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的時候白若水被小腹疼痛給弄醒,原來自己月事提前了,好在她早就做好準備,出門是特意帶了包衛生棉,不然這大海邊,她到沙灘裡挖?
輕手輕腳的起來,去了洗手間換好衛生棉,才返回自己房間睡覺。原本動作很小心,但是還是驚醒了霍海天,他推開了房門,看著在燈光下的若水輕問,“你怎麼了?是不是不舒服?”
白若水搖搖頭說沒事。
說是沒事,但每次來月事的時候白若水總是有那麼兩天特別難受,第二天跟著霍海天去菜市場時,她顯得力不從心般。
霍海天看出她的問題,轉過頭來問她沒事吧,白若水還是搖搖頭,“估計著是昨天夜裡著了涼了,不怎麼舒服,但是沒事,一會回去喝點水看好了。”她說得一本正經,所以霍海天就相信了。
因為白若水的話,霍海天也沒再去菜市場,兩人去了超市,買了些東西回家。
這樣的感覺,倒真的像是簡單、平凡而幸福的一對夫妻。
回去的時候若水想著,一個壞念頭從腦海裡冒出來,一直都是霍海天捉弄她,她也忽然間也想要捉弄他一番。
到家的時候霍海天難得君子一回,主動將東西放到廚房,還替她倒了溫水,“真是的,這麼大的人了,睡個覺還有本事著涼了,一會帶你去醫院看看吧。”
白若水卻意外的,以小鳥僕人的姿勢,撲到霍海天的懷裡,投懷送抱了。
幸福來得太突然,霍海天看著懷裡的女人,心想著著這白若水沒出什麼問題吧,居然,主動撲到自己的懷裡了?
可是她一臉無辜,一臉的十分自然,不像是哪裡有病啊,“海天,你看我睡覺還會著涼,會踢被子,要不,我今晚跟你是睡吧?”
霍海天又一次被搞暈了,他看著白若水一臉的嚴肅表情,半響才問,“你……說真的?你真的願意?”
“有什麼願意不願意的,好不好嘛?”語氣黏黏的,她居然對他撒嬌了!霍海天看著她,猛地的俯身,吻住了她,而這一次,白若水居然對自己迴應了!
當下霍海天就攔腰抱起白若水,直接去了臥室,狠狠地吻上去,指尖四處摸索,多久以來的壓抑,此刻完全的把持不住了。
可是很快霍海天的臉就綠了,他分明的摸到,軟綿綿的,衛生棉?
再看看身下的人一臉壞笑的表情,明白過來,自己只被耍了,“白若水……”
“哈哈哈哈哈哈哈……”白若水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一手插著腰,一手看著自己面前面紅耳赤的霍海天,哈哈的笑著。
他就說嘛,她怎麼可能在沒發燒沒喝酒的,正常情況下靠近自己?
可憐霍海天還是上當了!想到這裡,霍海天自己都忍不住的笑出來,朝白若水豎起個拇指,表示自己服輸了。
“行了,白若水,我今天敗給你了還不成?早知道你是因為這個疼,我給你弄點紅糖什麼的,聽說那個有用,”說著自己似乎有點不好意思,一張臉沉下來,然後慢慢的轉身,揹著她豎起完拇指,他真的敗給她了,霍海天就嘆了口氣,極其無奈的說著出去了,看著那個背影,白若水突然覺得,其實這個男人也是不錯的。
但是一想起愛情,就覺得心痛,尤其是猜想著面前的男人到底是不是她的“王”時,糾結伴隨著很多的思緒,叫人不安,也放不開接受不了。
霍海天是不會自己煮紅糖的,他所謂的給她弄,無非就是開車到外面,用個保溫杯,叫人煮好了然後帶回來給她。
但這些,也足夠的感動白若水了,在她眼裡,霍海天這也算是很大的妥協,或者是說,他腦袋有些抽風,可不是,很快他就對白若水說了堆莫名其妙的話。
“白若水,要不我們這幾天試著像普通人那般相處好不好,就算以後你真的不願意嫁給我,這幾天也當作是種記憶好不好?”第二天的時候霍海天突然對他來了文藝腔,看著他難得的這等語氣,白若水想不雞皮疙瘩都難,她離靠自己站得很近的男人遠了一點,乾笑著說,“霍海天,你沒發燒吧?”
"我說真的,我不是什麼總裁,你也不是白若水,我們好好的相處,好不好,就這幾天。"白若水總算反應過來了,這男人一開始就不是有什麼重要的事,完全就是拉著自己來度假,但是看著這樣陌生的霍海天,她也說不出不字,只能笑著說,“好吧,當作是玩過家家遊戲,我也很想知道,我對你的忍耐程度有多高,不過話說好了,這幾天你別擺出總裁架子,我呢,也儘量的做一個普通的女人。”
白若水不知道霍海天怎麼想的,但她是有自己目的的。
二人就這麼愉快的決定了,當然,霍海天也不敢相信,自己居然就這樣成功了。
隔兩日後霍海天帶她出去,其實也就是在海邊走,海狼很輕,陽光很美。走了一會,霍海天提議著兩人回家吧。
白若水轉過頭很嚴肅的看著霍海天,嘟著嘴表示不滿,“回什麼家啊?回哪裡的家?”
“回家,就是回我的家,你是來串門,還白吃白喝白住的,那是我的家,好了吧?”霍海天也學她撇了一下嘴,回覆道。
白若水很嚴肅的搖搖頭,說自己走不動了,反正現不是在公司,他也不是老闆,看看能不能儘儘紳士的風度。霍海天笑笑,很明白她意思的在白若水面前蹲下來,示意她爬上來吧,霍大總裁揹她。白若水倒也不客氣的爬上來了。
白若水一到家就徑直的走到**躺下,用被子裹住自己,告訴霍海天她很累,霍海天靠在門口看著裡邊如豬神一樣的白若水,難道自己這個司機就不累。其實白若水也就是想看看他有什麼反應,看看還有多少耐心。
“若水,我餓了。”霍海天有點可憐巴巴的說。
“那什麼,我記得好像有泡麵,你自己將就點吃吧。”她故意含糊不清的回答。這下霍海天不樂意了。
“白若水,你起來,現在是白天的三點,你這會睡什麼覺,起來弄吃的,我不吃泡麵。你要記住,你現在是個普通的女人。”霍海天走過去一把掀開她的被子不滿的叫道,白若水繼續閉著眼睛裝睡,霍海天推了她幾下,絲毫沒有反應。
“那就一起睡,我正想抱著你睡一覺呢”,霍海天迅速的脫掉鞋子鑽進來,手很不客氣的在她身上游移著,白若水以最快的速度爬下床賠笑,“霍海天,我給你做泰國五色炒飯,快起來。”
霍海天得得逞,帶著笑意的起來,其實自己也就是糊弄糊弄她,他還沒混蛋到那地步。正樂呵呵的看著白若水是如何給自己弄飯的,她卻到門口穿起了鞋子,“剛剛我說錯了,不是我做,是請你吃,我昨天出去的時候看見家店,感覺應該不錯,趕緊趕緊。”
“白若水,你……”他霍海天終於對白若水爆粗口,卻不像過去般有著距離。
“愛去不去,反正又不是我一個人吃,我原來還想說你照顧了我兩日我們去買點菜,我好弄給你,不愛去拉倒。”白若水剛說完,霍海天就跟上來了,誰說的他不去?
“對了你一會想要吃什麼菜?”到了外面,白若水問著,很家常話題,不過此刻說得也很溫馨。
“什麼壯陽吃什麼。”霍海天一本正經的說。
白若水白了他一眼,奸詐的問,“你性無能?”
霍海天伸手住著她的肩膀,十分用力的,低下頭附在她耳邊輕語,“你想知道?還是直接說你想試試?”
行,她閉嘴,知道耍無賴,自己不是他對手,白若水只能趕緊扯開話題,“菜市場快到了。”
霍海天不是沒有來過菜市場,偶爾開車什麼的還是路過的。
但是他作為霍家大少,從小就含著金湯匙長大,一直以來的生活都由人安排的盡善盡至,哪裡來過這裡買菜?
白若水抓著他撇撇嘴,“你果真是隻吃飯不洗碗”。霍海天不好意思的笑笑,摸摸鼻尖,繼續和白若水進去。
買好食材,兩人一人一袋的拎著從菜市場出來,一條魚一個木瓜,一點肉一些蒜苗,一把青菜一塊豆腐,兩個人的晚餐就靠這些了。
“我不會做菜。”還沒到家的時候,霍海天就很老實承認道。
他真害怕白若水玩心一來,就把做菜這項光榮的任務推給他。要知道,他寧願去俄羅斯搞一枚*來也不要進廚房。
“沒有讓你做菜,我來就好。”白若水好脾氣的沒有再為難他,其實她也感覺到霍海天這兩天對她的照顧了。
但霍海天還是覺得過意不去,提出要幫她洗菜的要求,不可一世的霍海天居然要幫人洗菜?
這個主意聽起來好像不錯,白若水很果斷迅速的答應了,生怕他後悔的直點頭。
可是當她煮好木瓜魚時才發現偉大的霍大人居然將豆腐洗成了完整的豆腐泥。
“這豆腐捏了一下,就洗出來渣渣,然後我就一直一直洗,最後,最後就這樣了。”霍海天見白若水滿臉無奈,一副孺子不可教也的表情,很愧疚的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