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漸漸沉了下來,廣袤無垠的天空中,連一顆星星的影子也望不到。
站在a大的未名湖畔,綺羅幾次掏出手機,又放了回去。
有些事,開口真的很難,接受是一回事,告訴又是另外的一回事。
她就一個妹妹,此次出去,也不知道要幾年才能回來。
若是在國內,還能跟夢夢一年見幾次面,而倘若在陌生的國外,兩個人要是想見面,真的很難,何況她們都是兩生活都過著朝不保夕的人。
還有,夢夢跟蕭放攪和在一起,綺羅總覺得自己提心吊膽,就怕夢夢一旦受到傷害,會想不開。
夢夢的真的把身心都交付給蕭放了,讓她撒手,綺羅自己覺得不可能,男人都是,食色性也,一旦食不知味了,便棄置如履。
她眼睜睜地看著一對校園情侶在她不遠處談分手,男的還真是可恥,分手了還跟女的要回曾經送給她的東西。
女的很有意思,說,“我就不給,那你把我睡了那麼多次,怎麼算,這麼點禮物還想要回,你想吃白食啊。”
男的見女的這麼說得出口,也不由說得更無恥,“難不成你一直當你自己是小姐啊。”
“可以,那我們按小姐的費用來計算,你還欠我多少沒給。”
女的冷哼一聲,不怒反笑。
男的聞言,見她變成這樣,灰溜溜地作罷走了,女的拍拍雙手,暗笑一聲,“小樣,這麼點招數,還想跟我鬥,姐真瞎了狗眼當初才看上你。”
這對男女是根本沒把綺羅這個大活人看在眼裡,也不怕她聽了去,隨之,這女的也跟著走了。
又剩下綺羅,面對著這未名湖畔了。
她深吸了口氣,終於下定決心要打電話給夢夢了。
手機居然是蕭放接的,還說,“夢夢已經睡了,有什麼事嗎?”
綺羅不禁懷疑起他到底有沒有看手機螢幕上顯示的名字,她是夢夢的姐姐,蕭放這膽子也忒大了。
於是,經由此事,原本就不待見蕭放的她,對蕭放的印象也變得更差了。
蕭放若干年後,十分憋屈,覺得他是黑道中人,做事算是光明磊落,怎麼就被綺羅看得這麼不順眼。
哪怕他後來成功娶到了綺夢,綺羅還是每回見到他一次,為難他一次,讓他有苦難言,又發作不得。
“沒事就不能找她嗎?把她叫醒。”
綺羅想到蕭放已經跟夢夢同居了,心裡就大大不爽了起來,不管三七二十一,就立馬發話,連正事都給忘卻到一邊了。
蕭放無奈之下,只得把綺夢叫醒。
綺夢撐著迷濛的大眼,口音也是含糊不清,擺明了還沒睡醒,“什麼事啊?”
“夢夢,我是姐姐,你怎麼跟蕭放住到一起去了,你們住在一起多久了?”
……
她開始劈里啪啦開炮起來,咋呼得綺夢睡意全消。
她嗔怒地睨著蕭放,姐姐來電,他也不說清楚,這下,她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姐姐定是誤會自己跟蕭放做那事睡得沉,她真是比竇娥還冤,她跟蕭放至今還沒有突破男女底線的最後一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