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他慕少臣都覺得匪夷所思,想起她的牙尖嘴利來,跟自己對峙,依舊不會退讓半步……
他招了招手,將熟識的酒保叫了過來,懶懶一指,指著的是綺羅所在的方向,“保羅,那個女招待是幹什麼的?”
“陪酒的。”
保羅扯了扯嘴角,“二少昨天還為人家打了一架,整個酒吧都為之轟動,怎麼今天裝成不認識人家了,真是令人十分掃興啊。”
“那是因為她跟我認識的一個校友很像。”
慕少臣翹起了嘴角,只是勾出來的卻是一抹冷笑。
保羅湊過頭來,又緊張地覷了下四方,壓低聲音賣弄道,“聽說是a大的,可能還真是二少的校友。”
“是嗎?”
慕少臣揚了揚眉。
“不過二少來得也真夠湊巧的,她昨晚才幹這個的,之前乾的都是服務生的活。”
保羅又是神祕兮兮地靠過頭來道。
慕少臣優雅地舉起高腳杯,抿了一小口酒,漫不經心地道,“那你知道她為何要幹這個嗎?”
“那我就不清楚了,”保羅搖了搖頭,“不過肯定也逃不出那些個理由,缺錢。”
“二少來之前還有人跟我打聽了,是李氏航運的總裁,想要包養她,問我她是不是還是個雛兒呢?”
“那你怎麼說?”
慕少臣問道,漂亮的星眸深邃起來,不見底,保羅倒是分不清他心底裡到底是在想什麼。
李氏航運的總裁李崇年,那個傢伙都將近六十了,還這般迷戀女色,越老越風流,偏偏娶了個母夜叉,靠的是妻子孃家那邊的關係才起家的,所以不敢光明正大跟妻子過不去,只能私底下亂搞。
“我只知道她跟另一個兼職酒保叫什麼羅楮的走得比較近,其它的,我就不知道了,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她表面上看上去是正經女孩,不過到酒吧這種魚龍混雜地方工作的,多半也不會是不食人間煙火之流。”
保羅對綺羅褒貶不一,像牆頭草一般,慕少臣聽得有些不痛快起來。
他斜眼睨去,發現情形大轉變,綺羅招呼的物件換了,這下竟然換成了衛寮,衛寮什麼時候來的?
難道他想要為綺羅出頭?
如此說來,他還是沒對綺羅死心。
不過看上去綺羅像是鬆了一口氣,至少衛寮對她禮貌有加,不像先前那幫人手腳不規矩。
保羅也發現了端倪,嘿嘿一笑,“衛家公子對她很上心,不過她似乎始終不為所動,這一點我倒是想不通,她根本就沒必要委屈自己跟那些老傢伙周旋,衛小公子相貌跟人品都是一等一的,真要論起來,還是小蘭高攀了衛小公子。”
“不過,想要嫁入衛家那樣的大戶人家,也是不可能的,衛小公子對她再情有獨鍾,也不可能將她迎娶過門,這年頭,歡場女子對這幫公子哥們而言,都是玩玩的。”
保羅說的不犀利,卻間接點出了事實。
保羅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將慕二少也給歸納到了這幫公子哥的範圍之內,想要解釋什麼,欲言又止的當下,被慕少臣伸手給阻攔了,“我過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