綺羅原本以為還要費一番工夫,沒想到慕少臣突然就轉變了心思,她不免有些詫異,不過能夠出院,還是讓她欣喜不已。/
她恨不得自己立刻消失在這一片雪白中,醫院的白色跟家裡的白色截然不同,她就是討厭醫院如同死人一般的冰涼氣息。
慕少臣速度還算迅速,綺羅發了會呆,他就辦好出院手續回來了。
看綺羅撐著床板虛弱無力爬下床來,慕少臣良心發現問一句,“你能行嗎?”
綺羅輕描淡寫地“嗯”了一聲,算是應和。
慕少臣見她病了還不服軟,收回了欲要伸出的雙手,他不由惱恨,這女人,何時能像個女人一樣服服帖帖?
腦海中忍不住出現一幅場景,綺羅跪在自己身前,苦苦哀求自己不要拋棄她,慕少臣心裡的陰霾一掃而空,忍不住輕笑了出聲。
綺羅心裡怪異,睨了他一眼,覺得慕少臣肯定得了神經病,不然也不會這般的精神。
她能行,還能惹來他發笑。
綺羅踉蹌著下地,沒想到還沒站穩,雙腿癱軟,若不是慕少臣眼疾手快扶了她一把,她差點栽倒。
他心情應該不錯,居然還能面帶笑容調侃她,“你不是說你能行嗎?”
綺羅懶得搭理他,慕少臣見她漠視自己,原本又要生氣,想到自己內心的那個龐大計劃,拼命將怒氣給壓制回去了。
他又勉強擠出一個笑容來,和顏說色道,“不行就早說麼,還有我這個人肉抱抱機在。”
綺羅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這個人真的是臉皮極厚,還給自己取了這麼一個噁心巴拉的別號起來?
幸好她只有一肚子的酸水,沒進什麼食物,吐不出來。
不然的話,肯定一股腦兒傾瀉到他身上,讓他好好聞聞那臭氣撲鼻的腥味。
慕少臣乾脆將她抱了起來,用的招式是傳說中的公主抱。
綺羅本能地伸手將他的脖子給勾住,慕少臣嘴角勾起一抹壞壞的笑,頭微微低了下來,性感的薄脣貼在綺羅的耳邊,撥出來的氣息都是那般的炙熱。
“你說我這樣抱著你走出去,像不像情侶?”
綺羅呸了一聲,脫口而出,“不像。”
她跟慕少臣何時像情侶了,有那麼劍拔弩張的情侶嗎?每次對峙都鬧得差點大打出手。
還有慕少臣這樣陰晴不定的脾氣,她也不喜歡,儘管跟原白分手了,她內心男友的標準還定在原白那個規格上,並沒有改變。
綺羅的心思有些飄遠了,不知道慕少臣是否是故意的,上回是讓人往男女朋友上聯想,這一回又提什麼情侶?
她甩了甩頭,覺得慕少臣肯定是一時心血**,或許他是在試探自己是不是想飛上枝頭變鳳凰,沒再去深想這些不自量力的荒唐念頭。
何況,哪怕他給,她也不屑,這樣的男人,著實不好伺候。
若是真把心丟在他身上了,那這輩子自己在他面前八成都抬不起頭來了。
這樣苦逼的日子,她想想就覺得後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