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三個字，他也是鬼使神差脫口而出的，他以為自己會有幾分悔意，沒想到出口得這般順其自然，而且看蕭歌臉上僵硬緊繃的表情，真的是相當的痛快。
不管付出怎樣的代價，至少在眼前看來，都是值得的。
蕭歌怔愣過後，很快就回過神來了，他畢竟是見慣場面的人，儘管內心對綺羅勢在必得，但表面上還是表現得雲淡風輕，並沒有被這句話給嚇退。
“綺小姐，你還欠我一頓飯，你沒忘記吧？”
蕭歌身上緩緩流露出一股冷峭的氣勢，他說這句話的時候，是面向慕少臣挑釁而道的，並沒有正視綺羅。
綺羅沒想到蕭歌在這樣的場合舊事重提，他講話的調調，又帶了說不出道不明的一股曖昧，想讓人不誤會也難。
慕少臣這邊，她開始頭痛起來了，綺夢都被遠遠地拋在腦勺後頭了，眼前的糾紛，才真的是剪不斷理還亂，可又不能裝聾作啞。
這面前的兩個男人，都不是好糊弄的角色。
她就知道蕭歌說這話，慕少臣定是發怒了，他那手指扣得她疼得差點尖叫出聲，可又不得不竭力忍住。
“忘記了。”
綺羅咬牙切齒的道。
她很想裝作跟蕭歌不認識的，可是他的道行肯定比自己深。
蕭歌沒想到她會說忘記了，他忽然笑起來，這女人，真的是對極了自己的胃口，真辣，夠嗆。
慕少臣的半邊臉都黑了下去，這兩個人，居然當著自己的面**，一個還是剛才自己脫口而出的“女朋友”。
他們兩個何時這般熟了？
這家咖啡館，進來還真是個錯誤，好好的心情就這樣被破壞殆盡了。
綺羅不知道她是怎樣被慕少臣拖出這家店的，很快，他們又回到了費氏酒店。
慕少臣叫了客房服務，餐椅被推了進來，菜色十分豐盛。
綺羅卻沒有胃口，因為慕少臣根本就沒有動手，而是拿他那雙戾氣十足的雙眸盯著她。
陣陣壓迫讓她喘不過氣來，甚至有一種窒息的感覺。
如果眼神能夠殺人，她已經被慕少臣給凌遲過無數遍了，屍骨無存。
綺羅心裡糾結了好長時間，最後決定不虐待自己飢腸轆轆的胃，不管落得個怎樣的下場，她還不能被餓死。
接下來，她儘量不去偷窺跟關注慕少臣的舉動，漠視他的存在，專心吃起面前的食物來。
費氏酒店果然名不虛傳，食物都是好吃到了極點，綺羅差點咬掉了自己的手指頭，或許又是她實在太餓了，在她面前，一切都成了美味。
“你跟蕭歌是怎樣認識的？”
當綺羅吃飽喝足站起身來，慕少臣陰沉的嗓音響了起來，他總算開口了，這讓綺羅莫名鬆了一口氣。
她還以為他要一直這樣陰陽怪氣跟自己僵著下去，誰也討不了好。
綺羅知道即便自己不說實話，慕少臣也能夠查出實情來，他有這個本事，所以也沒有隱瞞，悉數誠實招了。
“這麼說你跟蕭歌是因為你妹妹才認識的？”
慕少臣沉吟片刻道，心裡的陰霾被驅散了大半。
看她也不像在說謊，她對蕭歌，其實並沒有多大的交情，剛才，自己在盛怒之下，也沒有去細究箇中緣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