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少臣打算私自去會一會原白,私家偵探就是好,連原白眼下在b市落腳醫院的病房號都給打聽出來了。
他微微眯起眼來,這家醫院,前些日子綺羅發燒,他還送她去過,他們兩個還真有緣。
慕少臣怎麼也沒想到的是他去的時候,居然會碰到他們兩個,正在病房內相談甚歡。
讓他看著著實礙眼的是原白含情脈脈、柔情似水地望著綺羅,恨不得將那在自己看來極為“猥瑣”的眼神黏到她身上去。
他其實很不想破壞這兩個人的好事的,但是無法剋制內心異樣的感覺,一股腦兒推門衝了進去。
“你是誰,是不是走錯房間了?”
綺羅正在給原白削蘋果,身子是背對著慕少臣的,自然是沒有察覺到慕少臣會到這兒來。
而原白本來的視線是落在綺羅身上的,可當有人闖進來,他也無法做到漠視,戀戀不捨地從綺羅身上收回目光。
他原本正沉浸在幸福中,哪怕綺羅有了男朋友,如果能夠時常看到她,也滿足了,他現在儘量不去想別的,只想抓住眼前好不容易奢望來的小小幸福。
自從那日她從病房離去後,他日日盼著她能夠再次過來。
所以儘管十分討厭醫院這種冰涼的氣息,他還是一直沒有出院,就怕她找不著自己。
“沒有走錯。”
慕少臣低沉的聲音染上了一層薄怒。
綺羅聞言,驚詫了下,鋒利的刀刃,不小心割破了手指,一絲絲的疼,血,滴了下來,染紅了蘋果肉上的一個小小的角。
她緩緩地轉身,正巧看到慕少臣嘴角微微勾起,那弧度,分明是譏誚。
“綺羅,你來回答他我有沒有走錯呢?”
綺羅震驚過後,意識到慕少臣來此,肯定是前因後果,都心知肚明瞭。
憑他慕少臣的家世跟手腕,調查這些,易如反掌。
原白不敢置信的目光在綺羅跟慕少臣身上流連,然後聽到綺羅淡淡地道,“他是沒有走錯。”
隨即,她站了起來,將水果刀跟蘋果放到盤子中,朝著慕少臣道,“有什麼話,出去再說。”
慕少臣對她的張狂態度,她並不想讓原白看到。
原白希望自己幸福,所以當初跟自己分手,若是他知曉自己被這樣一個惡魔般的男人禁錮,處於水生火熱中,原白定會死不瞑目。
自己也不想讓原白看到自己的處境,過得比當初還不如。
“你流血了,綺羅。”
原白不經意間瞧到綺羅的手指正在滴血,觸目驚心,他甚至遺忘了眼前這個霸氣外露、不可一世的男人。
他眼裡,只容得下綺羅的剪影。
慕少臣嗤笑了一聲,“好感人的場景,差點連我都被感動了,不就割了手指麼,至於鬧得跟生離死別一樣嗎?”
他頓了頓,不顧綺羅哀求的眼神,殘忍地道,“再說,她現在就是想死也死不了,她連命都是我的。你們就是想惺惺作態,也拜託下看清這裡還有一個人的存在,我慕少臣可從來都不是路人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