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慕少臣是故意的,他故意讓她吃了一星期苦頭。
事實上,他並沒有想過她這麼能熬,熬了一星期才開始服軟。
“你想怎樣?”
她說的,他不認同,毛用?最終繞一大圈子還不是他做主。
慕少臣詭譎一笑,低低地嘆了口氣,“我其實也不想怎樣,就是覺得你穿女僕裝很可愛,讓你本週末穿上為我服務。”
說完,他還跑回房間拿出一套連包裝袋都沒有拆的女僕裝來。
這變態,每次都提前做足了充分的準備,讓她拒絕都無處控訴。
“現在穿上讓我一睹為快。”
“既然週末就週末,反正也沒幾天了,你急個屁。”
“這麼說你答應了。”
“我不答應你會放過我嗎?”
“這倒也是,你好像學聰明瞭。”
“跟在你身邊,我想變笨也難。”
“女人太過伶牙俐齒,會不可愛的。”
“我本來就不可愛。”
“你真有自知之明。”
“我一向都有,你卻沒有。”
“你說什麼?”
“沒說什麼,我好話只說一次,逾時不候。”
“這算好話?”
“在我看來,那就是好話,你愛聽不聽,不愛吃就當耳邊風。”
“哼……”
“我先睡了,你答應過晚上放過我的,可別食言。”
“我有說要食言了嗎?”
慕少臣很不高興地眯起眼來,這女人,一句好聽的話,也不會講,每次都要氣得他跳腳。
他的自控情緒,在她的面前,越來越薄弱了。
他很不喜歡這樣的感覺,所以才會變本加厲欺負她,她就跟只打不死的小強一樣,越挫越勇。
他不知道自己應該讚美她,還是該嘔出血來。
綺羅說完,不理會慕少臣,沾枕即睡。
看來她是真的困得不行了,剛才強撐著精力跟他嘰裡咕嚕了良久。
慕少臣也想倒頭即睡,只是躺下去,輾轉反側,就是沒有睡意。
他不禁鬱悶不已,身邊的人,呼吸都比以往來得重,嚴重影響到了他的睡眠質量。
可面對她甜美乖巧的睡顏,他又有點於心不忍把她給推醒。
內心一番糾結下來,他不由作罷,還是委屈自己一晚,反正她答應了自己週末會有重頭戲。
他開始數綿羊,依舊沒睡意。
不知怎的,想到了死去的大哥,大哥的面容,跟生前一樣清晰地印刻在自己的腦海裡。
他從小都以大哥為偶像,他從未跟大哥提及,哪怕大哥死了還不知道。
大哥一直十分優秀,活在這樣優秀的影子下,他其實很有壓力,於是便用叛逆這樣的爛調子來吸引人的注意。
如果說大哥是在眾人的讚美聲中成長的,而自己,就是在父親的打罵聲中長大的。
誰都為大哥引起為傲,自己也不例外。
哪怕大哥十分優秀,他還是對大哥愛戴非常。
因為深愛霓兒,大哥毅然選擇了跟家裡決裂,可沒想到就這樣一去不返。
如果大哥還活著……
沒有如果。
不知道大哥跟母親有沒有在天上看著,母親至死都不知道自己在外面有了女人,沒有尊聽她的教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