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慕少臣也做過多次了,她再推拒,就過於矯情了。
慕少臣帶自己來這的目的估計就是做這事,只是不明白他為何要跑這麼遠?
綺羅在匪夷所思當中脫完了衣服,慕少臣便狠狠地撲了上來,如同一頭惡狼,將綺羅吃得連渣都沒有剩下。
慕少臣禁慾好一陣子了,所以當即折騰得綺羅第二天下不了床。
綺羅哪知道他禁慾這麼久,在她想來,定是慕少臣許久沒有找自己了,好不容易點召自己侍寢,定是要本錢和利息一塊兒上繳了。
慕少臣早已醒來,昨晚他也是耗了不少精力,這些時日來,還就昨晚睡眠時間長了點,大哥剛去的那陣子,他就老失眠。
母親緊接著走了,更是讓他失眠症狀有了明顯的加重。
擁著綺羅入眠,那些陰霾居然能夠暫時被拋卻了,他苦笑,一個他花了錢的女人,沒想到能夠撫慰他精神上的傷痛。
若是放在一年前,有人告訴他,他定是不信這邪。
她欺霜賽雪般的肌膚上,佈滿了青紫吻痕,這個女人的肌膚,還真是嬌嫩。
昨晚,他想來,還是過於粗暴了點。
她明明不是什麼千金大小姐,這脾氣卻比任何千金大小姐都來得傲,這肌膚卻比任何千金大小姐來得嫩。
也不知怎的,嘗過了她的滋味後,他對別的女人就是提不起興致來。
他不是柳下惠,這一點,慕少臣一直是心知肚明的。
在床-上,他愛死了她那青澀中帶有幾分膽大的特性,讓他經常欲罷不能,要了她一回又一回,不知節制。
有時他覺得自己迷戀上了她的身體,也不知道她是不是給自己餵了毒藥,上了癮一般。
她睡著的模樣,乖巧得跟一隻小貓一樣,溫順得很可愛,一旦想到她伶牙俐齒跟自己對峙時,慕少臣覺得還是此時比較可愛。
最近,他都是在家裡住的,母親臨終前交代讓他跟父親關係緩和點,爺爺是知道大哥沒了的,他也間接提醒自己,如今家裡沒幾個人了。
他也知道如今的情形,答應了母親出國,答應了父親回來從政,答應了母親以後的婚姻由父親作主。
他的人生,從大哥沒了的那個時候,徹底不再是自己的了。
其實,一向自主慣了的慕少臣很不習慣這樣的被動,從此,人生即將陷入黑暗當中。
什麼也掌控不了,連身邊的這個女人,也無法把她的心變成自己的。
他突然覺得可笑,當初他還妄想引誘她愛上自己,然而回到a市將她丟在一邊後,她卻一次也不曾聯絡過自己。
對她而言,是巴不得自己早日離開吧。
只可惜,他若是下地獄,也想拖著她一起,至少,他現在還捨不得放手。
他突然興起一個念頭,想把這個女人弄到國外去陪自己,那邊的日子肯定是煎熬,他想過得有趣些。
他所呆的那所學校,好像有交換生名額,或許,他可以把她給弄過去。
綺羅若是知道慕少臣此刻所想,定會恨不得宰了他。
慕少臣還在籌劃,在成功之前,他是不會透露的,怕嚇跑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