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少臣這一抱,抱了長達半個小時,在綺羅的膽顫心驚中終於結束了。
“上車。”
他總算鬆開了對她的禁錮,但是同時又下達了另一道命令。
她很清晰地察覺到他在喘氣,氣息有些重,漂亮的眼眸中沒有掩飾對她的**。
這個人,總是不知道收斂跟節制,沒有個男人能夠將齷齪之事跟他一樣表現得理所當然。
綺羅知道他的命令違背不得,這兒他是一個人也不熟,自己可不想因為他毀了自己竭力維護的清譽。
雖然,此時此刻,她已經沒有半點清譽可言。
不管怎樣,她不想當著夢夢的面被戳穿。
綺羅沒有任何言語,乖乖地上了車。
這一點,倒是有點出乎慕少臣的意外。這女人,向來一副貞潔烈女的模樣,何時這般好說話了?
意外歸意外,他也不會傻到去質問她緣由。
慕少臣直接驅車去了本城的費氏酒店,綺羅以為他對c市的路段不會十分熟悉的,沒想到他導航也沒有動用,就這樣以最短的路程到了費氏酒店。
他在這的套間並沒有a市豪華,不過,對普通人而言,也是極盡的奢華了。
當車子停下來,綺羅抬頭看到費氏酒店這幾個耀眼的字眼時,就知道慕少臣想要自己幹什麼了。
只是還是不禁有些詫異,他為何千里迢迢趕來要自己陪睡?
按理說,心甘情願陪他睡覺的女人很多,沒必要來這。
慕少臣不說,她也不回去問。
有些事情,他們兩個人寧願彼此爛在肚子裡,也不會去傻到多此一舉跟對方叫板。
開了門,慕少臣就一把猴急地摟住了她,一腳用力將門給踢上,然後便將綺羅纖軟的身子按在門板上,狠狠親了起來。
他的鬍渣短短的,有些扎人,刺得綺羅嬌嫩的肌膚有些疼,有些癢。
綺羅微微闔眼,纖細的手指緊了又緊。
她不停地給自己催眠,他是自己的金主,不能違抗他,說不定慕少臣吃飽了就會回去。
若是自己反抗,估計下場更慘,他若是留了下來,天天要自己陪他,那夢夢那邊的謊言,將會不攻自破。
她的額頭沁出了汗水,她的心說不出是什麼滋味,慕少臣**並沒有怎麼做,一下子就撤掉了她的衣服,進入了她的身體。
她覺得自己整個人瞬間被炸裂開來,他們的身體是毫無縫隙地緊貼著,但是她還是很清晰地感受到了疼痛。
她的不適,慕少臣沒有察覺,只顧著自己發洩了。
綺羅忍住了,沒有吭聲,竭力迎合著慕少臣的攻城掠池。
苦澀一股股湧了上來,夾雜著心酸,她拼不出一顆完整的心來,任由滿腔的惆悵跟茫然覆蓋粘在心頭。
這一夜,綺羅並沒有回去,慕少臣吃飽後已經很遲了,而她也被壓榨得沒有半分氣力了。
她的聲音變得沙啞,她沒膽給綺夢打電話,臨睡前,發了一條簡訊,說碰到一個老同學,去人家家裡住了。
沒等綺夢迴訊息來,她便關了手機。