綺羅手按著腰,手按在他受傷的腰上,站了起來,這一按,又讓慕少臣忍不住咬緊了牙關。
“喂,拉我一下。”
他看她又要走,忙道。記起她說“這下輪到我要走了”,覺得自己似乎發傻了下,她豈會伸手幫忙扶自己一把?
“喂,我當了你的肉墊。”
綺羅對身後他嘰裡咕嚕的話,聽不下去了,一個回頭,橫眉冷對道,“你是不是男人?”
慕少臣被她那凶狠的嘴臉嚇了一跳,“是”字脫口而出,他儼然忘記了去深究為何她會有此一問。
“是男人就行了,男子漢大丈夫跌倒了就自己爬起來,指望一個受了傷的女流之輩根本就是枉對你的性別?”
“還有,以後最好去上下禮儀課,別動不動就對別人大吼小叫的,每個人都需要尊重,你想要別人對你態度好,首先需要反省下自己的。”
綺羅這番話說的有板有眼的,慕少臣還真被她這番話震住了,一時忘記開口,眼睜睜地看著她離開,走出自己的視線範圍之內。
綺羅出了慕少臣家,想起慕少臣說給自己帶了吃的,沒吃,還真有些可惜。
不過既然出來了,就不會再回狼窩去了,慕少臣是怎樣的人,她不是很清楚。
但是慕少臣蠻不講理的霸道言行已經對她造成不小困擾了,而且他非要說衛寮怎樣怎樣,都是自己的因素,明明那個人跟自己什麼也不是。
是,那個衛寮追過自己,但是自己每次都是義正言辭地拒絕了。
說的再清楚不過,她綺羅沒必要對一個路人甲關懷備至,奉獻自己,她不是聖母瑪利亞。
她是綺羅,一個很平凡的人。
家境不好,讓她提前明白了社會的險惡,所以她不是什麼良善之人。
什麼悲天憫懷,什麼樂善好施,那都是有錢人喜歡玩的,她連自己的基本生活都快無法保證得了了,哪有那等閒情雅趣?
那個慕少臣,明顯是找錯人了,看得出他家境優渥,開名車住高檔小區。
這樣的人,從小就是我行我素,當慣霸王了,所以是不會想到自己過著怎樣的生活,自己的生活,不是他那種人可以接觸的。
她是被慕少臣拽出來的,出來的倉促,連錢包也沒帶,身份證沒,手機也沒,這個時候寢室已經關門了,想去網咖通宵一晚,沒身份證沒錢包也不行。
不得已,打了一輛車,去自己打工的酒吧。
這個時候酒吧剛開始營業不久,她到了酒吧之後,沒立刻下出租車,而是跟司機說,“先生,能不能借我用下你的手機,我讓我朋友過來付錢,我忘記帶錢包了。”
司機見她挺有禮貌的,雖然有些不情願,但無奈之下,還是將自己的手機借給了她,綺羅打電話給了一起在酒吧工作的羅楮。
羅楮也是a大的,家境困難到這家酒吧當了酒保,綺羅也是無意之下知曉的。後來兩個本無交集的人,倒是漸走漸近,在學校裡,兩個人倒是很少碰到,所以也沒人拿他們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