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你用什麼牌子的。”
綺羅嘴巴張得很大,半晌才憋出幾個字來,“你不會是把所有牌子的衛生棉統統都給買回來了吧?”
“是又怎樣?”
一聽,慕少臣的臉色就很不好,聲音也明顯聽上去不悅了起來。
這個女人真不懂感恩,自己千辛萬苦、冒著丟人的風險好心去給她買衛生棉。
她倒是好,那分明是一臉的鄙視,讓他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很想伸手一把掐死她,眼不見為淨。
見綺羅嘴脣又要動了,慕少臣忙冷哼一聲,打斷她的囉嗦,“不用我拿去扔掉了。”
綺羅見他真生氣了,嘿嘿笑道,“用,當然要用。”
她才不會傻得跟到手的衛生棉過不去,“慕少臣,謝謝你。”
不管怎樣,慕少臣最終還是去買了,雖然過程他十分不願,綺羅還是識相的。
慕少臣聲音沉沉的“嗯”了一聲,然後眯起眼站起身來,在她的身側躺了下來,雙手交叉疊在腦後,飛快地踢掉腳上的拖鞋。
他翻過身去了,綺羅看不清他的表情。
這個男人肚量也真小,還在生氣。
綺羅沒有理他,獨自進衛生間去換了衛生棉,出來的時候,覺得整個人輕盈多了,舒坦多了。
沒有慕少臣,今晚她肯定不好過,每次大姨媽來的時候,她都一個人躺在被窩裡死死地咬牙承受這莫名鑽心的疼。
任由疼痛肆虐,幸好一般都是大姨媽來的第一天痛不欲生,說來也奇怪,只要熬過第一天,第二天就不會疼了。
有時候,甚至恨自己為何不是個男人呢?若是個男人,根本就不用受這種罪。
綺羅也重新躺了下來,將熱水袋敷在肚子上,滿足地吸了一口氣。
慕少臣該死地發現自己了無睡意,旁邊的這個女人緊挨著自己睡得香甜,他很想叫醒她陪自己說會話。
可最終還是於心不忍,一個人抹黑髮著呆到天亮,翌日黑眼圈分外明顯。
綺羅打算清洗弄髒的床單,被霓兒瞧到了,攔住,“別洗,回頭我弄弄,你那個來了,碰不得冷水。”
綺羅的臉,沒由來紅了一片,“沒事,我以前都洗的。”
卻聽到慕少臣沒好氣地重重哼了一聲,“難怪痛成那樣,自己都作賤自己的身體別妄想別人憐惜你?”
霓兒忍不住瞪了慕少臣一眼,“小臣,少說點。”
慕少卿也跟著附和,“小臣,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
這話,也太狠了點,人家也是身不由己,誰願意糟蹋自己的身體呢?
“懶得理你們。”
原本打算在家吃早飯的,看三個人對自己沆瀣一氣,慕少臣也不知道哪來的一股怒氣,摔門而去。
綺羅沒想到當著慕少卿跟霓兒的面,慕少臣還是這般的任意妄為,不知收斂,對他的行為也不禁蹙起了眉頭。
“別理他,他出去走走消消氣也好。”
慕少卿怕綺羅心裡有疙瘩,出言安慰道,自家的這個弟弟,脾氣真的臭的跟茅坑裡的石頭一樣。
以他這樣高的姿態泡女人,人家能對他生得出好感來嗎?難怪綺羅每次都否認跟他的親密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