在不久前她剛剛發誓再也不會去那裡了,但是現在她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了。
“叮咚!”“叮咚!”
丹尼剛從廚房裡出來就聽到門鈴響了,不知道現在誰會來。但是丹尼還是笑著答應了一聲,開啟門之後就看到白若水剛剛離開沒有多長時間的白若水,一臉傷心的站在他的門外。
“小祖宗,你怎麼又來了?”
丹尼看著白若水忍不住哀嚎道,他好不容易將她送走了這怎麼又來了呢。並且臉上的表情還這麼的難看,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呢。
“我……”
白若水只說了一個字眼淚就忍不住流下來了,白若水心裡的委屈在看到丹尼這個朋友的時候,忍不住爆發了出來。
“小祖宗,你這是怎麼了?誰欺負你了,你告訴我,我幫你收拾他。”
被白若水這樣一哭丹尼就慌了神,他這輩子最見不得別人哭了。尤其是女孩子哭,每次一看到女孩子哭他就徹底的慌神了。
“我嗚嗚嗚嗚……”
白若水現在什麼都不想要說,只想要找個安靜的地方好好的哭一場。一把將丹尼推開之後,自顧自的找了間客房,“嘭”的一聲關上房門。
“小祖宗你……”
丹尼剛想要說什麼可是迴應他的卻是‘嘭’的一聲關門聲。如果不是他閃得快的話,這鼻子差點就被門給撞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