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寮呆若木雞,雖然他早知道綺羅跟慕少臣之間有不可告人的關係,但是真當真相被赤條條地攤開在人前時,他還是有些承受不住這樣的打擊。
他衛寮的臉面,徹底沒了。
他從沒想到慕少臣會這般不給自己顏面,當著圈子裡眾多友人的面,拂了自己的面,還是為一個女人。
一個自己所喜歡的女人,一個慕少臣所不屑的女人。
當初,自己不該跟他提及綺羅,或許今日他不會對綺羅如此上心。
說來也真是一個天大的諷刺,衛寮發現段翊在看自己,包廂內的個個都在看自己,等著自己的反應。
能有什麼反應?
論家世,他衛家及不上慕家,論實力,他也比不上慕少臣。
慕二少想要的,從小到大,哪樣能套得了他的手掌心呢?何況區區一個女人。
衛寮褲兜裡的雙手早已攥成了拳頭,他覺得指尖都在顫抖。
他應該忍辱負重,但不知怎的,他膽子突然變大了,聲音也不受自己控制,他從嗓子眼擠出一句。
“她現在是二少的女人,可不代表將來她這輩子都是二少的女人。”
衛家都容不下綺羅這樣的家世,別提慕家了。
衛寮苦笑,綺羅,他是當真真心喜歡過的,可是她從來都不肯多看自己一眼。
包廂內又是靜得嚇人,眾人都屏住了氣息。
段翊有些意外,沒想到衛寮為了綺羅敢衝撞慕少臣。
要知道慕少臣的手段一向駭人,段翊此時有些佩服起衛寮可嘉的勇氣了。
他相信,包廂內的諸人肯定跟自己是同一念頭。
慕少臣怔怔地看了衛寮良久,他的眸光閃爍,匯成一條閃爍的河流,他最終露出一個無聲的笑容。
“我會讓她這輩子都成為我的女人,不會有其他的男人。”
慕少臣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是不容置喙的肯定,宛若綺羅當真成了慕少臣的囊中之物一般。
衛寮苦笑,不管綺羅這輩子是不是他慕少臣的女人,但是毋庸置疑,她這輩子都不會成為自己的女人。
對於慕少臣的霸道,其實衛寮心中的羨慕嫉妒恨的,他也想自己能夠這般的強大,能夠擁有那個女人。
衛寮的這場宴客,最終是不歡而散。
段翊無法料定接下來衛寮跟慕少臣的關係會惡化成怎樣,他自己這個夾心餅乾可不好做。
說到底,他還是有幾分同情衛寮的。
慕少臣說那樣的話,衛寮臉色慘白成了那樣,身為一個男人,真的是有幾分咽不下這口氣。
慕少臣是獨自離開的,他驅車回了自己的公寓,綺羅並沒有回來。
他洗了個澡,便爬上了床,閉目小憩。
晚上他覺得他是喝多了點,但是衝口而出的話,他並沒有覺得後悔。
他愕然,他似乎真的有打算將那個女人一輩子都囚禁在自己的身邊,當自己的女人。
她的身體,自己已經熟透了,為何還是沒有興起厭倦感呢?因為她的性格嗎?
他不知道。
他若有所思地眯起眼來,想要驅逐腦海中的一片混沌,他似乎當真對這個女人有幾分上了心,不然怎會為了一個女人跟段翊衝撞,跟衛寮幾乎鬧翻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